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之后,云臻和郁盛言開始了買買買的模式,原本以為買了房子掏空了家底,或許還要將房子抵押貸款,日子必定要縮衣節(jié)食。
現(xiàn)在彩票中了五百萬,扣掉稅剛好夠買這套房子,他們手中可支配的金額足足有一百多萬,還不是想要什么買什么,想要什么價位的家具就買什么樣的?
他們第一時間去了裝修公司上門,房子大體不用做整改,只不過將他們需要的畫室和健身房規(guī)劃出來做粗略重裝就行。
和裝修公司簽訂合同確定時間后,他們直奔家萬科廣場,他們需要購置的東西在這里幾乎可以一步到位。
云臻拿出記錄本,兩人親力親為,就連鍋碗瓢盆都仔細篩選后才定下來,到了時間就直接發(fā)貨打包到新家去。
連續(xù)忙了兩天才弄好一切,就等時間到了將東西搬進去就好了。
接下來就要和某些人算一算利息了。
朝陽透過窗簾,斑斑駁駁地落在大床上凸起的被子上,云臻掙開迷蒙的雙眼,伸出手摸索著床頭柜上的手機。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屏幕上的時間,賴了一會床才起來洗漱,走到廚房,餐桌上放著一個大大的保溫桶,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
云臻拿起便利貼:早安,早餐放在保溫桶里,記得吃,愛你!
云臻的心里涌上一股股的暖流,她想,這就是家吧。
吃過郁盛言準備的早餐,回房整理好東西,拎起包包下了樓,驅(qū)別直達云家別墅。
上次來云家剛好云家那戶口本也算是幸運,傭人出門沒在,這回她才站到大鐵門前,傭人就看到了她,立刻上前開門。
“臻小姐,你回來了?快進來!”
“張姨,家里有誰在?”云臻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毫不客氣地走到客廳,在沙發(fā)前坐下。
傭人立刻泡了一壺茶端到茶幾上,“煙小姐和夫人都在樓上,我上去叫她們。”
云臻輕輕頷首。
很快馮寧音和云錦煙從二樓出現(xiàn),現(xiàn)在樓梯口惡狠狠地瞪著云臻。
“云臻,你還敢來我家???你找死!”說著她怒氣沖沖地飛奔下來。
云臻連眼角的余光都懶得撇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從包包里拿出一大疊的文件,在云錦煙對著她揚起巴掌扇下來之時,文件一擋。
“啪!”一聲脆響,云臻手中的文件被扇得漫天飛舞,零零散散落滿大廳。
“你還敢擋!你活膩了你!找死!”
巴掌再次揚起。
“在你扇我巴掌之前,最好看看被你揮落的文件,想清楚,你這一巴掌下來要付出的代價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云臻漫不經(jīng)心地望著優(yōu)雅下樓的馮寧音,嘴角勾起。
“我管它們是什么東西,你打了我還報警抓我,你活膩歪了,這里是我的地盤,今天就算天王老子開了也救不了你!”
散落的紙張剛好落在馮寧音的腳邊,她不經(jīng)意一掃,雙眼猛地瞪圓,眼底浮現(xiàn)盛怒。
“煙兒,住手!不可以!”馮寧音有些失態(tài)地跑過來,抓住云錦煙揮下來的手。
“媽,連你也攔我!連你也不幫我?”云錦煙委屈得雙眼都紅了。
馮寧音咬牙切齒,蹲下身撿起腳邊的紙張,雙眼狠狠瞇起,一字一句地瞪著云臻,“云臻,你這是什么意思?”
云錦煙這才看到馮寧音手中的東西,驚恐瑟縮了一下,慌忙地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紙張,一邊撿一邊搖頭,“你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媽……媽,你不是說已經(jīng)全部銷毀了嗎?”
這是云錦煙上大學時候的犯罪的東西,國家最深惡痛絕明令禁止的東西。
毒。
大學的云錦煙多風光,整天跟著那些紈绔富二代私混,那時候云浩澤忙著生意的事情,馮寧音關(guān)注著兒子的事,難免忽略了遠在外地上大學的云錦煙。
沒有束縛的云錦煙輕而易舉地被那些人帶著碰了禁忌。
雖然后面及時被云家夫婦發(fā)現(xiàn)并直接退學在家,而云錦煙也多年不曾再碰這種東西。
“你們說這幾年過去,在云錦煙的體內(nèi)還能不能查出那些東西來?”云臻靠在沙發(fā)上,嘴角微揚,聲音輕輕淺淺,好似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平靜。
“你……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知道這個東西很難嗎?你們能銷毀,就不許有人偷偷藏一份起來?”云臻同情地欣賞著兩人一個惱怒一個驚恐的嘴臉,心情大爽。
馮寧音努力壓制著怒氣,安撫地拍拍云錦煙的后背,用眼神示意她不用緊張,“你想要什么。”
云臻無所謂地聳肩,雙手一攤,“原視頻我有,證據(jù)我也有,就看你能給出什么價碼。”
馮寧音忍了忍,再忍了忍,才將洶涌而起的殺意強壓了下去,將早已經(jīng)驚恐得六神無主的云錦煙護在身后。
“稍等!”
為了避免云錦煙再受什么刺激,馮寧音拉著她上了樓。
“媽,怎么辦?如果這個東西捅出去,我一定會被抓去坐牢的,那我以后要怎么辦?”云錦煙緊緊拽著馮寧音的雙手,眼淚差點都流出來了。
“煙兒,你冷靜!如果她想要將這個東西捅出去,今天就不會拿著那些東西上門,既然是交易就有籌碼。”
“那……那萬一還有備份怎么辦?”
“她敢!”
馮寧音將她推進房間,安撫了她一會,急沖沖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保險柜拿出一個信封大小的盒子。
又從一堆文件中挑挑揀揀,確定了一份文件拿出來,關(guān)上保險柜的門起身下樓。
云臻依舊坐在沙發(fā)上,連動作和臉上的笑意都沒有變化。
馮寧音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云臻的面前,“這些東西夠不夠!”
云臻拿起盒子打開,清點了里面的東西,臉上神色不變,拿起文件翻開。
“這是云氏集團名下的子公司股份,云氏集團的原始股份我沒有辦法給你,也不會給你,如果你能接受,這個子公司以后就是你的了!”
這份股份轉(zhuǎn)讓書原本是想給云錦煙當做嫁妝的添頭,雖然賺的錢不多,但好歹是一個不小的公司,一年也能有幾十萬的分紅。
馮寧音看著云臻,蹲下身一張一張將被云錦煙拍落在地上的紙張撿起來,越看臉色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