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張明重新走了回來。
他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蘇晨,拿著房卡道:“你們還愣著干嘛,搭把手幫忙把蘇晨背過去啊。”
“不用,我來!”
孫雨彤作勢就要去背蘇晨,但蘇晨卻迷迷糊糊道:“不用不用,我還能走。”
一旁的肖蕊見狀趕忙扶住道:“還是我扶你吧。”
兩女相互爭著將蘇晨給帶出去,而張明一拍腦門,這才明白了什么,趕忙沖在前面去帶路。
“滴滴滴——”
來到樓上客房區,房門打開,房間相比較外面的那些酒店一點也不差。
該有的都有,而且非常干凈。
蘇晨進去后直接倒在床上,隨后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先離開。
因為接下來他要開始修煉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在這里看著蘇晨就好。”
孫雨彤并沒有要走的意思,說完就這么在旁邊的沙發坐下。
“憑什么,要看也是我看著,你了解他嗎?”
“你知道他喝醉后是什么樣的嗎?”
肖蕊毫不退縮,正面跟孫雨彤互懟,給張明都看得目瞪口呆。
看兩女實在是吵得不行,他吞咽一口唾沫,然后提議道:“要不你們倆都在這里唄。”
此話一出,讓爭吵中的兩女瞬間安靜下來,她們覺得有道理,可是在下一秒,卻又同時扭頭看向他道:“那你還站在這里干嘛?”
“啊?我……”
尷尬了幾秒鐘,張明趕忙離開。
這兩個女人太恐怖了,蘇晨自求多福吧。
看到房門關上,肖蕊和孫雨彤又同時起身去到床邊。
“蘇晨你怎么樣,想不想喝點水?”
“還問什么問啊,酒喝多了肯定不舒服,就讓他躺著唄。”
肖蕊看不慣孫雨彤,于是抱著胳膊提議道:“咱們現在最好誰都不要打擾他,讓他一個人好好的安靜休息一下。”
“切。”
雖然孫雨彤不大情愿,但她覺得對方說得確實有道理,于是只好轉身回到不遠處的沙發坐下。
幾秒種后,肖蕊也跟著走過去,蘇晨這才微微睜開一只眼睛看了一下,發現兩女都在那邊之后,稍微換了個平躺的姿勢,也沒起來,就這么開始修煉起來。
方才吸收的靈氣在他體內不斷游動,好似一幫地痞流氓,等待著他去馴服。
而有了之前的經驗,他煉化起來非常快。
僅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將其吸收完畢,化為己用。
“嗡——”
一道無形的氣流以他為中心開始擴散,引氣三層,突破!
這種突破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他不斷張合著拳頭,感受到身體比之前越發的強大,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而在沙發那邊,連女相互盯著對方,渾然沒有注意到他這邊。
“難道咱們倆要在這里坐一晚上嗎?”
“沒有啊,等蘇晨酒醒了不就行了?”
“萬一明天才醒呢?”
“那就等到明天咯。”
孫雨彤和肖蕊一問一答,緊接著孫雨彤又道:“就這么坐著不累嗎?”
“不累啊,你要是覺得累,可以先走。”
“我的意思是,咱們非要坐著等嗎?”
“你什么意思?”
肖蕊感覺到了對方話里有話,下意識看向床的這邊。
“你看床那么大,蘇晨躺在中間,兩邊完全足夠我們倆躺著了。”
此話一出,肖蕊的眼神中綻放出異樣光彩。
這個提議不錯!
“咳咳,也行,只要我們別說話吵到蘇晨就可以了。”
說完,兩女同時起身,又來到了床邊,一左一右,就這么緊挨蘇晨躺下。
蘇晨這會兒是平躺的姿態,只覺得左右兩條胳膊都瞬間被對方抱住,緊接著便是一陣柔軟攻擊,讓他飄飄欲仙。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很快,就有人開始不老實起來。
而這個最先不老實的人,是孫雨彤。
她偷偷地把頭湊近了一些,親了一下蘇晨的側臉。
親就算了,她還把頭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此情此景,他是真的很想醒過來讓她們都走。
這也太折磨人了。
不過好在兩女都沒有進一步的行為,他這才勉強忍住。
不知不覺間,他竟聽到了兩女勻稱的呼吸聲傳來,應該是睡著了。
他本意起身,可發現對方將他的胳膊抱得死死的,根本輕易抽不出,若強行抽出,怕是得把人驚醒。
索性打消了起來的想法,跟著在這上面睡過去。
……
另一邊,在黃金城一間不對外開放的包房中。
一名體態健壯的中年男子正在抽著雪茄,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名老人,若是蘇晨在此,必然能夠將其認出是魏千。
“都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花了一千萬,把他給打發走了。”
“多少?”
廖大虎猛然盯著魏千,心里有些肉疼。
“一千萬。”
然而魏千并不害怕,一五一十地解釋道:“我也不妨告訴你,一千萬能把人打發走已經算好的了。”
“如果對方不走,繼續在賭場玩下去,你虧掉的可就不是這一千萬,若是整個賭場,甚至是黃金城!”
別人或許會怕他廖大虎,但他魏千不會。
說難聽一點,對方還是他看著長大的,論哪方面對方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
并且自己能留在賭場幫他那么多年,他又憑什么敢和自己大聲說話?
說得難聽一些,要是沒有自己鎮場子,這賭場早他媽散掉了。
“魏叔,你看我什么時候吃過那么大的虧?”
廖大虎雖有火氣,但是卻也不敢同對方發泄。
“那咋了,一千萬而已,你就當今天沒怎么賺錢不就行了。”
“跟你現在的資產比起來,一千萬算個屁啊。”
廖大虎沉默,話是那么說沒錯,但人家跑到他的場子上來搞事情,自己還要花錢息事寧人,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以后他廖大虎還怎么服眾?
“魏叔,難道咱們就不能用別的手段嗎?”
“比千術咱們或許要懼他三分,但這里可是清縣,我廖大虎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我勸你啊,還是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
魏千搖了搖頭,依舊勸說道:“那小子我親自接觸的,他身上有種讓我說不出的感覺,總而言之很神秘,你若是想找他的麻煩,怕是得吃更大的虧,我勸你想清楚。”
“魏叔,這有什么好想的,直接把人綁了,他再厲害還能有我的槍厲害嗎?”
他說著,從桌下抽屜里面拿出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魏千搖搖頭,倒也沒說什么。
雖然有槍的確是厲害,但他依舊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魏叔,這事兒您就別管了。”
“我今天就要讓您看看,您那一套已經過時了,現在誰拳頭大誰才是老大。”
說完,他立刻沖外面吼道:“來人。”
應聲進來四名穿著黃金城制服的員工,但每個人的表情都一臉嚴肅,甚至連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兇狠。
“安排下去,給我把張明跟他的那幫同學都抓了,尤其是那個贏了咱們錢的小子,把他帶過來見我。”
“是!”
說完擺擺手,幾名手下迅速離去。
而坐在一旁的魏千眼皮子卻開始跳動起來。
左跳財右跳災。
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
黃金城的包間內。
送完蘇晨回來的張明繼續跟同學們喝酒。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戰斗,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還能好好站著的人并不多,大多都已經東倒西歪,在思考著要不要也開個房間休息,或者醒醒酒整點夜宵。
“砰——”
忽然間,包房門被人從外打開。
一大群人烏壓壓地沖進來,不由分說地便將她們全部抓住。
“你們是誰?”
“做什么的?”
“虎哥有請!”
簡簡單單四個字,讓張明臉色一片煞白。
腦子里面迅速反應。
虎哥,那不就是這黃金城的老板,地下賭場的主人嗎?
難道說,對方是準備秋后算賬,來找他們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