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鳴聲聲震耳欲聾。
威勢層層激蕩,掀起漣漪陣陣。
沈丹秋背負(fù)雙手,浮空立在搜龍嶺上空。
一襲月白道袍被罡風(fēng)拂得獵獵作響,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輝。
而沈賀蘭。
此刻就跟在她的身后。
而當(dāng)前看見眼下那正在半空纏斗的二人,她的眼神復(fù)雜極了。
“世人皆說。”
“至尊之下皆是螻蟻。”
“可如今想想李道恒與李七曜二人……”
沈賀蘭苦笑著搖了下頭:“實在是我等目光短淺了。”
“話也不能這么說。”
正當(dāng)這時。
一道聲音忽而從背后傳來。
沈賀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看過去。
身后不遠(yuǎn)的虛空,竟出現(xiàn)了一個須發(fā)皆白卻長著青年面孔的男修。
男修立在云端,幽幽看著前方。
“縱觀古今幾十萬年。”
“有幾個能與至尊叫板的人物?”
“是我們足夠幸運,才有機(jī)會親眼見證這一切。”
沈賀蘭卻壓根沒去聽他說了什么,眼底除了驚訝就只剩下了防備。
要知道。
望月仙閣的本命之技,就是操縱神識。
沈賀蘭不僅是望月仙閣的當(dāng)代魁首,更是望月仙閣內(nèi)排行前三的高手。
可是剛剛。
她卻壓根沒感覺到有人靠近。
而從這點也足能看出眼前人的實力。
她幾乎下意識擋在沈丹秋身前,一只手還本能的護(hù)著沈丹秋。
而那男修見她這模樣,仰面笑出了聲,隨意擺手道:“小丫頭不必緊張,我與你家老祖認(rèn)識,我此番前來也并非是對付你們!”
沈賀蘭一怔。
正欲求證,沈丹秋便率先開了口。
“也真是沒想到……”
“你這老家伙居然還活著。”
沈賀蘭一個趔趄,差點從云端跌下去。
她認(rèn)識自家這個師叔幾萬年,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這種混話。
“呵呵。”
而對方也不是生氣,反而笑的更加爽朗。
“故友依在。”
“吾又怎敢離去?”
沈丹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隨即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虛空糾纏的二人。
“你這次,也是奔著他來的?”
“自然……”
男修大方承認(rèn),幽幽說:“而且也不只是我一個,很多消失多年的老東西都來了。”
伴隨話音。
他們身后的天穹也亮起了繁星點點。
而也是在這些繁星出現(xiàn)的瞬間,一陣陣無形威勢迎面席卷過來。
沈賀蘭表情微變。
可見沈丹秋沒有什么動作,她也強(qiáng)自按下開口說話的沖動,只顧自看著那些飛掠而來的繁星。
隨著時間推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沈賀蘭也看清了那些繁星的本來面目。
那些哪里是什么普通繁星,分明是包裹著修士飛掠的罡風(fēng)流光。
粗略觀望過去,一同到場的就有數(shù)百人之多。
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須發(fā)皆白,仙風(fēng)道骨,有些鶴發(fā)童顏,氣勢逼人。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皆是仙帝境。
甚至其中有幾個身上迸發(fā)的威勢還要隱隱強(qiáng)于尋常仙帝境。
“咕咚……”
沈賀蘭不由吞了口唾沫。
雖然身在望月仙閣,可她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見到這么多仙帝境的修士聚集。
沈丹秋瞇了下眼睛,眸色也變得幽深。
“看來……”
“他是將這事告訴了不少人啊。”
二人正說著。
前方虛空忽而亮起了點點星光,朝他們直掠而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些星光也逐漸顯形,赫然是那些從四域來的修士。
領(lǐng)頭之人,正是王德豪。
距離云端三人還有差不多百丈距離時。
王德豪便揚手喝令眾人停止行進(jìn),隨之自己獨自出陣。
“北極至尊正于前方鏟除妖邪。”
“閑雜人等,不得靠近,也請你等速速離開!”
跨天門,辭塵壤,此去無歸路茫茫。
歸程斷,客魂殤,此身永鎮(zhèn)九天上!
身死魂隕終不悔,血染衣袍亦慨慷!
沈靈鳶見狀,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她瞥向余唯霜,語氣滿是嘲諷:“怎么樣?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好說?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離間?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辯都是徒勞!”
余唯霜卻突然笑了,笑得比剛才還要大聲,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領(lǐng)頭的修士:“我說你們是不是傻?這破杖是她碧海國的,指哪不是她說了算?萬一她早就動了手腳,讓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這話一出,冰原劍閣的修士們又遲疑了,看向沈靈鳶的目光重新帶上了審視。
沈靈鳶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余唯霜的鼻子罵道:“你胡說八道!指玄杖認(rèn)主不認(rèn)人,豈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嗎?”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那敢不敢讓我試試?我倒要看看,這杖是認(rèn)鴻蒙種,還是認(rèn)你沈靈鳶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內(nèi)始終有一道極細(xì)的銀線,正微微震顫著指向某個方向。
杖尾則墜著一枚小巧的青銅羅盤吊墜,盤面刻滿晦澀的符文,卻無一枚指針,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靈鳶手中最精準(zhǔn)的“活指針”。
此刻琉璃珠內(nèi)的銀線正死死指向李沐璃的方向,幽光愈發(fā)濃烈,仿佛連鴻蒙種的氣息都被它牽引、鎖定,無處遁形。
“殺無赦!”
當(dāng)她的聲音落下。
周遭黑暗中也沖出數(shù)之不盡的修士,瞬間將李沐璃等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的修士
沈靈鳶的臉色猛地一沉。
“你們也不必太過害怕。”
“我這個人,并非嗜血好殺之輩。”
“而我此番前來,所謂的也無外乎是鴻蒙種而已。”
“所以,只要你們乖乖的將鴻蒙種交出來,我便會立馬放你們離開。”
不過最后,她還是將嘴巴給閉上了。
因為她心里也很清楚,這種話說了也白說。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發(fā)現(xiàn),身后那秘境出口又開始涌動神芒。
而秘境出口出現(xiàn)這種狀態(tài)也就意味著有人正在穿越秘境。
余唯霜輕撫劍身,廢物就算湊再多,也還是廢物。想搶鴻蒙種,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yīng)!”
“只要你們還在這世上,老祖便有繼續(xù)奮戰(zhàn)下去的理由,我在會在上界等著你們!”
“房子倒了可以再建,但人若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
李沐璃正想出聲安慰他兩句,上空忽然傳來一聲怒喝:“你們是當(dāng)我不存在嗎?”
眾人聞聲,紛紛抬頭朝上空看去。
那出聲之人不是尉遲玄奇,還能是誰呢?
尉遲玄奇原本摸不清對方的路數(shù),心下還有幾分忌憚。
硬生生將纏身的烈焰震開少許!緊接著,他雙臂猛地一振,狂暴的力量轟然擴(kuò)散,竟憑著這股置之死地的狠勁,強(qiáng)行震開了炎猊按在劍身上的獸爪,連帶著將逼近的氣浪都掀得倒卷而去。
阿月猝不及防,被氣浪沖得身形一晃,險些從炎猊背上摔落。炎猊也被這股蠻力震得后退半步,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就在這轉(zhuǎn)瞬的間隙,尉遲玄奇渾身是血,皮膚焦黑開裂,卻如一頭瀕死的兇獸般,猛地縱身躍起,拖著殘破的身軀,不顧一切地朝著高空虛空沖去。他身后烈焰仍在灼燒,神血一路灑落,卻絲毫不敢停頓,只求盡快逃離這片絕境。
怔怔望著阿月的背影,方才那一劍,快、準(zhǔn)、狠,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竟硬生生斬殺了這難纏至極的怪人,連給他反撲的機(jī)會都沒有。看向阿月的目光里,敬畏更甚,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這女子的實力,實在深不可測。
沈若水松了口氣,掌心的冰棱悄然散去,看向阿月的眸底掠過一絲贊許,隨即轉(zhuǎn)頭望向閣樓深處:“怪人已除,里頭的血腥味還未散,想來還有其他蹊蹺,我們進(jìn)去看看。”
眾人回過神,連忙收斂心神,緊隨其后踏入閣樓。
閣樓內(nèi)部遠(yuǎn)比外頭看著寬敞,陳設(shè)早已破敗不堪,桌椅傾倒,地面上遍布干涸的血漬與殘肢碎肉,角落里還散落著數(shù)柄斷裂的仙劍、殘破的法寶,顯然此地曾發(fā)生過一場慘烈至極的廝殺。
而閣樓最深處,擺著一方石臺,石臺之上,竟懸浮著一枚巴掌大的赤色令牌,令牌上刻著繁復(fù)的炎紋,紋路間流淌著淡淡的離火本源氣息,與沈若水玉瓶中的離火,隱隱相呼應(yīng)。
沈若水走上前,玉指輕觸令牌,眸色微變:“這是離火令,應(yīng)是執(zhí)掌此地離火本源的信物,有了它,便能隨意催動南明離火,不懼其反噬。”
話音剛落,石臺之下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一道低沉的嗡鳴響起,整座閣樓竟緩緩震顫起來,石臺裂開一道縫隙,一縷遠(yuǎn)比之前精純百倍的離火氣息,悄然溢散而出。
低沉的嗡鳴越來越響,閣樓震顫得愈發(fā)劇烈,木梁崩裂的聲響此起彼伏,碎石混著灰塵簌簌墜落,整座閣樓竟似要坍塌一般。
石臺縫隙越裂越大,那縷精純的離火氣息愈發(fā)濃郁,竟在縫隙中凝聚成一道細(xì)小的火焰溪流,緩緩流淌出來。更詭異的是,隨著離火溪流蔓延,石臺上的離火令驟然爆發(fā)出刺目紅光,令牌上的炎紋飛速流轉(zhuǎn),竟與縫隙中溢散的離火氣息形成了某種呼應(yīng)。
“不好!這石臺底下怕是藏著離火本源的核心!”沈若水臉色微變,連忙后退半步,玉指掐訣做好戒備,“之前那怪人,恐怕就是想借這核心之力徹底融合離火與陰邪之氣,突破至尊境!”
話音未落,石臺轟然炸裂,碎石飛濺間,一團(tuán)比之前炎猊守護(hù)的本源更加凝練、更加純凈的赤紅火焰,從石臺底下升騰而起。這團(tuán)火焰沒有絲毫狂暴之氣,反而透著一股遠(yuǎn)古而神圣的韻味,正是南明離火的本源核心!
本源核心剛一出現(xiàn),整座閣樓的溫度便驟然攀升,周遭的冰寒之氣瞬間被驅(qū)散,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離火令懸浮在空中,與本源核心遙遙相對,紅光愈發(fā)熾盛,竟開始主動吸收本源核心的力量,令牌上的炎紋愈發(fā)清晰,隱隱有實質(zhì)化的趨勢。
“這才是真正的離火至寶!”一名修士眼中閃過貪婪,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有了這本源核心,再加上離火令,便能徹底掌控南明離火,日后修煉必定一日千里!”
其余人見狀,也紛紛露出動容之色,眼底或多或少都浮現(xiàn)出貪念。南明離火乃是天地間頂級的火焰本源,若是能掌控,無論是煉丹、煉器還是提升修為,都有著莫大的裨益,這樣的機(jī)緣,沒人能輕易放棄。
“此等至寶,有緣者得之。”沈若水面色冷冽,掃過眾人,“誰若敢在此地動手爭搶,休怪我不客氣!”
她周身寒氣翻涌,隱隱有冰封天地之勢,眾人被她的氣勢所懾,紛紛停下腳步,心中的貪念稍稍壓下。他們知道沈若水的實力,再加上旁邊還有深不可測的阿月,真要動手,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就在這時,李沐璃突然開口:“你們看,那本源核心周圍,好像有符文流轉(zhuǎn)!”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見本源核心周圍,環(huán)繞著一圈極其隱晦的遠(yuǎn)古符文。這些符文與離火令上的炎紋相似,卻更加繁復(fù)深奧,流轉(zhuǎn)間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似是在守護(hù)著本源核心,又像是在封印著什么。
阿月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些符文上,眉頭微蹙,周身劍意悄然運轉(zhuǎn)。她能感覺到,這些符文之中,除了離火的力量,還藏著一絲與之前怪人身上相似的陰邪氣息,只是更加隱晦、更加深沉。
“這些符文,像是一種遠(yuǎn)古的封印陣法。”沈若水仔細(xì)觀察片刻,緩緩開口,“之前那怪人,恐怕就是想破壞陣法,奪取本源核心。只是他沒能成功,反而被陣法的力量反噬,才變得那般怪異。”
話音剛落,本源核心周圍的符文突然加速流轉(zhuǎn),紅光與陰邪之氣交織,竟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光幕,將本源核心包裹其中。光幕剛一成形,便朝著眾人猛地擴(kuò)散開來,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帶著一股強(qiáng)烈的吞噬之力。
“小心!這光幕有問題!”沈若水厲聲大喝,抬手便祭出一道冰墻,擋在眾人身前。
砰!
光幕撞在冰墻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冰墻瞬間布滿裂痕,隨即轟然碎裂。光幕的勢頭未減,繼續(xù)朝著眾人碾壓而來,幾名修為稍弱的修士躲閃不及,被光幕擦中,身體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連神魂都被光幕中的吞噬之力拉扯,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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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們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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