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景天心里的天平已經偏向了那一邊,已經打算松口讓云生云水回去補補覺了,馬車轱轆巨大的響動出現在了不遠處的路口,緩緩朝著他們靠近,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后看向身邊搖搖晃晃的云生云水,手忙腳亂了起來。
“快!快快!七皇子他們來了!”
可身邊兩個家伙卻跟吃了菌子中毒了似地,迷迷瞪瞪地緩緩掀開眼皮,氣的賈景天一人踹了一腳,才讓這兩個家伙徹底清醒過來。
緊接著馬車便停在了他們面前。
賈景天連忙正了正衣裳,站定在馬車下車位置的恭候著車上的人下來。
“賈首席,不必如此。”
穆梏一下車便看見賈景天帶著那兩個親信已經候著了,愣了一瞬間后,反應過來多半也是聽到了那些關于自己的不良傳言,比如殺人不眨眼那之類的。
“我們來是和賈首席商量正事的,借一步說話。”
不等賈景天說話,穆梏便直接說明了來意,隨后便帶著蕭如歌一同往大理寺內走去。
這倒是讓賈景天對于這個皇子有了很大的改觀。
賈景天來不及再多想別的,穆梏說有正事,那必然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于是連忙一手推一個,一腳踹一個把這兩個跟死狗一樣的親信推進了大理寺內。
……
“賈首席,這是圣上的手諭,你過目。”
穆梏從衣袋之中將那份昨夜大隆帝寫給他的手諭交到了賈景天手里,后者連忙擦了擦手,將手諭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來。
大隆帝的親筆他見過,右下角赫然蓋著天子玉璽。
這確實是大隆帝的手諭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已經得到了大隆帝的準許,這件事情便由賈首席和你的兩位……親信……配合我們。”
賈景天剛準備單膝觸地應是,便聽到了穆梏有些不太信任的聲音,疑惑地抬起頭回頭去看云生云水,便看到兩個東倒西歪的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還愣愣地站在原地。
也難怪穆梏覺得不靠譜,就連賈景天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是找了兩個樂子做自己的親信,瞬間怒火沖上頭頂。
但看著穆梏和蕭如歌的時候還是禮貌而又抱歉的笑容。
“不好意思,七皇子,夫人,我處理一點……家事。”
隨后再轉過頭時候,面上的和善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朝著這兩個不大清醒得人一通拳頭伺候,看得穆梏和蕭如歌一愣一愣的。
隨后便看到了兩個頂著腫到發紫眼圈的人在加賈景天身后一起單膝觸地。
“在下愿聽從七皇子和夫人的調遣。”
看著眼前還算有點樣子的人,穆梏原本緊緊懸著有些不大相信的心終于還是放下來了。
“好,不必說調遣,此刻咱們是合作關系,不必那么多禮。”
穆梏說完,瞬間讓賈景天對于這個傳言中并不好聽的七皇子似乎并不像那樣惡劣。甚至可以說是皇子中最為讓人信服的一個。
……
賈景天剛準備讓眾人就在他辦公之處坐下來好好商談,穆梏便出聲制止了。
“賈首席,隔墻有耳。”
賈景天立馬反應了過來,果真是沒有休息好,一拍腦袋。
“七皇子見諒,是在下考慮不周了,請各位跟在下過來。”
賈景天說話間便帶著眾人到了書架前,走到右側的瓷瓶前,抬手輕微的轉動過后,書柜瞬間一分為二,眾人面前立馬出現了一個密道。
穆梏和蕭如歌自然是不覺得奇怪,賈景天作為大理寺的首席,不安排一些這種密道密室才是奇怪的事情。
但從未見過賈景天這里的機關的云生云水兩人被驚訝的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們屬實沒有想到一直都和他們時時刻刻沒有分開過的頭兒竟然在私底下做了這么多事情。
云水雖然也十分驚訝,但性格就是那樣淡淡的,因而也很快消化下來準備日后在自己思考或是找時間問問賈景天。
但云生向來咋咋呼呼的當即便大聲開口道。
“頭兒!你什么時候做得這些機關!”
賈云生嗓門大得很,又是在這樣一個空曠的密道門口,聲音被放大得大了好幾倍,震得眾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賈景天更是被這一聲喊得猛地一抖,隨及轉過頭用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看向賈云生,后者在對上那個視線之后,瞬間打了個寒噤,閉上了嘴。
“七皇子面前你還這么無理!”
若不是穆梏和蕭如歌在這里,賈云生只怕早就被他弄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賈云生在聽到這話卻誤以為賈景天并沒有那么氣氛,于是便小聲嘀嘀咕咕起來。
“七皇子不是說……不必多禮嗎……”
作為大理寺的武官,自然是聽力極佳的,賈云生以為自己說得很小聲,但實際上那些話一字不落地進了賈景天的耳朵,是讓賈景天兩眼一黑的程度。
又是那樣克制且禮貌的笑容,讓賈云生心中警鈴大作,緊緊盯著賈景天的動向隨時準備著在他動手之時能躲就躲。
“七皇子……”
這回賈景天還沒說完,蕭如歌便最先反應過來了。
“賈首席,不打緊的,大理寺有這樣十分有活力的力量是好事。”
蕭如歌說完還不忘拿手肘戳了戳穆梏,后者也配合地笑了笑。
“是啊,賈首席,我倒是覺得這位……小哥……性子直率得很,少見吶……”
聽著面前這兩位有些僵硬的夸贊的話,再看向鎖在賈云水身后的賈云生,賈景天是有氣也發不出來了,狠狠的挖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眼后,便招呼著眾人走進密道了。
走過一段兩人寬的密道,彎彎繞繞過后,不出半炷香,眼前便豁然開朗了。
是一間幾方大小的密室,里邊擺著幾張桌椅,雖然需要靠點燃的燭光才能看清楚整個密室,但是神奇的是這么多人擠在這里竟然一點也不覺得胸悶氣短,反倒覺得清新宜人。
這讓穆梏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個屋子的布局,但并沒有看出來什么獨特之處,但還是正事更為重要,便打算商量完事情再好好問問賈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