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蕭姑姑,你疼不疼?”
安哥兒含著一泡淚水,撇著小嘴要哭不哭的看著蕭如歌。
他剛才都看了,腳腕上腫了好大一塊,烏紫烏紫的,一定很疼。
“不走路就不疼,安哥兒乖,不哭。”
伸手擦掉安哥兒流下來的眼淚,蕭如歌想要抱抱他,但小家伙怕碰到她的傷,說什么都不讓抱。
“你也是的,怎么這么不小心,明知道樹林里情況復雜,還騎那么快!”
敖蓉也很心疼蕭如歌,嘴上說著責怪的話,可來的時候卻帶了不少藥膏。
穆梏站在蕭如歌床頭,想了想在樹林里的情況,突然開口道:“其實蕭二小姐不是不小心,是馬兒受驚之下,將她甩下來的?!?/p>
“好好的,馬匹怎么會受驚?”
穆桓不明所以的看向穆梏,同時擔心是不是有人故意想要謀害蕭如歌。
能被帶來獵場的馬匹都是經過精挑細選訓練過的,性子大多溫和,就算偶爾遇到一些小的突發狀況也不會發狂。
是以眾人聽過穆梏的話后,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穆梏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了蕭如歌一眼,見她只是專心逗著安哥兒,并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于是便將蕭明之在樹林里跟人幽會的事說了。
在場幾人聽過以后都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還是純妃罵了一句為老不尊,眾人便揭過這茬,叮囑蕭如歌好好養傷,不一會兒便都離開了。
這畢竟是蕭家的事,就算是庶出的旁系,祖上也是跟蕭如歌一個姓,大家都怕蕭如歌尷尬。
可他們卻不知道,這整件事都是蕭如歌一手策劃的。
等人都走了以后,穆梏讓白芷出去守門,自己則是坐到蕭如歌身邊,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她腫如饅頭的腳踝。
“還疼嗎?”
蕭如歌笑著搖頭,“不過是小傷,已經不疼了?!?/p>
見她還能笑得出來,穆梏氣的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頗為不贊同的道:“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可莫要讓自己受傷了!”
掐住自己鼻子的手指雖然沒怎么用力,但還是讓蕭如歌愣了下。
她瞪了穆梏一眼,有些無奈的道:“我也沒想到會受傷,這事說起來還是怪你,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打亂了我的行動,我也不會這樣!”
失足墜馬是在她計劃內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蕭家人懷疑到自己頭上。
本來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偏偏穆梏跳出來抱住她,她驚訝之下沒控制好力道,便扭到了腳。
穆梏嘆了口氣,伸手將蕭如歌耳邊的碎發捋順,眼底帶著一抹后怕的神色。
“我也是突然想起去找父皇,你不知道,當看到你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我心都要跳出來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一定要接住你,根本就沒想過還有其他可能?!?/p>
這個蕭如歌可以確定,因為她在看到穆梏的時候,這個人眼底全都是慌亂與驚懼。
那雙抱著自己的手緊緊的護住她,用最快的速度帶著她脫離了危險范圍。
見蕭如歌沒說話,穆梏只以為她又是在拒絕自己,也不以為意,直接提起了蕭明之跟孫小姐的事。
“你怎么知道那倆人在那里?”
“到達驪山的那天,我發現蕭明之跟孫小姐說話來著?!?/p>
蕭如歌說的理所當然,可穆梏聽了卻挑了挑眉。
“就憑著這個,你就斷定兩人之間有貓膩?”
“我派人暗中盯著他們兩個,然后就發現了兩人關系不一般的事?!?/p>
抬頭看了一眼穆梏,當看到他眼底還是有些不信的神色時,蕭如歌覺得這個家伙越來越不好騙了。
她總不能說上一世這兩人就有染,只不過眾人發現的時候孫家小姐已經懷有身孕,蕭明之才抬人進府。
如今不過是她把時間提前了,反正對于孫小姐來說,最后結果都一樣,早點兒晚點兒沒什么差別。
因為蕭如歌受了傷,最后幾天她都沒出去,留在帳篷里養傷。
她這邊跟蕭家的帳篷離得比較遠,并不知道那邊已經吵的不可開交,只知道最后蕭明之決定抬孫小姐做貴妾。
這事跟上一世一樣,孫小姐都是做了貴妾,但是沒有太大出入。
蕭家這邊,徐氏回來后就跟蕭明之吵了一架,甚至嚴重到動手的地步,她直接將蕭明之脖子撓了三道血痕。
蕭明之也沒讓她討到好,直接將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頓,打的徐氏好幾天都沒出門。
蕭明月聽到聲音想要進去勸說,但卻被蕭老太太拉著走了。
她覺得這次徐氏真是太過份了,皇上還在呢,就敢對蕭明之又打又罵,實在是太不把她兒子放在眼里了。
可她卻沒想過,她兒子做下的事如此丟人,只不過因為那人是自己的兒子,蕭老太太便有心偏袒。
來到驪山后,蕭明月一直跟著蕭老太太住在一起,聽到隔壁帳篷又傳來爭吵聲,她只覺得自己一刻都不想待在這里。
于是跟蕭老太太說一聲,便帶著春桃出去了。
如今她跟陸羽定了親,不用再像以前一樣那么忌諱避嫌,想著他前幾天為了救皇上受傷,于是腳步一轉,向著陸羽的帳篷走去。
春桃木木的跟在后邊,看到自家小姐要去的方向,心里有幾分猜測。
忍不住開口道:“小姐,那邊是禁軍居住的地方,咱們去不合適?!?/p>
蕭明月轉頭瞪了她一眼,覺得這個春桃真是沒有春枝識相,自己不過是去看看未婚夫,有什么不合適的?
“你是小姐我是小姐?膽子越來越肥了,竟然敢管主子的事了,本小姐看你是皮癢了吧?”
她伸手在春桃胳膊上狠狠扭了兩把,疼的春桃眼淚都下來了,心里這才舒坦一些。
等教訓完春桃,命她守在門外,蕭明月轉身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陸羽的帳篷,陸羽果然在。
“羽哥哥,你怎么樣?身上還難受嗎?”
在陸羽受傷的當天,她來看過一次,那時陸羽因為中了蛇毒,臉色有些不好,今日過來看著倒是好一些了。
陸羽見她過來,忍不住對著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