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主任依舊囂張跋扈,只是聲音沒有剛才那么有底氣。
畢竟怕汪曉東的拳頭又落到他的身上。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柳夢說完拉著汪曉東就要走。
“呵呵。”身后卻傳來了楊主任的冷笑,“今后有你們求我的時候!”
可柳夢是頭也沒回。
拉著汪曉東快步離開。
她知道楊主任就算是被打了也不會報警。
畢竟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也不算光彩。
而且他有更好的手段解決這件事,完全犯不上報警。
不過就算他不報警。
等會兒回了公司之后,汪曉東也不會好過了。
想到這兒,她放緩了腳步,“曉東,你太沖動了知道嗎?”
汪曉東倒是無所謂,“我看他那猥瑣樣我就想打他!”
“唉!”柳夢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為我出頭,可是你的方式實在是太……唉,算了不說這個,我只是擔心回到公司之后,你恐怕不會好受。”
“沒事的大不了開除我唄!”
楊主任肯定會給老板打電話說明剛才的情況。
最壞的情況就是汪曉東被開除。
也怪自己沒有處理好這件,連累了他。
想到這兒,柳夢再次補充,“等會兒車上我教你怎么說,老板要是問起來你就這么說知道嗎?”
“哦。”
柳夢決定來個反咬一口。
反正那辦公室里也沒監控。
他楊主任能夠不要臉,自己也能黑的說成白的。
不過再次之前,還得準備一些東西。
于是乎她拉著汪曉東回到了車內。
“曉東。”剛把車門關上,柳夢就拉開了自己的領口。
露出雪白的鵝頸。
這一幕直接把汪曉東看傻了眼,“柳姐你這是干嘛?”
“趕緊在我脖子上親個印子……”說這話時,柳夢的俏臉也紅了。
“這是要干嘛?”回想起昨晚,汪曉東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這么大的魅力。
居然能讓公司的女神,對自己投懷送抱!
“你在我脖子上親一個印子,等會兒我就說是楊主任親出來的,到時候他先動手在先,你打他也就有理由了。”
聽到對方的解釋,汪曉東不由得失落。
沒想到只是為了幫自己開脫,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親一口似乎也不吃虧。
看著對方雪白滑嫩的脖頸,目光稍稍往下移去。
就能看到那北半球與露出來的黑色蕾絲邊。
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隨后,他緩緩湊了過去。
還沒靠近,柳夢身上的香味兒就撲鼻而來。
除了香水味兒,還有一種讓人上頭的體香。
‘咕嘟’!
他又咽了咽口水。
眼皮子一抬,這才發現柳夢已經閉上了眼睛。
一副任君采擷的表情。
說有多誘人,就有多誘惑。
汪曉東失神片刻,最終嘴唇湊了上去。
在嘴唇觸碰到對方皮膚的瞬間。
柳夢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黛眉緊蹙到一塊兒。
臉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而汪曉東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雙手想要將對方摟住,卻又不好上手。
嘴里則是用力在對方脖子上吸了一下。
“嘶……”柳夢嘴唇微張,發出嚶嚀。
良久,她才開口,“差不多了,有個印子就行……別……別吸了!”
聞言,已經有些上頭的汪曉東瞬間回過神來。
他趕忙松口,看向對方脖子。
雪白的脖頸上,已經留下草莓,十分顯眼!
柳夢拉下遮擋陽光的鏡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印子。
“曉東,等會兒老板問起來你就這么說,就說楊主任對我動手動腳,我掙扎不掉好在你及時闖進來,情急之下才給了他一拳,知道嗎?”
“知道了!”汪曉東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還有些意猶未盡。
但柳夢已經整理好了衣領,恢復如常,“開車吧,我們回公司。”
“哦,好的!”
路上,柳夢又讓汪曉東停車。
她買了點檸檬,抹在了眼瞼下面。
淚水跟著就出來了。
“柳姐,這是干嘛?”
柳夢笑了笑,“我可是個女人,再堅強的女人遇到這種事也總得哭一下吧?”
“說的也是。”
“做戲做全套,走吧。”
待兩人剛到公司,就有人通知他們倆去老板辦公室一趟。
并且著重表示,老板現在很生氣。
兩人聞言立馬猜到是楊主任已經打電話告狀。
柳夢給了汪曉東一個眼神,示意他等會兒不要慌。
緊跟著兩人就往老板辦公室走去。
……
辦公室內。
青禾醫療的老板林大福使勁一拍辦公桌。
六十多歲的臉,此時都已經漲紅。
“怎么回事柳經理?”林大福拍完桌子就開始質問柳夢,“你也是銷售行業的老人了,怎么能犯這種錯誤?”
柳夢則是做出一副委屈模樣,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只是光打雷不下雨,眼睛倒是紅了一圈。
外人一看就知道剛哭過。
只有汪曉東知道,這是她涂檸檬汁刺激的。
“哭什么?”林大福眉頭皺得更緊,“好好的談業務,怎么還把人打了?知道第一人民醫院對我們公司多重要嗎?那個汪曉東對吧,誰讓你跟著上去談業務的?”
“林總……是……是我!”柳夢抽泣著回應,“我讓他幫忙提奶茶發給醫院的護士。”
“那好端端的怎么會打人呢?”
問起這個,柳夢直接低下了頭去哭得更大聲了。
這讓林大福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一時間竟然沒了主意。
良久他才把注意力放到汪曉東身上,“你說說是怎么回事?讓你跟著去談業務,你怎么還打人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汪曉東倒是談定,直接把柳夢教他的那些話重復了一遍。
又添油加醋把楊主任如何耍流氓的事情編排一番。
這聽得林大福是目瞪口呆,“柳……柳經理,他說的是真的?”
柳夢假意抹了把眼淚,隨后微微翻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草莓,“林總,今天要不是……要不是曉東,我恐怕……恐怕就……嗚嗚嗚……”
沒說完,她再次哭了出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