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晨曦這么一說,云臻不爭氣地紅了臉頰,不好意思地轉(zhuǎn)移視線,表示她什么都沒有聽到?
顧晨曦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震驚地拔高了聲線,“不要告訴我,你們現(xiàn)在還是蓋同一床被子純聊天?”
云臻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看著周圍沒有人注意他們才松開,“你小聲點(diǎn),這不是情還沒有到濃時,缺了點(diǎn)那什么?”
顧晨曦一臉懷疑地上下打量著云臻,確切地說她嚴(yán)重懷疑是不是郁盛言有問題。
要說云臻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才情有才情,是那種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撲上去將之吃干抹凈的女人。
每天晚上同睡一張床,同蓋一床被居然還能無動于衷,難不成這個男人不行?
“臻臻,實(shí)話告訴我,是不是他不行?還是他喜歡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顧晨曦一副知道真相的模樣,雙手重重一擊,“難怪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決定和你閃婚,他肯定有問題!”
“他沒有任何問題!”云臻哭笑不得,捂著臉不想再繼續(xù)這個無聊的話題。
顧晨曦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腰窩,“那你一定沒有把我給你買的睡衣給穿上,我給你買的不是讓你壓箱底的好嗎?今晚回去就給我穿上!聽到?jīng)]有?”
云臻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著,表示她什么都沒有聽到,那幾片布料看似啥都遮住了,又啥都沒有遮住,她連看都不敢看,哪里還敢穿?
她的腦海里又想起郁盛言看她的那種意味不明的眼神,口水忍不住咽了咽。
明明他也是想的,她也有意無意地試探過,可人家就是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她能怎么辦?
真要穿上哪幾塊布料去誘惑郁盛言?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出現(xiàn)的場景,云臻整個身體都軟了幾分,滾燙滾燙的。
“是不是不懂怎么做?我那里有不少動作片,發(fā)給你參考參考?聽說第一次很疼的,這第一次如果不和諧,很容易對你們以后的性福生活造成陰影,所以姿勢很重要!”
眼看著顧晨曦的話題越說越離譜,云臻趕緊投降,“不要說了,你自己都沒有經(jīng)歷過,還和我討論什么姿勢?”
顧晨曦還想說什么,云臻立刻起身,“我去上廁所,你繼續(xù)攻略你的男神吧,目前看來,溫如詡還是值得你去追一追!”
包廂里的衛(wèi)生間有人在使用,云臻只好出門去外面的衛(wèi)生間。
云臻一出包廂,大廳裝模裝樣等人的兩個大男人立刻站了起來,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中毫不顯眼。
兩人似乎無意地靠近廁所,在云臻出來的時候,一步上前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藥效發(fā)作得很快,云臻都沒來得及掙扎,整個人昏了過去,軟軟地癱倒在其中一個男人的懷中。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扶住她的身子,那模樣就像扶著醉酒的女孩,在這種地方屢見不鮮,沒有任何人在意。
云錦煙接到消息的時候,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經(jīng)過幾天的修養(yǎng),她似乎恢復(fù)了以往的明艷動人,卻又有哪里不一樣了。
眼底再也不似以前那般的天真爛漫,在看人的時候帶著陰鷙,令人毛骨悚然。
聽著電話里的匯報(bào),唇角的勾起淡淡的弧度,她冷笑著對著電話的另一頭吩咐,“按照原計(jì)劃進(jìn)行,出了任何差錯,后續(xù)的錢我是一分都不會給的,你們明白嗎?”
電話另一頭回應(yīng)了什么,云錦煙沒有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聲響,云錦煙緩緩抬頭,看到馮寧音化著精致的妝容裊裊婷婷地走了下來,她的眉頭緊皺,心里涌上陰狠和不滿。
她明顯地感覺到,自從她從警局里出來以后,她父母對她的態(tài)度有些微妙,雖然表面上與以往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她心里清楚,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這是打算放棄她了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媽,你要去哪里?”云錦煙狀似無意地開口問道。
馮寧音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云錦煙云眸色一閃,隨即揚(yáng)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和你幾個阿姨約好一起逛街,煙兒,剛才在和朋友講電話嗎?有沒有約她們出去玩?”
云錦煙的眸子一暗,握著手機(jī)的手不斷收緊直到五根手指泛白,手背青筋浮現(xiàn),她垂下眸子,直白地開口輕聲問道,“你們打算放棄了我,是嗎?”
“什么?”馮寧音一時間沒有聽清云錦煙說什么,她撩了撩頰邊的發(fā)絲,走到云錦煙的身邊坐下。
“你們將我賣給秦霄賢那個老不死的,一個億是不是?一個億,足夠云氏起死回生,我從來不知道,我居然能值一個億!”
云錦煙笑得瘆人,陰森,如從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一般。
“不是這樣的,這只是緩兵之計(jì)……”
云錦煙加重語氣,聲線突然拔高,厲聲怒喝,“你們還想騙我?!下個月八號就要舉行婚禮了,難道你要和我說,那婚禮是秦霄賢給云臻舉辦的?”
馮寧音的神色閃過慌亂,緊張地抓住云錦煙的雙手,“不是這樣的,煙兒,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你說啊!說啊!”
“當(dāng)時你被關(guān)在警局,我們公司也發(fā)生一點(diǎn)意外,你的這件事證據(jù)確鑿,云家完全沒有辦法將你帶出來,只有秦老能救你,只有他能擺平一切將你毫發(fā)無損地放出來。”
馮寧音極力地安撫著云錦煙的情緒,緊緊將她抱在懷中,“你放心,你是爸媽的心肝寶貝,我們是絕對不會將你嫁到秦家的,我們已經(jīng)有計(jì)劃了!”
云錦煙茫然地看著她,“可是,我已經(jīng)讓人將云臻綁起來送到酒店去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通知那個老不死的過去。”
云錦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看著馮寧音,“只要云臻和秦霄賢生米煮成熟飯,我是不是不用嫁過去了?是不是她就能代替我嫁給那個變態(tài)!”
“沒錯!就是這樣!”越說云錦煙就越激動,神情宛若瘋子般癲狂,說這話的時候眸子里的寒意森森,面容一陣扭曲猙獰。
“云臻那個賤人,她害得我這么慘,現(xiàn)在報(bào)應(yīng)終于來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