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賀與宗政明月彼此間心有靈犀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仿佛能夠讀懂對方心中所想。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人——戴驚鴻。
在他們的眼中,戴驚鴻就是那個命中注定的“驚鴻飛舞有緣人”,只有她,才有可能破解無淚之城土林聲波機關,從而進入無淚之城。
宗政明月正要開口,請戴驚鴻前去破解那土林機關,帝賀卻突然眉頭微皺,快步上前,打斷了他的話。
帝賀一臉凝重地說道:“明月長老,我對驚鴻小妹的安危深感憂慮啊。那聲波機關實在是太過神秘,暗箭更是讓人防不勝防。而且,驚鴻小妹是否就是傳說中的‘驚鴻飛舞有緣人’,目前還沒有定論呢。就算她真的是有緣人,也不一定就能順利破解那聲波機關啊。所以,我實在是不能讓她拿生命去冒這個險啊。”
宗政明月聞言,原本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地停在了嘴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帝賀見狀,連忙接著說道:“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風兒娘的‘凌波微步’可是精妙無雙啊,如果能讓風兒娘先教驚鴻小妹這門輕功,那她在破解機關的時候,就能夠更加靈活地躲避那些暗箭的襲擊了。這樣一來,不僅能保證驚鴻小妹的安全,也能增加破解機關的成功率啊。”
宗政明月心想,如今驚鴻將是未來的王妃,更不能去冒這個生命危險了。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王上所言甚是,為了驚鴻的安全著想,也為了能順利破解機關,這個辦法確實可行。”
聽聞風兒娘竟然是王上的生母,驚鴻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波瀾,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如晚霞一般通紅。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已這么快就要見到婆婆了,這讓她感到既興奮又有些緊張。
帝賀跟韓國相和明月長老商量了一下,最后決定讓戴驚鴻年后搬入“紅衣小筑”居住。這樣一來,不僅方便風兒娘親自教導驚鴻輕功,還能讓她們婆媳之間有更多相處的機會,增進彼此的感情。
同時,帝賀還準備,等戴驚鴻正式成為側(cè)王妃之后,便將劉中國交由她來撫養(yǎng)。如此一來,戴驚鴻不僅是他的愛妃,更是嫡長子劉中國的母妃。
而且帝賀準備將與風兒娘的認親之禮與戴驚鴻的親王加冕儀式在新夏朝開國大典之后一并舉行,屆時儀式的主持人就交由教育大臣柳下惠操持。
這個決定對于帝賀來說意義非凡,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戴驚鴻真正融入王室,成為這個皇室家庭的一員。
就在以上諸事商議妥當之時,王村長匆匆來報,戴驚鴻接任戴家族長的就職儀式即將開始。
帝賀即與韓曉健、宗政明月、柳下惠等人起身前往儀式現(xiàn)場。
儀式現(xiàn)場熱鬧非凡,戴氏族人皆著盛裝。待祭天儀式完成后,戴驚鴻身著華麗服飾,神情莊重地走上高臺。當她接過象征族長之位的玉扳指時,臺下響起熱烈掌聲。
公元前70年1月28日,除夕前日的申時,戴驚鴻正式擔任戴家族群的族長。帝賀凝視著臺上的戴驚鴻,心中滿是寬慰與期許。
儀式結(jié)束后,帝賀尋到戴驚鴻,再次握住她的柔荑,溫柔地說道:“驚鴻,你收拾收拾,稍后我們一同返回平吉堡。明日家宴,我們與娘親和娜菌王妃她們一同用膳。”
戴驚鴻心頭泛起一縷狐疑,此乃何意?尚未行成親之禮,王上緣何突兀即讓她稱呼風兒娘為“娘親”?然,雖心有疑惑,她卻平靜似水,反倒是對王上如此親昵如家人般的稱謂心有悅意。畢竟,自已終歸要成為王上之人,而今也算是一家人了。
她雖心中暗自歡喜,只是尚未成親,男女有別,常被王上這般親昵地握住小手的觸碰,令她不禁心生羞怯。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頰,仿佛春日里初綻的桃花一般,嬌艷欲滴。
她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與王上一起回平吉堡參加家宴,那輕柔的動作,宛如微風中的柳枝,婀娜多姿。帝賀忍不住想親上一親呢。
就在這時,只見韓國相面帶微笑,步履輕盈地走上前來。他的臉上洋溢著真誠的喜悅,仿佛這是一件令他無比開心的事情。帝賀趕緊收起想親上一親的小心思,尷尬地閃開身。
韓國相走到戴族長面前,停住腳步,然后微笑著說道:“戴族長,恭喜啊!聽聞你即將學習輕功,這可是一項了不起的技能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戴族長的贊賞和祝福。
接著,韓國相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非常期待你能夠早日掌握輕功,因為這樣一來,你就能為破解土林機關貢獻自已的力量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戴族長的信任和期望,似乎相信戴族長一定能夠成功。
戴驚鴻眼神堅定,她挺直了身子,聲音沉穩(wěn)地回應道:“請國相放心,我定不負所望!”這句話仿佛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眾人皆露出滿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無淚之城被順利開啟的美好未來。
哇塞!好消息可不只這些,藍鸮衛(wèi)傳來一個更爆裂的好消息:斷腸崖墨家玉牌的刻字被破譯了。
此事著實令人欣喜:大麥地巖畫中“蒼壁禮天”的符箓注解——“天左旋,地右動”,猶如一道閃電,擊中了海來阿木和海來阿土這對兄弟。剎那間,他們腦海中靈光一閃,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而后,他們將此靈感與斷腸崖墨家玉牌上的刻字“左旋,右動”緊密相連,不斷對玉牌上的刻字進行“左旋”“右動”的嘗試。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和反復推敲,竟然成功破譯了玉牌刻字!此乃石破天驚之重大突破!
原來,墨家竟然是“哀牢山人”(“哀牢人”)的后裔,而且還是“笛狀隕石”的守護者。
他們的守護之地,坐落于萬峰環(huán)繞的哀牢山中的“獅峰”,此峰亦名“太極山”,位于哀牢山北段。太極頂峰,海拔高達 3061 米,周遭方圓二百余里,山巒起伏,層巒疊嶂,景色壯美,恰似一幅天然的畫卷。而在這片峰巒環(huán)抱之處,隱匿著一個與世隔絕的村落——墨家村。此村幾乎與外界毫無瓜葛,全村七八百戶人家,皆是守護力量的一份子。這些村民世代棲息于此,守護著“笛狀隕石”,守護著他們的傳統(tǒng)與使命。
哀牢山中段的大雪鍋山,有呂家村,乃是齊家古國皇族呂氏族群的發(fā)祥地,全村亦有七八百戶人家,他們是守護“笛狀隕石”的核心力量之一,最高峰北峰海拔 3165.9 米。
此外,哀牢山南段,哀牢山脈的另一端,還有一座風溪山(現(xiàn)名“西隆山”),為南段最高峰,海拔 3074 米。山上有一個李家村。此村與墨家村南北相望,全村同樣有七八百戶人家,他們亦是守護“笛狀隕石”的關鍵力量之一。
更令人欣喜若狂的是,海來阿木、海來阿土兄弟還發(fā)現(xiàn)墨家玉牌上面隱藏著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這條信息就像是一道閃電劃破黑暗的夜空,瞬間照亮了尋找笛狀隕石的前進道路。
“笛狀隕石在‘野馬,塵埃’處。”這短短幾個字,卻蘊含著無盡的可能性和期待。“野馬”和“塵埃”究竟代表著什么呢?是某個特定的地點、人物,還是其他什么線索呢?
大家開始對這個謎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和猜測。有人認為“野馬”可能是指一片廣袤的草原,那里有成群的野馬奔騰;而“塵埃”則可能暗示著一個充滿沙塵的地方,比如沙漠或者荒原。
還有人提出,“野馬”和“塵埃”也許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一種隱喻或者象征。它們可能代表著某種力量、元素或者情境,只有通過深入解讀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無論如何,這條信息的出現(xiàn)讓人們對笛狀隕石的下落有了新的線索和希望。
正當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熱烈討論時,帝賀突然想起了莊子的《逍遙游》里的一句話:“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他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仿佛是被某種靈感擊中一般,然后緩緩說道:“四生雜沓,萬物參差。這世間的一切都是如此紛繁復雜,充滿了無盡的變化和差異。而我們?nèi)祟悾鳛檫@大自然的一部分,也應該率性而動,順應自然的規(guī)律和造化。”
他頓了頓,接著說:“就像那虛幻的野馬,它們在草原上奔騰馳騁,自由自在;又如同那飄揚的塵埃,隨風而起,無拘無束。也許,‘野馬’和‘塵埃’并非是具體所指的某個地點,而是一種象征,一種代表著自然間那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景象或狀態(tài)。”
他的話語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人們的心田,讓人不禁對這自然之美產(chǎn)生更深層次的思考,眾人皆陷入沉思。
韓國相撫著胡須道:“王上所言有理,萬物互聯(lián),野馬塵埃,虛實相生,吾輩當率性而動,稟之造化。可這范圍太過寬泛,又該從何處尋起?”
宗政明月沉凝道:“野馬出沒迅疾,馳騁于云霧山水之間,故而,眾人見春日林澤霧氣未動,形似奔馬,遂稱其為‘野馬’。野馬所行之處,常伴有遮天蔽日之塵埃,經(jīng)久不散,眾人便將山野中蒸騰之霧氣稱為‘塵埃’。王上,野馬瞬間掃盡塵埃,或許‘野馬,塵埃’所指皆為一處,乃是如野馬般升騰的云氣所在之地也。”
帝賀思索片刻,道:“我們已知墨家守護之地在哀牢山,不妨先從這附近查起,看看能否在那些云霧繚繞、塵埃彌漫的山谷中找到符合這種意象的地方。”
野馬,塵埃與哀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