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加油!”
“干翻天譴!”
川兒仰著頭,把手放在嘴巴,圈成了喇叭狀,高聲喝彩。
墨絞也緊跟腳步,大聲呼喊。
馬安娜學著川兒的模樣,也把手圈成喇叭:“老板加油,加油......”
“呃......”
馬心念看著馬安娜興奮的模樣,無奈一笑,也跟著喊了起來。
其余修煉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算了......一起喊吧。
萬一鬼見愁記仇......
他不知道誰喊了,但是......肯定知道誰沒喊啊。
剎那間。
這個馬家,吶喊聲、喝彩聲此起彼伏,像極了運動會上的啦啦隊伍。
這群平日里隱于人間,在世人眼中如‘神仙’一般的修煉者大佬,化身小學生,喊得面紅耳赤,青筋暴起。
李沉站在那里,張了張嘴,忽聽身后也傳來一陣吶喊。
轉頭一看,頓時懵了。
那個在血族中混得不錯的‘王先生’,怎么也在跟著喊?
不是......
這對嗎?
不止是他,就連他身后的幾名年輕血族,都在跟著喊。
猛地。
李沉臉色大變,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為何......
其他國家的修煉者都死了,唯獨這個家伙沒事?
鬼見愁......
為何要對他手下留情?
李沉想到了王胖子先前對自已說的那句‘
你不是內鬼,難道我是啊?’
這家伙......
演都不演了嗎?
“算了。”
李沉臉上泛起苦笑,都這個時候了,說這般那般又有什么意義?
李沉抬起頭,看著天譴之上,雷云之下,和天譴鎖鏈拔河的那道身影,心中一陣苦澀。
........................
遠處。
圍觀蘇墨渡天譴的修煉者,此刻全都懵逼了。
“他是在......搶天譴?”
“我......我沒看錯吧?這哪兒是他在渡劫啊?分明是天譴在渡劫吧。”
“服了。”
“這倒是給了我一絲啟發,我輩修煉者,本就是逆天而行,何懼天譴?就該一鼓作氣,與天譴廝殺,不該保守抵抗。”
“哦?何道友即將踏入摘星,渡摘星天譴的時候,定要邀請我,以觀壯闊。”
“呃......這個嘛......別人渡劫我定是勸他與天譴對抗,我自已渡劫還是要保守一點的嘛。”
“快看,天譴大手似乎有點落下風了!”有人驚呼。
眾人連忙抬頭看去,就看到雷云之中的天譴大手,竟是有點頂不住蘇墨的力量,被一點點拉出雷云。
嘣!
雷光爆閃,那只雷光大手,在手腕探出雷云的瞬間,竟是屈指一卷,將手中的天譴鎖鏈,從手腕處斬斷,然后快速縮回雷云。
轟隆隆——
雷云快速退去,轉眼間就沒了蹤跡,漫天雷光,如紫色雪花灑滿香城,還沒落地,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沒。
“呃......”
“又跑了?”
蘇墨這次早有準備,在天譴鎖鏈斷裂的瞬間,就定住了腳步,沒有在一眾修煉者面前踉蹌。
嘩啦啦——
天譴鎖鏈拖著它絞住的一截鎖鏈,邀功似的回到蘇墨面前。
蘇墨看了一眼,這次的收獲倒是不小,搶來的鎖鏈足有十丈長。
嗡。
蘇墨隨手甩出一枚金鐘罩,將天譴鎖鏈扔進去。
“快吃。”
蘇墨笑著開口。
嘩啦!
天譴鎖鏈驚喜顫動,放開手腳,開始在金鐘罩內追逐自已搶來的鎖鏈!
兩道天譴鎖鏈,如麻花一般卷在一起,其中一根天譴鎖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光芒消散,化為齏粉。
“散!”
蘇墨心念轉動,漫天氣血瞬間消弭,五枚氣血太陽盡數縮回丹田。
丹田處,六枚氣血太陽遙相呼應,如同呼吸一般散發著血光。
避水珠、石中火......縮在角落,抖得更厲害了。
蘇墨摸出玉符,上面的紋路更加清晰,千歲的氣息也愈發明顯。
“有趣。”
蘇墨笑了笑,又把玉符放了回去。
剛剛天譴消散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大量精純的天譴氣息,被玉符吸收了。
嘩啦——
天譴鎖鏈吸干了同類,變得更加壯大,更加耀眼。
“回去吧。”
蘇墨揮手散去金鐘罩,天譴鎖鏈趾高氣昂的縮回丹田,氣勢洶洶,大搖大擺,在六枚氣血太陽周身環繞。
轟隆——
六枚氣血齊齊顫抖,急飛盤旋,將天譴鎖鏈圍在中間,洶涌氣血籠罩過去。
天譴鎖鏈瞬間就被燒得通紅,雷光被壓制得絲毫不剩,嘩啦啦顫抖,幾乎快要融化。
“別打架。”
蘇墨呵斥了一聲,六枚氣血太陽這才飛開,輕輕懸浮。
天譴鎖鏈身上的紅光褪去,雷光再度噴涌,‘嗖’一下縮回避水珠和石中火的角落,乖得像海綿寶寶。
........................
某處。
墳地。
一名老道選中了一座新墳,新墳墓碑上只寫了個名字。
“無量天尊。”
老道朝著墓碑行了一禮,低聲道:“居士,老道今日手頭緊,唯獨你這寬敞些,借宿一宿,還望準允。”
等了幾秒,老道笑容滿面:“居士未答,便是同意了!老道謝過,明早定為居士誦念往生咒。”
老道美滋滋的躺在墳地,正要閉眼入睡,忽聽雷聲滾滾,一陣黑云蔓延過來,四周黑壓壓的,籠罩了整個天穹。
“我......去......”
老道猛然睜眼,從墳地里跳了起來,指著漫天黑云,滿臉悲憤。
“不是吧?”
“我就借宿一晚,事主都同意了,你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