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陸今安不得不起身去安撫一下這條好像生氣了的龍,“我知道危險了,我以后不這么干了。”
黑龍回過頭,對陸今安噴了噴氣,低吼了一聲。
“嗯嗯知道了,龍在也不這么干。”
“吼!”
“嗯嗯好,這么干之前要先和龍商量。”
黑龍這才慢吞吞的把龍翼收了回來,然后用腦袋拱了拱陸今安的臉,示意陸今安從這里離開。
但其實陸今安也不是無腦跳,他跳之前問了系統(tǒng)的,系統(tǒng)說能這么玩他才跳的。
回到教廷后又過了幾日,教內(nèi)突然忙碌起來。
陸今安問了才知道,是在為半個月之后選神侍做準備。
選神侍,那就是說,半個月之后沃西要來到主城教廷了,也就是說他很快就要被打臉了。
……
半個月后,瓦蘭主城,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位披著黑色外袍,帶著兜帽的人在人群中穿行。
此時,陸今安養(yǎng)了條龍的事已經(jīng)在瓦蘭主城傳開了,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談論這件事,
“我前不久還看圣子又騎著他那條大黑龍出去玩了。”
“圣子大人竟然連龍都能馴服,果然是神明的寵兒。”
“聽說最近要選神侍了,選中后可以和圣子共事,真是幸運。”
交談聲漸行漸遠,沃西站在那微微垂眸,“神侍?”
沃西正想著怎么混進主城該找陸今安呢,沒想到現(xiàn)在就來了機會。
只是不知自已是否能躲過瓦蘭教廷的搜查,他這段時間在外面一直在探索自已身上的秘密,具體是什么原因雖然沒弄清楚。
但沃西猜測自已應該和侵蝕世界的黑暗有點聯(lián)系,因為他有一次處理魔物受傷,不小心掉入了被黑暗侵蝕的地界。
他那時候本來以為自已即將迎來死亡,卻沒想到等昏迷過去再醒來,傷口竟然在慢慢愈合。
一路打聽到道教廷的所在地,騎士帶著有資格的人進入教內(nèi),沃西混跡其中。
到了禮堂后,有人將早已準備好的驗靈石呈了上來,放在禮堂最前方,“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把手放在這顆石頭上冥想一分鐘。”
“誰先來?”
有人第一個上去,石頭并沒有亮,就證明這個人體內(nèi)并沒有神力存在。
緊接著又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一個排查下來,后面的人越來越少,終于在倒數(shù)后幾位的時候,有人成功點亮了石頭。
“到你了。”騎士看著沃西。
沃西抬起手,將手放在了石頭上,不一會石頭開始散發(fā)出微微亮光,騎士眼神閃爍了一下,這種光在普通人眼中已是不常見了。
他抬頭看了沃西一眼,沒說什么。
等該所有人都檢測完了,騎士才將有資格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你們幾個,跟我去見主教。”
出了禮堂,沃西跟在騎士身后,遙遙就看見那邊有人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去。
沃西猛的頓住腳步,望了過去,安安……
他正望得出神,就迎面走來的騎士擋住了視線,盧恩看了沃西一眼,對著領隊的道,“不要浪費時間,快送過去。”
說完便轉(zhuǎn)身往陸今安的方向走了過去。
沃西看著盧恩的背影問道,“那是誰?”
引路的騎士一邊帶路一邊道,“圣子殿下的近身騎士,也是我們教廷的騎士長。”
……
三日后,瓦蘭教廷的神侍就選了出來,有人過來傳主教的話時,陸今安正在主殿內(nèi)禱告,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盧恩守在外面,那位傳話的侍者對著盧恩道,
“騎士長大人,神侍選出來,還請您等圣子殿下出來的時候,告訴殿下一聲,讓他到主教那走一趟。”
“好,我會如實匯報。”盧恩點點頭,隨即又道,“這次選了幾位?”
“一位。”
就一位嗎,神侍大概能選一到三位,具體還要按資格來定,盧恩突然想到他前幾天見到的那位,鬼使神差的問了句,
“選出來的那位叫什么名字?”
“沃西。”
聽到這兩字,盧恩瞳孔震顫,沃西?
他記得這個名字,陸今安剛開始來的時候就總提,他們好像是從小就認識的。
會是同一個人嗎?
前來傳話的侍者已經(jīng)走了,盧恩正思索時,陸今安從神殿走了出來,“盧恩,快走啊,你發(fā)什么呆?”
陸今安頤指氣使,盧恩握住腰間的劍跟在身后,抿了抿唇,開口道,
“主教說神侍選出來了,讓您過去一趟。”
“哦好,我這就過去。”陸今安聽了盧恩的話去找了主教,但并沒有遇見新選的神侍。
“我把那位神侍的住所安排在了你旁邊,所以就讓他先過去看,”主教對著陸今安叮囑道,
“往后一段時間你就先讓他跟著你,還有禱告的事,也帶著他。”
陸今安聽了這話,有點嘚瑟道,“那他就是我的小跟班了嗎?”
從主教的住所出來,盧恩一路護送陸今安回去,“小殿下,您的外袍我?guī)湍隳弥伞!?/p>
陸今安正要把手中的外袍遞給盧恩,就聽身后有人喊他,“安安。”
陸今安回過頭,就見沃西正站在那,他人一慌,瞬間把自已要做的事忘了,匆忙跑到沃西面前,“沃西,你怎么在這?!”
“你不能那么壞,我都已經(jīng)是圣子了!”
陸今安說的是他在邊陲小鎮(zhèn)頂替沃西身份那事,但沃西根本不知道陸今安是在說這個。
他眼神在陸今安眉宇間流轉(zhuǎn),隨即輕笑道,
“我知道你是圣子,我是新選的神侍,主教說明天的禱告讓我跟著你。”
陸今安這才意識到是自已過于緊張了,他輕哼一聲,隨手就把手中的衣服扔到了沃西身上,“那當然,我現(xiàn)在可是比你厲害的。”
“你既然是神侍了,明天當然要好好跟著我。”
盧恩站在那看著兩人,僵在空中的手一點點收緊,原來真的是那個沃西。
第二日,陸今安帶著沃西前往主殿。
進去后,主殿中央沒有墊子,神像旁邊倒是有一個。
陸今安看著沃西故意刁難道,“你需要跪在這個地上禱告。”
沃西揚眉,“那你呢?”
陸今安跑到神像旁的墊子上坐下,“我當然是坐在這里了。”
這是他找到的一個極為舒適的位置,非常舒服,只要靠在神像上就不會累,他天天就是這么禱告的。
沃西下意識想要靠近陸今安,跟著陸今安向前走了幾步。
卻在走到主殿中間時,驀然的感覺到掌心一痛,垂下頭,就見自已的手心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隨即傷口在他自身血液的作用下開始快速愈合,沃西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再次望過去,陸今安已經(jīng)靠到神像上了。
“你怎么了?”陸今安問他。
“沒什么。”沃西一邊答一邊邁步繼續(xù)向前,卻在幾步后身上開始出現(xiàn)劇烈的灼燒感,迫使沃西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眼神一暗,抬眼望向主殿正前方那尊高大的神像。
不過讓他靠近?為什么?
是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的秘密,還是說……有別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