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的公安看著傻柱和易中海。
“啊……啊……”傻柱的聲音抖得厲害。
“我們所長很關心吳科長的安全情況。”年輕公安非常親切地交代。
“你們要是知道他去哪兒了，請務必通知派出所。”
“務必通知。”年紀大的公安重復了一遍，目光在傻柱和易中海臉上轉了一圈。
傻柱的腿開始發軟，背上的易中海越來越重。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回響：完了...完了，全完了……
“我……我……”傻柱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柱子，你說什么?”一大媽奇怪地看著他。
“我……我殺……”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大。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
“柱子!”他突然暴喝一聲，聲音大得整個院子都聽得見。
傻柱渾身一震嘴巴張著，后面的話卻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背我累傻了?還不快走！”易中海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傻柱機械的點點頭，背著易中海往里走。
他的腿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兩個公安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院里其他人。
“那我們先走了。”年紀大的公安說，“有消息記得通知我們。”
“一定一定！”許大茂點頭哈腰地送他們出門。
等公安走遠了，院子里的人才松了口氣。
秦淮茹站在西廂房門口，看著傻柱和易中海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剛才傻柱說什么來著?”她小聲問旁邊的三大爺。
“沒聽清。”閻埠貴搖搖頭，“不過看他那樣子，像是嚇壞了。”
“公安來找吳碩偉，他怕什么?”秦淮茹皺起眉頭。
“誰知道呢。”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這年頭，見著公安都怕。”
傻柱背著易中海走進中院，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柱子!”一大媽嚇得尖叫起來。
易中海從傻柱背上滑下來，兩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一大爺，柱子，你們這是怎么了?”劉光天蹲下來問。
“沒事……沒事……”易中海擺擺手，臉上的汗珠滾得更快了。
傻柱抱著腦袋，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
香江，維多利亞港邊的麗晶國際大酒店。
趙麥麥推開酒店房門，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手里晃著一個牛皮紙袋。
“師哥，搞定了！”她把紙袋往桌上一扔，整個人撲到沙發上。
“我爸那邊的關系就是好使，安保公司的證件和持槍證全辦好了。”
吳碩偉打開紙袋，里面整整齊齊擺著四套證件，每套都包括香江政府出具的安保公司工作證和持槍許可證。
他拿起一本翻看，證件做得很精致，連鋼印都清晰可見。
“果然重要的事情還得我家麥麥出馬。”吳碩偉放下證件走到沙發邊坐下。
“那是!”趙麥麥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爸說了，這些證件都是找最靠譜的人辦的，絕對經得起查。”
“辛苦了。”吳碩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哎呀，別亂摸！”趙麥麥拍開他的手，臉上卻帶著笑。
“我剛做的發型都被你弄亂了。”
“亂了更好看。都不知道那晚是誰又黃蓉又小龍女的，那時的頭發就不亂了？”吳碩偉笑著說。
“討厭，還說。難道最終享受的不是你嗎？”趙麥麥臉上紅撲撲的，可能想起那晚的瘋狂。
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
“對了，我爸還說讓我們小心點。最近香江這邊不太平，黑幫和警察都好像在盯著什么人。”
“知道了。”吳碩偉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份報紙。
“今天的《星島日報》，分類廣告第三版。”
趙麥麥接過報紙，翻到指定的頁面。
廣告欄里密密麻麻都是各種信息，她掃了一眼很快找到了目標。
“‘尋找走失的黃色拉布拉多，有重謝’。”她念出來，抬頭看著吳碩偉。
“這就是暗號?”
“對。”吳碩偉指著廣告下方的一行小字。
“看這里，聯系地址是希爾頓酒店餐廳，時間是今晚七點。”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趙麥麥看了看手表，已經六點半了。
“走吧。”吳碩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證件裝進口袋。
“叫上張龍趙虎。”
四個人這次沒有叫出租車，而是通過酒店租了一輛轎車，方便行動。
希爾頓酒店比麗晶國際更氣派--大堂里鋪著厚厚的地毯，水晶吊燈閃閃發光。
餐廳在二樓，裝修得很洋氣--墻上掛著油畫，桌上擺著白色的桌布和銀質的餐具。
此時正是晚餐時間，餐廳里坐了不少客人，當然大多是西裝革履的‘上流’人士。
“你好！有位姓李的朋友訂的位置...‘山海廳’！”
“吳先生嗎？”一個侍應走過來輕聲詢問。
“您的朋友在包廂等您。”
吳碩偉點點頭，跟著侍應往里走。
趙麥麥和張龍趙虎緊跟在后面。
‘山海廳’包廂在餐廳最里面。
推開門就見老李已經坐在里面和王朝、馬漢了在說事情。
“先生來了。”老李站起身，臉色有些凝重。
“老李。”吳碩偉走進去，最后的趙虎關上門。
“情況怎么樣?”
“不太好。剛剛這邊的同志已經把情況匯總到我這里...”老李嘆了口氣示意大家坐下。
“香江政府那邊態度很...消極，基本上是能拖就拖。”
“意料之中。”吳碩偉倒了杯茶。
“他們巴不得我們知難而退。”
“但我通過本地的同志打聽到了一些消息。”老李稍微壓低聲音。
“那批特種設備現在被嚴密看守在香江仔6號碼頭的秘密倉庫。”
“6號碼頭?”吳碩偉皺起眉頭。
“那里有什么特別?”
“一個叫蘇雄的地盤，江湖上都叫他'雄爺'。”老李頓了頓。
“這人在香江仔那邊勢力很大，聽說手下有各種‘能人異士’。”
趙麥麥聽到這里手里的茶杯差點掉下來，吳碩偉伸手扶住她的手腕輕輕拍了拍。
“還有更糟的。”老李繼續皺著眉說。
“那些官員婉轉表示這件事有對岸的和漂亮國情報部門的干預。而且明里暗里表示：如果我們愿意出1000萬他們可以代為周旋。”
“1000萬?”趙麥麥瞪大眼睛，“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