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響瞬間臉色漲紅的像是個番茄。
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干嘛,怕我吃了你?”夏琉月微挑長眉,聲音慵懶道:“放心吧,我對你這種小孩子沒什么興趣。”
孟響聽了頓時不樂意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
邊說邊走上前,正要蹲下身子幫她脫鞋。
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了宴何川沉悶的聲音。
“是茵瑤,你怎么回來了?”
孟響抬手的動作一頓。
夏琉月提高了些音量,用唐茵瑤的聲線語氣輕快道:
“何川,我說過晚上留下來住,你忘了?”
說完后微微歪頭,唇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沖著孟響無聲的張開唇。
‘他是瞎子,看不見的。’
示意他繼續幫自已脫高跟鞋。
孟響只覺得汗流浹背。
不過又看見眼前富婆姐姐眉宇間微微透露出些許的不耐煩,生怕她到時候又搞出什么騷動作。
抬手將高跟鞋扣解開,另一只手順勢將鞋子脫下。
宴何川支著盲杖,往前走了幾步,道:“孟師弟,你能過來扶我一下嗎?”
夏琉月唇角微微彎起。
又晃了晃另一只高跟鞋。
“好的,宴大哥。”孟響一邊應聲,一邊認命的解開另一只鞋子的扣帶。
粗糲的手指不小心劃過夏琉月的腳踝。
對方瞇了瞇眼,順勢不輕不重的踹了他一腳。
臉上卻笑容依舊道:
“師弟做事情笨手笨腳的,何川,還是我來扶你。”
看著她赤腳走在地上,孟響很想說這樣容易感冒,但是又想這個壞女人怎么可能會讓自已受苦。
應該是故意的。
果然赤腳走在地上都沒有聲音。
宴何川還沒反應過來時,夏琉月已經繞了過去從他背后抱住。
雙手環著腰身,腦袋挨在他的后背。
手指還不安分的游走,似乎是在測量什么。
嗯。
是公狗腰。
捏著很結實。
有鍛煉的痕跡。
夏琉月滿意的揚了揚唇,似乎毫不在意不遠處的孟響看見這一幕。
又囂張,又大膽。
宴何川不習慣這么親密的接觸,在身后的溫熱的觸感擁上來時,身子不住的發顫。
“松開。”
夏琉月當然不可能聽話松開。
甚至還抱得更緊了。
“何川,我不是別人,我是你的未婚妻。”
“不用對我這么戒備的,我這是幫你做脫敏訓練。”
宴何川清雋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羞赧,道:
“你師弟還在。”
“沒事,他又不是外人。”
夏琉月笑瞇瞇的沖著不遠處的孟響投去一個眼神,又道:“不過我們小情侶親密的時候師弟的確不合適在場。”
“師弟,你先回屋休息吧,晚上我會親自照顧何川的。”
孟響深吸一口氣,又瞥了他們一眼,快步離開了。
宴何川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悅。
“茵瑤,你從來不是任性的性子,今天這是怎么了?”
夏琉月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手指不安分的游移到胸前的襯衣。
“任性,我只是想跟我的未婚夫更親密一些,這也有錯嗎?”
宴何川的反應很激烈,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
轉過身,一雙眸子霧蒙蒙的,卻像是能看見似的落在眼前。
“現在,回家。不要讓我生氣。”
他的態度很強硬。
可惜,
遇到的對手很無賴。
“回不去,我的門鎖壞了。物業要明天早上才來修,你如果把我趕走,那我就要睡馬路了。”
“你忍心嗎?”
夏琉月見他正面對著自已。
干脆往前又走了一小步,踮起腳,細細打量著他俊美的五官。
呼出的鼻息灑落在他的臉上。
宴何川敏感的眨了眨長長的睫毛,正要往后閃躲。
她的唇就落在他的鼻尖。
宴何川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
“茵瑤……”
夏琉月一觸即分,往后退了半步,假裝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
主動牽起他的手,道:
“好了,時間不早啦。”
“何川,我們去房間睡覺吧。”
宴何川深吸一口氣。
正要拒絕。
就聽見清亮的女聲又響起,道:“屋子里暖氣很足,還是說……你想在沙發上試試。”
試試什么。
睡覺。
還是睡覺。
宴何川之前從來沒想到自已能跟未婚妻有這么親密的關系,但是他并不抗拒她的靠近。
以及再親密一些的動作,他都沒出現以往的過敏反應。
這或許是茵瑤所說的脫敏嘗試有效果。
于是他果斷道:
“你扶著我回房間。”
“好。”夏琉月唇邊漾起一抹甜甜的笑。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主臥。
“嘭——”門合上。
住在旁邊客臥的孟響聽到關門聲,在室內來回走來走去。
手機里還有一條最新消息。
唐茵瑤:“師弟,何川沒有回我的消息,我有些擔心。你在別墅一切還好吧,如果有任何事情要及時和我說。”
孟響糾結。
看來隔壁的富婆姐姐是真的要睡了唐茵瑤的未婚夫。
但是她給了自已五萬啊!
唐茵瑤才給了八千。
算了算了。
還是向錢看吧。
孟響指尖在軟鍵盤上敲著,回復道:
“師姐,放心吧,一切都好。”
“而且你忘了宴大哥現在失明,也用不了手機。”
“下次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吧,我替你傳達。”
過了一會兒。
唐茵瑤回了一個:“那就辛苦你了,師弟。”
然后又發了紅包。
孟響期待的點開。
66。
他的內心語錄是:666666。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
回了一個“謝謝師姐”。
合上后,他深呼一口氣。
腦子里卻不斷浮現剛才夏琉月立在玄關處,長發垂落,飽滿紅唇勾起,俯身彎腰脫高跟鞋的姿勢。
以及她笑盈盈的沖自已勾勾手指的模樣。
嘖!真是禍水啊。
孟響實在想不通,她可是比唐茵瑤有女人味多了,為什么那個杜嘉樹會背著她找唐茵瑤?
莫非是喜歡男子漢味?!
還是說得不到得的就是最好的。
要是夏琉月這么漂亮又大方的富婆姐姐是他老婆,他肯定每天守著哪里都不去。
想著想著孟響忽的給自已一個大逼斗。
心道:你胡思亂想什么呢?你就是個騙子!好好騙錢就行!女人只會耽誤你騙錢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