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闖聽到周凱那顫抖的聲音，就知道出現問題，低頭一看，何雨粱緊緊地握著周凱的細手。
那手腕處已經青筋暴起，周凱的手臂和小腿都已經在微微顫抖。
“何雨梁，你使那么大的賊勁干嘛？”
何雨梁這才松開緊握的右手，周凱立刻把手抽了回去，用力地搖了搖、口中倒吸著涼氣。
何雨梁這才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手勁大，不會把周科長的手捏壞了吧？”
只不過臉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面帶譏笑。
周凱眼下是有求于人，雖然心中惱火，可是也不想節外生枝。
“沒...沒什么，何隊長的手勁真大呀！”
“沒有一把子力氣在半島戰場上，早就被美國鬼子給干掉了，說起鬼子我就想起在戰場上拼刺刀的時候，用尖刀捅進肚子，用力一挑那血水大腸，肝膽脾胃等都一股腦的噴了出來...血淋淋的，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因為眨眼了，就有可能被旁邊的敵人給干掉。”
何雨梁說話的時候還上下打量著周凱那瘦弱的身軀，尤其是在他的肚子上觀察。
說話的同時還做出拼刺刀的動作，模擬著把刺刀插進周凱的肚子。
嚇得周凱臉色發白，向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劉闖的身后。
劉闖皺著眉頭：“行了，說那些事情干嘛？封建迷信活動的案子怎么樣了？”
何雨梁這才正色地匯報：“正要向科長匯報呢，已經審訊完成，賈張氏疑神疑鬼地以為屋子里面不干凈，所以請胡大媽來跳大神，他們雙方都供認不諱。”
只是賈張氏也不是沒有腦子，始終不承認，有一大媽吳秀芳的事情。
他也知道把吳秀芳牽扯進來，對他沒有好處，反而會惹得易中海的厭惡。
就咬著牙把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并不指控吳秀芳是為他們放哨。
“吳秀芳是易中海的媳婦吧？”
“是的。”
劉闖說：“既然吳秀芳沒事，那就把他放了，還有這個賈東旭。”
何雨梁見到周凱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來撈人的，果然如此。
“可是賈東旭他...”
劉闖說：“這件事情廠辦那邊已經知道了，給我打了電話，先放人。”
何雨梁有些意外，周凱只是個科長，和劉闖只是平級而已。
準確地說，劉闖比周凱還要有權力。
畢竟保衛科下轄治安股保衛股護廠隊，和民兵連等科室。
隨便可以拉出100多人的隊伍，還都是青壯年，手上有治安拘留的權利。
周凱只是坐在辦公室里面的，根本就管不到其他人。
如果只是周凱來求情，劉闖絕對可以不鳥他。
只是沒有想到劉闖竟然說有廠辦的人給他打了電話。
廠辦就是指廠長辦公室，是企業里負責行政的部門，既然是廠辦的領導打了電話，劉闖當然要執行。
何雨梁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也并不惱怒，畢竟剛才已經把賈東旭收拾了一頓。
只能答應下來，拿出專用的鑰匙進屋把賈東旭身上的手銬給打開。
看著賈東旭那得意的笑容，何雨梁小聲地說：“你小子，別以為這件事情就結束了，等回到家我再收拾你。”
賈東旭臉色一變：“你...”
“有本事你就別回去。”
何雨梁說過之后，這才讓開身子，賈東旭直接跑出審訊室。
“謝謝周科長，謝謝劉科長。”
張冬梅已經去了隔壁的審訊室把吳秀芳給放出來。
周凱點點頭然后和劉闖握了手：“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
周凱好人做到底把吳秀芳送到大門口，目送她離開之后，對點頭哈腰的賈東旭說：
“咱們的事情已經兩清了，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麻煩我。”
賈東旭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說自己行賄20塊錢的事情，還想著讓周凱給幫忙要回來呢。
聽到周凱這么說，這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陪著笑臉，一直給道歉。
周凱哼了一聲，扭頭就走，暗道今天真是倒霉，凈是這些破事。
賈東旭回到車間之后立刻向易中海說明的情況。
“師父那20塊錢...”
“我可要不回來，當然記你的賬上。”
賈東旭頓時苦著臉，自己怎么想出這種餿主意呢？
拿錢給何雨梁送禮，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何雨梁把劉闖請到辦公室里，詳細地匯報了賈張氏胡大媽跳大神的事情。
“這件事情已經審問清楚，你直接給送到派出所，就不用廠里進行看守。”
軋鋼廠保衛科雖然也有各種權利，但是理論上還是在派出所的指導下進行。
業務上還要受到公安局的管制，只是這種小的案子當然不能夠去驚動公安分局來處理，一般都是和北新橋派出所進行聯動。
“那賈東旭行賄的20塊錢？”
劉闖道：“交到辦公室10元當做活動經費，另外10元是你們治安室的活動經費。”
這20塊錢屬于意外之財，何雨梁肯定不能貪污，畢竟很多人都已經知道有這20塊錢。
他也不犯如去做這種事情。
就像龍老太的兩千多塊錢，雖然他也眼熱不過自己也不缺那點錢。
做人始終要有底線，不能胡來。
有劉闖點頭，上交10元之后，另外10元交給張冬梅，作為經費用來改善伙食。
然后何雨梁提前騎上自行車后面綁著賈張氏和胡大媽兩人。
和來時候一樣，兩人一路小跑累得氣喘吁吁，中間歇了好幾回，這才來到交道口派出所。
“張所長又給你送業績來了！”
張所長出來一看是賈張氏和胡大媽，皺著眉頭問：“這不剛把賈張氏放出去，你怎么又把人送來了？”
“胡大媽在賈張氏屋子里面跳大神，被我當場抓著，你看這個要拘留多少天？”
“先拘留半個月再說。”
做好了交接手續之后，何雨梁才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很是意外：“大哥，你怎么今天回來這么早？”
“我是又把賈張氏送到了派出所拘留，所以就直接回來了。”
剛放學的何雨水很是驚訝，問了幾句，了解情況之后說：
“真是活該。”
何雨梁拿出一塊肉，做了晚飯，等兩人吃過之后，又過了半天，何雨柱這才磨磨蹭蹭得回來。
何雨梁等他進了屋子就說：“雨水你還回去。”
何雨梁這時候已經開始解腰帶，把何雨柱嚇得連忙搖手：
“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別再打我了。”
“你呀，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欠收拾，今天再給你松松皮，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