綄靈寶閣外,看熱鬧的人已經走了。
王流光才不解的問道:“唐少主的修為遠在我們這些弟子之上,但為什么不解釋呢。”
“夏蟲不可語冰,我懶得說。”唐問天打了個哈哈。
“少主還挺大度,”王流光說道:“少主,現在周家已滅,我們幾大世家也都等著你安排呢。”
“什么?周家滅了?”
“是啊,少主不知道嗎?”王流光也有些疑惑。
“周無德死的當天晚上,周家上下都被屠了個干凈,血都流到街道上了。”
“據說那些人死后還被挖去了丹田。”
唐問天震驚:“是魔道的人?”
王流光原本還以為是唐問天干的,現在看唐問天的反應應該是另有他人。
“如果說是魔道中人,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魔道修煉就取他人丹田,周家這樣死,像極了是被獻祭給了魔道。
“要是周家里還能查到什么蛛絲馬跡的話,你給我說。
至于世家之間的平衡就同往常一樣,如果有破壞這份平衡的時候我才會再出手。”
王流光目露敬佩:“少主英明。”
那日他回去后,父親就千叮嚀萬囑咐,唐問天必成大器,所以千萬要和唐問天搞好關系。
今日沒想到就在學府偶遇。
“少主,我還有一事。”王流光扭捏道。
“怎么了。”
“我已經卡在玄武九級很久了,所以想請教少主為我點撥一二。”
唐問天將玄力注入王流光體內,探查一番后用靈力調整,然后收回,默默道:“今天回去后你就閉關修煉,三日之后你必定突破。”
王流光臉上漏出大喜之色:“多謝少主。”
學府主殿。
殿內光線昏暗,一根根巨大的紫檀木柱上雕刻著各種神獸和云紋。
宗主和五位長老立于殿內。
除此之外,今天還有兩位來天一學府的客人。
“都說天一學府乃是大炎王朝最好的學府,今日一見,其實還有些夸大,與我們長青學府比起來可見一斑。”說話的人是來自長青王朝的大皇子,眉宇之間盡顯傲然。
大皇子身邊還有一個粉袍女人,她的面容被一層薄紗遮住,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大皇子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故意挑釁,時機到了就找一個發動戰爭的理由。
云之初小聲沖華硫道:“二哥,我看著家伙來這就是沒安好心,故意找茬來的。”
“小聲點老三,你還真不怕被大哥聽到啊。”華硫扶額。
“得了吧,你看大哥,氣的額頭上全是青筋。”
華硫看向司馬向一,此刻儼然是壓著心中那份憤怒。
司馬向一勉強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天一學府最注重的是弟子品性修養,長青學府建立至今,好像墮入魔道之人數不勝數吧。”
“呵呵呵是嗎,”大皇子臉上掛著尷尬:“所以這次我前來就是向你們學府求學的。
聽說你們馬上要進行優秀弟子選拔,我正好帶了一位我們長青學府弟子。
不如就此機會切磋一二,也好相互學習。”
司馬向一和長老們目光落在粉袍女人身上。
對方眼神犀利,仿佛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流,讓人感到一種壓迫感。
“怎么了,宗主這是怕輸所以不敢嗎?”大皇子用語言刺激道。
事關整個大炎王朝的顏面,此時再要是不答應,恐怕傳出去真要被人嗤笑了。
“這種互相學習的事情當然好了,呵呵,那兩位就先在學府內住下吧,三日后優秀弟子就會開始選拔。”
“那就叨擾了。”大皇子笑呵呵道,帶著女人離去了。
司馬向一對上女人的眸子一眼,她的眼睛閃爍著一種狡黠的光芒,透露出一種不祥的預感,然后離去了。
“大哥,你怎么能答應他呢,這擺明就是要在咱們丟人,”云之初氣鼓鼓的跺腳,兩只辮子都氣的要立起來了。
“我又何嘗不知道他的心思呢,但如果不答應,咱們天一學府不還是丟不起那個臉。”司馬向一搖搖頭:“至少答應下來,咱們還有機會可以贏。”
華硫掐著手里的玉扳指,憂心忡忡:“那個女人不簡單,恐怕實力很強。”
“長青學府也出了名的高手云集,早年間就用實力把我們甩開一大截,這回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要不找外援冒充我們學府的弟子,他并不是我們學府的人,肯定不會發現的。”
“不行,”司馬向一直接否定:“哪怕別人不知道,這種事情我們也不能干,咱們天一學府要贏也得坦坦蕩蕩的贏。”
幾位長老紛紛點頭:“宗主說的是。”
司馬向一掃過幾位長老,就見徐清風沒來。
“老四還擱云霄山待著不愿意出來?”
“大概是唐問天的事情讓老四壓力太大,接受不了吧。”
司馬向一嘆了口氣:“要是唐問天修為尚在,或許我們也不用這樣憂愁了。”
大炎王朝天之驕子,十六歲問鼎天武境。
哪怕是長青學府里也沒有這樣的天才。
可惜一朝皆失,實在可惜。
大殿外,大皇子饒有趣味的盯著靈寶閣。
“天一學府大選會擇五名弟子進入靈寶閣,阿段,以你的實力應該沒問題吧?”
被叫做阿段的女人點點頭:“從我進來開始,見過的最強弟子也不過玄武九級,這場比試再簡單不過。”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聽聞大炎美女云集,我去玩玩,你就好好準備比試吧。
別忘記了,我們的目標是遺跡。
這場選拔,必須贏。”
大皇子的眼神中透露著貪婪。
“是。”
阿段的目光也鎖定在靈寶閣。
云霄山。
云之初把大殿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徐清風。
“學府弟子都指望著每年這個機會進入靈寶閣修煉,現在還要被一個外人來擠壓位置,肯定會遭到不滿的。”
云之初兩只辮子耷拉下去:“就連宗主都沒辦法,還真答應下來了。”
徐清風聽了以后還很淡定。
“要是弟子沒有實力還心胸狹隘的話,也說明天一學府的教育還不足。”
云之初搖搖頭:“老四,不是這么個道理,我就是怕第一名是那個女的,到時整個學府上下可不就得受打擊嗎。”
徐清風瞇眼一笑:“她是不可能得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