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阿梨笑,【阿梨早吃飽喝足了,您沒來之前就在吃了。】
穆連城拍一下旁邊位置,“阿梨來。”
三人坐下來后,各自埋頭苦吃,一刻鐘后,穆連城吃飽了,阿梨靠近他,舊事重提,“之前在客棧里,阿梨險乎被殺了,這事情父皇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
穆連城許諾短時間內(nèi)會認真勘察,一定給她一個水落石出的結(jié)局。
阿梨樂滋滋地點點頭。
“阿梨困了,要去休息了。”
【我才不要做電燈泡,父皇母妃,您們情投意合吧,阿梨要走了。】
青橘帶阿梨去休息,哪里知道進入屋子后,七公主一點不犯困,又要玩兒這個,又要玩兒那個。
另一邊,穆連城抓住了方氏的手,“在朕這后宮蕓蕓女子力,你是最可人意的。”
“臣妾愧不敢當。”
穆連城發(fā)現(xiàn),那些侍寢或有機會被自己臨幸的妃嬪,一個個都有圖謀,有人將那圖謀的心思吞咽回去,不著痕跡。
他們在等機會。
有人呢,才侍寢一次就找她討論什么時候晉升父親和兄弟的官職之類,對于這一切,穆連城算是司空見慣了。
但要說方氏內(nèi)心清澈見底,卻也不是這樣,很多時候,他反而揣摩不明白方氏究竟在想什么。
“朕發(fā)覺你郁郁寡歡。”
“有嗎?”方氏急忙切換笑臉,那笑太浮夸了,有點敷衍和掩飾的感覺,“朕準備在附近弄一個別院出來,你還在外頭生活。”
方氏惶恐,“這怎么可以?群臣會議論,說臣妾是個禍國殃民的狐媚子。”
“什么狐媚子不狐媚子,朕樂意。”
方氏懇求,“在外面租賃房屋或買一個四合院就好。”聽到這里,穆連城的確明白,對于這里的生活她是抵觸的,說干就干,此刻穆連城就安排王振去找牙行了。
畢竟那邊很快會推薦出一些恰當?shù)慕o她。
今晚,穆連城沒離開。
之前,兩人發(fā)乎情止乎禮,固然留宿,但卻相安無事。
但今日就不一樣了,穆連城心血來潮,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這個夜里,他攻城略地為所欲為,方氏被折騰得夠嗆。
在燭火里,穆連城一次一次英姿勃發(fā),劍及履及。
東方欲曉,穆連城這才準備離開,畢竟到了早朝時。
方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感覺自己身體似被馬車碾壓過一樣。
在之前,對穆連城更多是依靠,但經(jīng)歷過昨晚的一切后,方氏比之前還依戀他了,看穆連城早起要出門,方氏也準備起來準備茶飯。
但穆連城卻付之一笑,撩撥開她面頰上發(fā)絲,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今日好好休息,今晚朕還來。”
方氏含羞帶怯,對于皇帝一切的安排,她只能言聽計從。
方氏還是匆忙起來,為皇帝整理衣服后,送他出門去了。
等穆連城后背消失在拂曉的天光里,方氏這才回頭,她沒睡回籠覺的習(xí)慣,平日忙碌,則閉門不出,不忙碌也會找點力所能及的事做。
至于阿梨,這兩年在方氏的影響下也養(yǎng)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xí)慣。
見阿梨起來了,方氏羞怯地拉了一下領(lǐng)口,“阿梨今天起來的真早。”
阿梨看向母妃,見她如容光煥發(fā)的玫瑰一樣,自然知道昨晚他們情投意合。
“和平時一樣啊,阿娘。”
“好阿梨,阿娘做吃的給你。”母妃還是那個爽朗的、做事一絲不茍渾身充滿干勁兒對自己無微不至的母親。
吃了糕點后,早朝結(jié)束了。
穆連城匆匆從乾坤殿出來,居然再一次回到了長歡宮。
飯菜還沒準備好呢,方氏暗暗著急。
但皇帝卻說:“今日,朕決定在坊間處理罪犯,以儆效尤,你也去,后宮諸位妃嬪也都參加。”
【父皇什么意思啊?這是準備殺雞儆猴了?】
是的,穆連城的確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之所以帶嬪妃出去參加,不外乎讓大家未來收斂點兒。
【這可是良國第一次在菜市口審案呢,阿梨也要躬逢其盛。】
但方氏知道今日會發(fā)生什么,有罪犯將人頭落地,在帝都,對這群罪犯的處理是簡單粗暴且直接的,劊子手將明晃晃的大砍刀瞄準罪犯脖頸子來一下,此人人頭落地,自不待言。
她沒經(jīng)歷過這個,但也明白少兒不宜。
“阿梨在皇宮吧,臣妾這就收拾東西。”
但穆連城卻半蹲在了阿梨眼前,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口吻慢悠悠的說:“阿梨是朕的皇子和公主里頭最獨一無二的,阿梨自己說,是去看呢還是在皇宮。”
這是選擇題,且將主動權(quán)交付給了她。
阿梨慢悠悠思考一下,知道穆連城是希望自己出去觀看的。
【既然父皇已經(jīng)在改變,為何不去看看,更何況今天的劇情別開生面,好玩兒的都在后頭呢。】
但轉(zhuǎn)而一想,【血流三尺,人頭落地這畫面是在暴力血腥,去還是不去呢?】
在猶豫之間,穆連城已微微用力捏一下她臉,“要和父皇去忙?”
阿梨不好拒絕,【反正有血腥暴力的畫面,自我屏蔽就好了,在皇宮長日無聊,不如出去走走。】
方氏猶猶豫豫,怯懦又擔憂,眼神無比惶悚。
“阿梨去。”
阿梨元氣十足地說,那是宣布重大決定的口吻。
看阿梨如此這般,穆連城這才付之一笑,篤悠悠地將她抱起來,“朕不是惡人,是不是?”如今看來,穆連城日日在改變,為讓西市百姓生存,修筑了造紙廠,為讓朝廷弊絕風(fēng)清,殺了這群貪官污吏,的確不是個惡人。
“父皇殺的都是為富不仁魚肉百姓之人,自然不是昏君也不是惡人。”
似乎,能得到阿梨口中的評價是讓他很開懷的事,穆連城哈哈大笑,“阿顏,看阿梨多欣賞朕?”
【自然是欣賞了,您將建立一個妙不可言的美麗新世界。】
這邊談攏后,穆連城眉開眼笑的離開了,等他去了,方氏無言無語,只是撫摸阿梨的腦袋。
阿梨自然明白母親在擔憂什么了。
那畫面哪里是小丫頭能看的,“今日,”方氏磕磕巴巴的說:“你將看到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阿娘會捂住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