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委員長官邸!
陳不雷剛走出辦公室,電訊處處長就手持電文快步沖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委座!第三兵團陳總司令——明碼電文!”
委員長一愣:“明碼電文?他發什么明碼電文?”
他接過電文,目光快速掃過!
電文措辭強硬:
日本政府及華中派遣軍鈞鑒:貴方專機失事,我方深表遺憾!
然,專機失事地點位于金陵上空,系貴方完全控制之領空。
在我方防區內,貴方人員安然無恙,離開我方防區后發生意外,與中方無關。
若貴方執意毀約,我方將視貴方自動放棄談判條約。
“屆時,所有日軍戰俘——包括六名師團長及數萬士兵——將不再受到任何保護。國民革命軍第三兵團總司令 陳陽 即。”
委員長看完,眉頭緊鎖,遲疑片刻:
“明煦態度如此強硬……難道此事真和他無關?”
電訊處處長小心翼翼道:
“委座,卑職倒覺得陳總司令的話沒毛病。”
日軍專機是在金陵上空失事,只要他們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是咱們干的!
電訊處長壓低聲音:
“就算真是陳總司令動了手腳,只要日軍找不出證據,那他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委員長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等下次見到明煦,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他收起電文,對電訊處處長道:
“立刻以軍事委員會的名義,給日方發一封明碼通電!”
電訊處處長迅速記錄!
“電文如下:日本政府及華中派遣軍鈞鑒:貴方專機失事,我方深表遺憾。”
然,貴方指責中方蓄意破壞,實屬無端揣測!
專機失事地點位于金陵上空,系貴方完全控制之領空,與中方無關。
貴方若有確鑿證據,請隨時提供,我方定當配合調查。
“若無證據,請貴方切勿借題發揮!中華民國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 即。”
“發出去!”
同一時間延安!
先生手中拿著兩份電文——一份是日軍天皇的明碼通電,一份是陳陽明碼硬懟的回電。
他看完,將電文遞給眾人:
“都看看吧!”
小鬼子的親王、陸軍次長、華中派遣軍司令官,全炸死了!
“日本人懷疑是陳陽做了手腳。”
眾人傳閱完畢,議論紛紛!
一名參謀放下電文,搖頭道:
“先生,我覺得陳陽不會如此不知輕重。”
談判剛結束,他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對日方代表下手?
“況且他發的明碼電文,說得也有道理——飛機是在金陵上空炸的,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另一人也附和道:
“是啊先生,陳陽雖然打仗厲害,但畢竟是軍人,應該知道輕重!這事兒,八成真是意外。”
先生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目光深邃:
“我看未必!”
眾人一愣,先生站起身:
“陳陽此人,打仗不拘一格,思維跳脫,擅打奇仗、險仗!這種事,我覺得他能做得出來。”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
“況且,日本親王的專機,保養維護都是最高標準,怎會輕易出現事故?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陳明煦算好了時間,讓飛機在金陵上空爆炸。”
眾人聞言,震驚不已!
“這……這也太膽大了!”
“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談判已經成功了……”
先生擺擺手:
“談判雖然成功,但日本人狼子野心,賠償能不能到位,還是個未知數。”
陳陽這一手,既是警告,也是震懾,讓日本人知道,跟咱們打交道,不要耍花樣!
話音剛落,一名戰士快步走進窯洞,手中拿著一份電文:
“先生!武漢委員長的明碼電文!”
先生接過,快速掃視!
看完后,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看來此事,陳陽做得干凈利落!否則,蔣先生也不會如此肯定強硬。”
他將電文遞給眾人:
“退一萬步說,此次談判,明面上咱們已經贏了!”
即使日軍撕毀條約,無非就是接著打!
但如今,日本間接損失三名高層,對日軍士氣是極大的打擊。
“只要日軍找不到證據,大概率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陳明煦這一招……高!”
眾人紛紛點頭!
先生眼中滿是贊賞:“我倒是對此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金陵,日軍華中派遣軍司令部!
冢田攻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兩份電文;一份是陳陽的明碼通電,一份是蔣介石以軍事委員會名義發出的明碼通電。
他面色陰沉,咬牙切齒:
“八嘎呀路!該死的支那人!”
他突然抬頭,對身旁的少佐吼道:
“親王殿下遇難專機搜尋得怎么樣了?有沒有找到線索?”
少佐渾身一顫,結結巴巴道:
“參……參謀長閣下!從專機殘骸來看,并……并未發現異常……”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會……會不會親王殿下的遇難……真是……真是意外?”
“意外?”冢田攻暴怒,一巴掌拍在桌上,“怎么能是意外?”
他站起身,越說越激動:
“親王殿下的專機,都是嚴格挑選、定制的!從東京到金陵都沒有問題,去的時候也沒有問題,為什么偏偏回來就出現問題?”
“這一定是支那人的詭計!一定是陳陽干的!”
少佐低著頭,不敢接話!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快步走進,手中拿著一份電文:
“參謀長閣下!大本營急電!”
冢田攻一把抓過電文,目光快速掃視。
電文內容讓他臉色更加陰沉:
“華中派遣軍參謀長冢田攻:失事飛機搜尋結果如何?是否發現可疑點?如未發現可疑證據,此次事件只能暫時隱忍。”
帝國正在制定最新作戰計劃,待計劃完成后,再行雪恥!
“在此之前,你部不得輕舉妄動。東京大本營。”
冢田攻看完,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隱忍……又是隱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對少佐道:
“繼續搜尋!哪怕是一顆松動的螺絲,也要給我找出來!”
“嗨依!”
少佐轉身離開。
冢田攻走到地圖前,望著合肥方向,滿眼怨毒:
“陳陽……你等著!帝國的新計劃一旦完成,定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