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褚寒依舊是冷冰冰地看著他。
他正要張口說什么，此時——
“怎么回事？”
是老師進來了，皺著眉看著這邊的騷動。
“快上課了，都給我去座位上坐好！”
被打斷施法，向褚寒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壓制什么。
“算了。”
他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碎片都包起來，然后站起身。
“管好你女朋友。下次走路長點眼睛。”
對江葉闊丟下這句話后，他轉身就走。
看向江月泠的目光，比看陌生人還要更冰冷。
江葉闊還想說什么，卻被江月泠拉住了。
他這才回過神來，十分擔心。
“姐，你沒事吧？他剛才沒對你怎么樣吧？”
還好他回來得及時。
“這人也是，怎么這么兇啊，跟要吃人似的！”
江月泠搖搖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向褚寒離開的方向。
剛才那東西掉下來的時候，她瞥了一眼。
雖然向褚寒的動作很快，沒看清具體是什么。
但那個形狀和顏色……
很像是她很多年前，發行的周邊啊。
不過因為是早年發行的，比較青澀，質量不佳，只有一小批。
市面上應該已經沒有了才對啊！
不過……很多周邊都是這樣定制的。
也許只是顏色比較像，她想多了吧。
江月泠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更讓她困惑的是另一件事。
【當前目標好感度：99】
？
一分沒降？
這合理嗎？
江月泠想起向褚寒剛才的反應。
眼中是說不出的厭惡和煩躁，好像恨不得江月泠立刻從他眼前消失。
那眼神不似作假，所有情緒都是真真切切的。
可系統顯示的99好感度又是怎么回事？
還沒有降下來……
已經開始上課了。
向褚寒哪怕是光明正大地翹課，老師也沒說什么。
江月泠拄著下巴，裝作認真聽課，其實腦子里在飛速分析。
難道……向褚寒是那種，表面越兇，內心就越喜歡的類型？
也不對啊，那眼神肯定是真的煩她。
肯定是系統出bug了吧？但之前的目標好感度檢測，又挺準確的啊。
要真是bug，這最后一分肯定刷不上去的吧。
這種難搞的情況，要不要放棄呢？
還能白得一個解綁的獎勵。
江月泠想了半天，還是舍不得。
這可是9.9分啊！差0.1分就是滿分！
這種極品，要是到達100好感度，解綁的獎勵肯定格外豐厚！
工作哪有一帆風順？為了錢，還是先忍一忍。
等再探探虛實再說。
江月泠又想起了江燼川。
一開始那家伙不也是又兇又冷的？現在已經聽話多了！
巧的是，江月泠才剛想起江燼川，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是江燼川的消息。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江月泠解鎖，看了看。
【Jae】：在忙？
【月照泠泠】：還好。有事？
【Jae】：今天還玩嗎？
江月泠挑眉，江燼川這是玩上癮了？
江葉闊天天纏著要找江燼川一決高下，還能理解為不甘心。
江燼川這個把把都贏的，又是為什么？
難道是對這種勝利的快感上癮了？
【月照泠泠】：今天沒空。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么攻略向褚寒，哪有功夫打游戲。
過了幾分鐘，江燼川又發來消息。
【Jae】：那你什么時候回海市？你老家……很好玩嗎？
江月泠看著有點疑惑，但畢竟是自己老家，還是順手吹了兩句。
【月照泠泠】：綠水青山，空氣挺好啊。
【月照泠泠】：景點么，就那樣。但市中心的老街，小吃挺多的，都是小時候的味道。
【Jae】：哦。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江月泠也沒多想，就繼續琢磨向褚寒的事。
終于熬到下課，江葉闊像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趕緊拉著江月泠，說要去吃點好的補補。
到了地方，是學校附近的小吃街。
一邊逛著，江月泠一邊裝作不經意般打聽。
“那個向褚寒……平時也是這樣嗎？”
“差不多吧。”
江葉闊撇撇嘴，以為姐姐還在為上午那事煩心。
“差不多吧。他這人本來就不愛搭理人，誰的面子都不給。今天已經是我入學以來，見過他情緒波動最大的一次了！”
“那個……姐，你別往心里去啊，他這人就是怪。”
江月泠點點頭，“確實挺怪的。”
“那……他這樣的人，有什么愛好嗎？”
“愛好？”
江葉闊皺起眉，思索了一陣。
“喜歡收藏東西算嗎？”
江月泠好奇，“什么東西？”
這種人，感覺只會收藏什么數學物理之類的難題。
“不知道。”
江葉闊搖搖頭，“我只聽說，當初學校給他安排了單獨的宿舍，他還特意要了空間大，位置好的。”
“說是……要收藏很多東西……而且很貴重！”
“貴重……”
江葉闊咀嚼著這兩個字。
所以今天不小心摔到地上的，難道真的是什么貴重物品？
“不過……向褚寒的宿舍，也沒人去過，沒有人知道他收藏了什么。”
“我同學都說，他偷偷在宿舍養蛇！”
“養蛇？”
“對啊！”
江葉闊一臉理所當然，“大家都一致認為，他這種陰濕男鬼，住的地方肯定是蛇的巢穴！”
江月泠：……
兩人又在學校繞了一圈。
江月泠本來還想找到點啥線索，結果啥也沒看到。
食堂也沒在，晚飯都不吃了，也不知道這人去哪了。
等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江葉闊也跟她回來了。
反正江月泠說，明天還會去市里轉轉。
江葉闊也就不必非要在宿舍住。
方秀霞又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飯。
剛吃了飯，江月泠就躲回了自己房間。
點開搜索引擎，開始搜索向褚寒的信息。
這等風云人物，網上當然會留下不少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