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族的分支被虛無之祖滅族，這個背景讓姬如雪對虛無影的立場有了新的判斷。
“你想復仇。”
“復仇需要實力，我現在五千萬級，虛無之祖五億級，差一百倍。”
“那你為什么還在議會待著。”
“等機會，虛無之祖不會永遠這么強。”
虛無影的話跟之前透露的情報對上了，虛無之祖每一萬年衰減一百萬級，五萬年后會徹底消亡。
“你打算等他衰老到死。”
“不是等他死，是等他弱到我能殺的程度。”
“那需要多少年。”
“按照他衰減的速度，大概三萬年后他會跌到兩億級。”
三萬年對人類來說是永恒，但虛無影顯然有這個耐心。
“你能活三萬年嗎。”
“虛無族壽命無限，只要不被殺死就能一直活著。”
這個回答讓姬如雪意識到虛無影的復仇計劃比她想象的還要漫長和堅定。
“那龍庭的出現對你來說是意外。”
“是機會，龍祖血脈能加速虛無之祖的衰亡。”
“怎么加速。”
“龍祖本源跟虛無本源是對立的，你每強大一分，虛無之祖的壓制力就減弱一分。”
“壓制力是什么。”
“虛無之祖能壓制所有虛無族分支，包括我，這是本源層面的控制。”
“但龍祖本源能解除這種壓制。”
這話讓姬如雪聽出了另一層意思，虛無影幫她不只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解除自己身上的枷鎖。
“你身上也有虛無之祖的壓制。”
“有，所有虛無族成員都有，這是我們出生時就被烙印的。”
“這個壓制讓你不能直接攻擊虛無之祖。”
“對，我當年刺殺失敗就是因為這個，在關鍵時刻身體不聽使喚。”
虛無影的失敗不是實力問題，是本源層面的限制讓他根本無法真正動手。
“龍祖本源能解除你身上的壓制嗎。”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足夠強的本源力量。”
“多強。”
“至少要能壓制虛無之祖本體，大概需要十億級以上的龍祖本源。”
十億級，姬如雪現在才一億出頭，差了十倍。
“三年時間你能漲到十億級嗎。”
“看我能吃多少。”
虛無影沉默了兩秒鐘，他在計算銀河系里還有多少可以被姬如雪吃掉的存在。
“銀河系范圍內最強的存在是虛無神，十五億級。”
“吃掉虛無神我能漲多少。”
“至少五億級，龍祖血脈對虛無系的吸收效率最高。”
五億級加上現在的一億就是六億，還差四億才能達到解除壓制的門檻。
“剩下的四億從哪來。”
“金庫里的本源碎片。”
“本源碎片能讓我直接漲級嗎。”
“不是漲級，是提升血脈純度，純度提升之后你的本源力量會翻倍。”
翻倍的概念讓姬如雪開始重新計算，六億翻倍就是十二億。
“那我只需要吃掉虛無神加上拿到本源碎片。”
“對，但順序不能錯。”
“什么順序。”
“必須先拿本源碎片再去打虛無神，不然你打不過。”
“我有銀河之心。”
“銀河之心對虛無神只有四成效果，五十億打八折再打八折就是二十億。”
“二十億對十五億不夠嗎。”
“戰斗不是比數字，虛無神的戰斗經驗比你多幾百億年。”
這個提醒讓姬如雪意識到單純的數字優勢在頂級戰斗中沒有意義。
“本源碎片能提升我多少戰斗力。”
“碎片本身有三億級的能量，融合之后你的血脈純度會達到完美狀態。”
“完美狀態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的所有能力都會翻倍，包括吞噬效率、恢復速度、戰斗直覺。”
戰斗直覺翻倍，這個加成比單純的等級提升更有價值。
“融合本源碎片需要多長時間。”
“至少七天，期間你會處于虛弱狀態。”
七天的虛弱期是一個危險窗口，如果在這期間被攻擊后果不堪設想。
“銀河系現在安全嗎。”
“維度屏障還在，外面進不來。”
“那我可以在屏障期間融合碎片。”
“可以，但要先處理掉銀河系內的所有威脅。”
銀河系內的威脅，虛無影指的是剩下的十個觀察者和潛在的起源議會暗線。
“除了觀察者還有什么威脅。”
“虛無神的封印守衛。”
“封印還有守衛。”
“三十個湮滅族精銳，每個一千萬級。”
三十個一千萬級加起來三億級，對姬如雪來說不是問題但也是個麻煩。
“守衛的任務是什么。”
“阻止任何人接近封印，包括議會自己人。”
“議會為什么要防自己人。”
“因為虛無神太危險了，有人可能想提前喚醒他搞事。”
這個邏輯讓姬如雪意識到起源議會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派系斗爭同樣存在。
“你是哪個派系的。”
“反虛無之祖派，人數很少但都是鐵桿。”
“有多少人。”
“我知道的有七個，都是被虛無之祖滅族的幸存者。”
七個反叛者潛伏在起源議會內部，這是一股可以利用的力量。
“他們愿意幫龍庭嗎。”
“只要你能殺虛無之祖，他們什么都愿意做。”
“我現在殺不了。”
“三年后可以。”
虛無影的信心來自于他對虛無之祖衰老速度的精確計算，三年后虛無之祖會再弱三千級。
“三千級的差距能改變結果嗎。”
“改變不了太多，但你的成長速度比他衰老速度快幾百倍。”
幾百倍的成長速度，這是龍祖血脈最恐怖的地方。
“你那七個同伴在什么位置。”
“兩個在議會本部，三個在其他星系，兩個在銀河系。”
“銀河系的兩個是誰。”
“虛無塵是一個，另一個在金庫附近潛伏。”
虛無塵是反虛無之祖派的人，這個情報讓姬如雪對他的信任度稍微提高了一點。
“金庫附近的那個人叫什么。”
“虛無影子，我的親弟弟。”
親弟弟潛伏在金庫附近，這個安排說明虛無影一直在為接近本源碎片做準備。
“你弟弟多少級。”
“四千萬，專門負責監控金庫狀態。”
“他知道金庫里有什么嗎。”
“知道大概，但不清楚具體。”
“他能幫我們進入金庫嗎。”
“能繞過一些防護，但核心區域需要龍祖血脈。”
有虛無影子的幫助，進入金庫的難度會降低很多。
“你愿意配合我們。”
“我從三百年前就在等這個機會。”
虛無影的配合讓姬如雪多了一個高級情報源和兩個潛在幫手。
“那現在怎么安排。”
“先處理掉那兩個可能發現異常的觀察者，虛無霜和虛無烈。”
“然后呢。”
“然后你去金庫拿本源碎片和銀河劍，我留在銀河系邊緣繼續裝成觀察者。”
“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去了會暴露，維度屏障解除后議會會派人來核查。”
這個考慮很周全，虛無影保持潛伏身份對三年后的決戰更有價值。
“核查的時候你怎么應對。”
“我有三百年的潛伏經驗，應付核查不是問題。”
“那七個反叛者也能隱藏身份嗎。”
“能，我們有一套專門對付議會審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