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嗎?”陳凡反問道:“羅哥,你可能不知道,在另一邊,過年一個春節就能消耗八十萬噸的火藥。所以真要是這場戰役花費十萬噸炮彈,也是灑灑水的小事。”
“對了,戰士們缺手榴彈嗎?”
王副政委挑眉, 有些不解道:“目前戰士們的手里基本上都是帶著子彈,還有單兵口糧,手榴彈幾乎沒有配備,但對于戰斗力而言,并沒有缺失。不過手榴彈在如今的華北野戰軍是不是有些上不了臺面?”
陳凡抽出一根煙,點燃道:“現在手雷的數量大概在十幾億枚吧!要是需要,我就弄點來,讓咱們的戰士們當個摔炮,扔著玩。”
“十幾億?當摔炮?”王副政委神色震驚,有些不能夠理解這其中話帶來的驚人信息量。
羅副政委接過一根煙,抽了一口道:“你確定你的數目沒有報錯?十幾億,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陳凡也不墨跡,開門見山道:“只要你們點頭,我先給你們弄個有一億枚玩玩?要是覺得好用,還不錯,我就把剩下的給你弄過來。”
“這...好吧!”王副政委也不挑剔,通意道:“那你先弄個一億枚玩玩,等什么時侯扔完了,我再來找你要。”
“沒問題!”陳凡掐滅煙頭,向前邁出一步道:“目前小鬼子的部隊到哪了?”
羅副政委從桌前拿出一張電報,匯報道:“距離石門戰役結束已經超過兩天時間了,目前華北方面的小鬼子正在集結,我估計應該在五天內能夠集結完。”
“不過說起來也很巧合,前不久華北方面的小鬼子司令官調任了,新上任的司令官是你的老對手筱冢義男。”
“除此之外,根據最新的可靠消息,手握二十萬小鬼子,還有五萬皇協軍的筱冢義男還讓麾下的佐官去到華中地區尋求澤田一茂的增援。據說要點將十萬。”
聽到熟悉的名字,陳凡不屑笑道:“筱冢義男,不是我看不起他,他也就跟以前的我還能當當對手,現在...完全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就他的豬頭模樣,就是給他手里的二十萬頭小鬼子翻一倍,對上我華北野戰軍也無異于以卵擊石。”
“既然他愿意求援,那就借此機會,讓他把華中方面的小鬼子全部吸引到我們這邊來,然后直接極大程度的縮減新四軍的壓力。”
“對了,正定、高邑方向的戰場布置好了嗎?”
羅副政委點頭:“目前正定的三縱、四縱、火箭軍縱隊已經就位,目前正在構筑陣地,以此迎接小鬼子的正面部隊。石門的八縱、九縱,以及重炮縱隊、坦克裝甲師也在積極的構筑防御。高邑的五縱、六縱、周衛國戴亮的榴彈炮師、坦克裝甲師也在緊鑼密鼓的構筑陣地。”
“就是陳之富的七縱、孔捷的獨立縱隊,后續怎么安排?真的讓他們待在我們身邊作為總預備隊?”
陳凡聳了聳肩,攤手道:“你以為我有辦法?我也沒有辦法啊!我要是敢調動七縱和獨立縱隊,前腳兩個縱隊剛走,下一刻總指揮部的奪命電話就打來了。”
“現在十個主戰縱隊團一級都配置了電臺吧?”
“配置了!”王副政委疑惑問道:“總司令,你不會是想要操作到團吧?要是這樣,咱們特縱可是有著超過三百個團,你想要精細化操作,可能難度極大。”
陳凡回頭看著地圖:“我聽說新四軍那邊的生活條件和生存環境都十分的困難,也沒有經歷過大的戰役,所以我想要讓獨立縱隊、七縱去華中地區跟新四軍換防一段時間。”
“要去的人也不多,就兩個記編團去,待上幾個月的時間,幫著新四軍擴展一下根據地,你們覺得怎么樣?”
羅副政委表態道:“我沒有問題!”
而后陳之富、孔捷出現在司令部,然后又領著命令,將自已縱隊中戰斗力最強悍的團外派了出去。
五天后,石門外四十里,小鬼子的臨時司令部內,筱冢義男拿著望遠鏡瞧著石門城墻上飄揚的華北野戰軍軍旗,嘴角泛起一抹輕蔑。
“澤田君,你我手里的勇士加起來足足有三十萬人,一口吃掉眼前四十萬八路軍,應該輕輕松松吧?”
澤田一茂冷笑道:“大膏藥旗帝國的勇士無所畏懼!要知道我手中的一個聯隊就能打隔壁的一個師,一個師團更是能夠殺穿隔壁的一個集團軍。”
“區區八路軍的四十萬部隊,不過是任人宰割的野豬而已!”
面對澤田一茂的戲謔之言,筱冢義男也是沉溺進了幻想之中。
“此戰若勝,澤田君,你跟我未來的將途一片寬闊啊!”
澤田一茂轉身看著墻上懸掛的敵我態勢圖道:“筱冢司令官,你有什么高見?”
筱冢義男言語不屑道:“你我手中加起來的兵力足足超過了三十萬人,還有坦克、火炮成建制的重火力,我們也完全可以學著華北野戰軍之前攻打太原,讓岡村寧次自刎歸天的打法。”
“我了解到,華北野戰軍雖然有著重炮縱隊,但炮彈量并不充裕,就算暫居了太原兵工廠,那沒有工人,沒有生產線,即便東拼西湊,也沒有多少的余量。”
筱冢義男說完這句話,心里已經被欲望吞噬了心智,就算他自已說著說著,都認為說的是正確的。
“只要我們在石門把三十萬部隊擺開,炮火和坦克開路下,不出五日,就能擊潰八路軍的華北野戰軍,進而越過娘子關,重新掌握晉地。”
澤田一茂一臉笑道:“筱冢君,這一次我帶了一個重炮聯隊,既然你已經有了計劃,那我這個重炮聯隊就交給你指揮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給我帶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