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葉瓊摁住他,連忙解釋。
“表叔,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以和為貴,咱們可是文明人,要感化他們。”
“你聽我的,里面這群順天教,你帶人逐一審問,仔細甄別卷宗罪證,萬不可含糊。”
“手上沾滿鮮血的,蠱惑作亂的,無需留情,依咱大周律法,該殺就殺,該誅九族就誅九族。”
“至于那些被奸人蒙蔽利用,迷途未遠,尚有良知之人,不必輕易判死。”
“如今青州災情慘烈,遍地廢墟,百廢待興,正缺人力。”
“你把這些人盡數押解發往青州各處,修筑河堤,可墾荒他,修繕城廊,讓他們以勞改過,將功贖罪。”
“表叔,我相信你,你可以做到的。”
葉瓊鼓勵完,便一臉欣慰的準備下山了。
內心還不忘跟系統感慨。
'我這算哪門子反派,我這分明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狗子,我就知道你不靠譜,竟然忽悠我,說我這個活菩薩是反派。'
'我這么純良仁善的人,怎么可能是反派。'
'旁人處心積慮算計我,我非但不計較,反而以德報怨,這般胸襟氣度,世間能有幾人?'
“我這分明是一身柔光籠罩四方,以善心度化眾生,所行之事皆在行善積德。”
“像我這樣的人,應該位列世間十大善人之首,受萬人敬仰,香火供奉,被世人高高供起才對。”
系統:[???]
[宿主,統統沒記錯的話,是宿主你說的,咱們是反派,任務就是干翻所有人。]
[統統可努力做任務呢。]
[宿主怎么能背刺統統?]
葉瓊選擇性耳聾。
再次在心里譴責了下系統之后,就單方面切斷了聯系。
哼哼!
我這么優秀的崽,怎么可能有錯。
把自已夸好哄好的葉瓊,決定趕緊下山,回去吃點好的獎勵這么優秀的自已。
順便帶大吉回去認個爹娘,說不定還能收一份感謝禮。
想到這,她立馬回頭,剛想喊大吉,結果發現人影都沒有。
葉瓊:“???”
這孩子跑哪里去了?
葉瓊目光移向大利,剛想開口詢問一下。
結果就看到大利一手拿著烤雞腿,一手端著糖水,蹲在西堂院掌事面前,吃的噴香。
葉瓊:“???”
這孩子怎么又在吃?
難不成皇伯父的暗衛營都不管飯的,把人餓成這樣。
葉瓊上前一步,人還沒靠近呢,就聽到那西堂院掌事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她目光又移到了地上綁著的西堂院掌事身上。
幾步湊上前,和大利一樣蹲到了他身旁,滿臉驚奇。
“咦?你怎么還沒死?”
“你們這種有著狼子野心的組織,一旦被擒,不是應該按照話本子上說得那樣。”
“要么咬破牙齒里藏的劇毒,瞬間了斷,要么干脆咬舌自盡,避免受刑招供,再不濟,也要尋機割腕撞墻,總得拼著一口氣死了才行。”
“你咋半點要尋死的模樣都沒有?”
學到郡主刻薄精髓的大利立即附和點頭。
“可不是嘛郡主,屬下這幾日都盯著呢,他活得可安穩了。”
葉瓊嫌棄。
“你們前朝余孽都這般貪生怕死嗎?這么怕死還口口聲聲說要顛覆大周的江山,一統天下?”
“這不是笑話嘛。”
大利:“就是,他們教主躲在暗處都不敢出來,可見是個貪生怕死的。”
葉瓊:“要不這樣,你給你的接頭人傳個信,幫我給你們教主下封戰書,叫他出來單挑。”
大利:“郡主這般厲害,他們教主肯定不敢應戰的,說不定這會躲在被窩里抹眼淚呢。”
葉瓊看向大利,一臉好奇。
“你們暗衛如果被抓了,會立馬自盡嗎?”
大利思索了會,自信點頭。
“我們暗衛不會被抓的。”
“不過真到了被抓的地步,肯定會當場自盡,不連累主子。”
葉瓊:“那他怎么還不自盡?難不成這些前朝余孽都這么不敬業的?”
嫌棄完西堂院掌事,她又拍了拍大利肩膀。
“不過要是以后你被抓了,你可千萬別自盡,別人審問你,你就老實招供,我可不像他們教主,把手下當走狗,把人命不當回事。”
“本姑娘最是護短了,盡管留著命,等著本姑娘替你報仇。”
大利星星眼。
為郡主生,為郡主狂,為郡主框框撞大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圍著西堂院掌事‘為何不死,這么不敬業’打轉,語氣真誠又疑惑,直把地上餓的咕咕叫的西堂院掌事氣了個半死。
郡主到底在哪看得話本子,把市場卷成這個樣子?
誰說被抓就得自盡,能好好活著,誰想死啊!
有機會,他定要找到那些話本子,把它們全燒了。
西堂院掌事閉上眼,一聲不敢吭。
實在是餓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葉瓊瞧見他不吭聲,循循善誘道。
“你想不想吃東西?”
西堂院掌事立即睜開眼,眼神警惕地看著葉瓊。
以他這幾日對這丫頭的了解,這姑娘滿肚子壞水,絕對沒這么好心給他吃的。
肯定想著法子捉弄自已。
“郡主到底想干嘛?”
葉瓊:“沒干嘛啊,就是關心一下你,想問問你肚子餓不餓。”
西堂院掌事冷笑一聲。
“難不成我餓,郡主會給我吃的?”
葉瓊:“當然,我這人最是心善了。”
“不過,就是得麻煩你幫個小忙。”
“你不是有辦法給你上頭的接頭人傳信嗎,這樣,你給他們寫信,我說你寫。”
“把信傳出去,我就給你吃的,怎么樣,這個買賣劃算不?寫幾個字你就能賺到一頓飯。”
“我多照顧你。”
“要是別人想要賺頓飯錢,還得去碼頭扛沙包呢。”
西堂院掌事有些愣住。
“就只是傳信?”
葉瓊:“嗯呢,都說了我這人最是善良了。”
西堂院掌事聞言,松了口氣。
他正愁沒辦法給上頭的人傳信說清楚目前的狀況呢。
好奇問道:“你要傳什么信?”
葉瓊見他答應,立馬讓人拿來紙筆。
簡單醞釀了下,就開始鳥語花香,不僅禮貌的問候了他們順天教教主祖宗十八代,甚至連那只傳信的鴿子也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