小祖宗,宴席還沒有開始呢!”這菜一般都是要等新娘新郎進場,開始走流程以后才會上,現(xiàn)在上來,不合時宜。
“這喜宴還會不會開場都不一定,難道要讓全場的賓客都餓著肚子等到天黑嗎?”
秦封毫不在意秦家的面子里子,喝令服務(wù)員通知后廚上菜。
“這兒子當(dāng)真一點都沒有將老子放在眼里,好歹這是他爹的結(jié)婚盛宴。”
“誰說不是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時間已經(jīng)到點了,怎么新郎新娘都還沒入場,什么開始啊?”
“不會被他兒子搞的,婚禮辦不下去了吧?”
“說不定真會如此!”
現(xiàn)場的人議論紛紛,有秦封這個不孝子在,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fā)生,破壞老子的婚禮而已,有什么做不得?
服務(wù)員被秦封這么威逼利誘,立馬聯(lián)系了經(jīng)理,最后為了安撫秦封這個不著調(diào)的大少爺,硬著頭皮讓后廚上菜。
秦封這一桌上了菜,其他桌還能區(qū)別對待嗎?
當(dāng)然是跟著上菜,大不了上菜的速度慢一些得撐到婚禮結(jié)束。
管家著急萬分,那一邊又聯(lián)系不上秦家的保鏢,這一邊又要盯著秦大少爺,避免做出不了收場的事來。
急得嘴角都要撩起泡來了,他的手機不斷地聯(lián)系著保鏢,卻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又派人去上去看看什么情況,派出去的人也去泥牛入海,憑空消失了一般。
領(lǐng)導(dǎo)人也逐漸露出不耐來,頻頻派人詢問這是怎么回事,管家解釋得口干舌燥,眼冒金星,眼看著就要得罪各路大佬。
他見秦封只是招待那些混混吃吃喝喝,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于是親自上了樓。
管家一離開,秦封這一桌的人立刻像放飛自我一般,完全沒有了忌憚,喝酒,劃拳,大聲喧鬧,鬼哭狼嚎。
幾乎將這場頂級婚宴現(xiàn)場當(dāng)成路邊的大排檔一般放肆,就差沒跳脫衣舞,來個極限級現(xiàn)場直播。
姚印雪低頭看著手機,跟蹤郁盛言的保鏢回復(fù),郁盛言還在無頭蒼蠅一般找著人,在十七層守護的人也回應(yīng),秦霄賢的套房里面的動靜還是比較大的,估計場面很是激烈。
姚印雪等不及了,她擔(dān)心那些領(lǐng)導(dǎo)憤怒之下提前離場,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計劃可以開始了!”
看到對方的回復(fù),她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道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灼灼地盯著舞臺上的大屏幕,期待著好戲上場。
云臻,這回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沒一會,大屏幕上的畫面一暗,很快又亮了其他,畫面急轉(zhuǎn)而下,沉重的喘息聲,淫旎的極限場面,直接沖擊著眾人的耳朵和雙眼。
“啊!”
“這是什么?”
“我靠!玩得這么開!”
“靠之,刺激!”
“這不是今天的主角秦老?”
“早就知道他私底下玩的花,親眼看到?jīng)]想到還是震碎了我的三觀!”
“女主角是誰?今天的新娘嗎?”
“新娘子不是在后臺準(zhǔn)備嗎?”
“這是錄像還是直播?這是我等可以看到的嗎?”
只見畫面中間秦霄賢呈大字被綁在床上,渾身赤果果,重點部位被滴上了厚厚的蠟油,那紅艷艷的三大坨,看著就疼,不過也剛好連馬賽克都不用打了。
床邊的地上四處散放著各種辣眼睛的道具,特別是床頭柜上燃燒了一半的手臂粗的紅色蠟燭,可想而知,秦霄賢身上那三點厚厚的蠟油就是它流下來的。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背對著鏡頭,手中揮舞著小皮鞭,一鞭一鞭抽打在秦霄賢的身上,秦霄賢的身上到處都是某種可疑的液體,還有一道道猙獰滲血的鞭痕,皮開肉綻都不能形容此時秦霄賢的狼狽。
秦霄賢雙手死死拽著鐵鏈,雙目赤紅,臉上還有好幾道被抽出來的鞭痕,有幾道抽狠了,甚至流出了血液。
秦霄賢惡狠狠地瞪著床前的女人,恨不得下一刻撲上去將她撕成碎片。
如果這副模樣放在年輕的小鮮肉身上,那必然是香艷至極,說不定還能引起某種連鎖反應(yīng),但是放在秦霄賢這種老臘肉身上……
大家默默給秦老點上一排蠟。
姚印雪嚇得臉色煞白,十分失禮地站起身,不過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屏幕上,沒有誰在意她的失態(tài)。
姚印雪慌亂地退出宴席,瘋狂地聯(lián)系手下的人,特別是控制后臺視頻的人,質(zhì)問為什么要將這樣失控的監(jiān)控放出來?
那背對著鏡頭的女人到底是誰?
那人身高體型都比云臻壯碩一圈,她萬分肯定,她絕對不是云臻!
那云臻呢?明明都已經(jīng)迷暈裝進皮箱里面了,怎么還能給她跑了?
云家的人都是吃屎的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現(xiàn)場嘩然了,男人臉色鐵青,難看至極,女人紛紛別看眼睛,還不忘遮住自女性晚輩的眼睛。
污穢!太不堪入目了!
“還不趕快關(guān)掉!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嗎?”
“抱歉小姐,關(guān)不掉啊!”
“蠢貨!電源不會切斷嗎!這還要我教你!”姚印雪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喝。
“已經(jīng)切斷電源了!但是根本關(guān)不掉!”
“廢物!我花錢找你們有什么用?”
手機另一頭傳來著急萬分的聲音,姚印雪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這時候她還沒發(fā)覺她被人擺了一道,那她真的是蠢貨了。
她使勁按著電梯,想要上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同時也一遍遍聯(lián)系著保鏢。
這回,派出去的所有保鏢都沒有了回應(yīng),憑空消失了一般,而電梯一直停留在十七層一動不動,六臺電梯全部如此。
姚印雪死死盯著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拳頭幾乎要將裙擺撕碎,最后憤恨地轉(zhuǎn)身離開。
事到如今也無法挽回,想辦法怎么應(yīng)對接下來秦霄賢的怒火吧。
還好經(jīng)過今晚的折騰,秦霄賢這個老不死的估計還得回醫(yī)院躺上幾天,她應(yīng)該還有一段時間安排。
喜宴上,云浩澤幾人也全部都傻眼了,臉色比任何人都難看,云浩澤氣急敗壞地找到酒店的負責(zé)人,想讓人第一時間關(guān)掉屏幕,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