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星期天要去沈川那邊吃飯迎財神,所以盧寬和余在年在星期六就沒有去震旦南門。
但在星期天的中午,他們就出發了,在家里好似待不住,一定要出去走走。
沈川的小店蠻好,暖和,還有茶可以喝,有各種報紙雜志可以看,聚在一起還可以多個人聊天。
“今朝馮蒼爸媽也過來的吧?”
“來的呀。”
“蠻好,蠻好,走,過去,半天的時間,蠻可以打打麻將了。”
余在年興沖沖地和盧寬一起出發,她就不信了,那么多人還湊不起來一桌麻將。
年假還沒結束,正是要人多歡樂多。
馮蒼他們過來的也挺早,幾乎和他們前后腳。
“到了呀?阿姐,昨天小墨他們打電話回來了,說是文章發表了,準備把那個什么《科學》的期刊給寄過來呢……”
馮蒼嘴巴微張:“啊?發表了?”
還真發表了啊……壓力好像有點大,不行,他要想辦法也發一個……不對……好像他不太適合發……嗯……那就不發了吧……嘿嘿嘿……
小沈航在外面和小伙伴們玩,他閑著無聊,從里面的書櫥上翻了本小說看。
再過幾天假期就結束了,先享受享受。
旁邊好像有點煙花,但……數量好像不多……不過癮!不行,晚點帶航航再去買一點。
余在年更高興:“真的呀?今朝心情真好!來來來,老馮,麻將打的吧?一起一起!”
沈川不打麻將,他幫大家把桌子準備出來,說道:“我先給紅楓葉打個電話,今朝不燒菜了,迎財神嘛,讓紅楓葉也沾沾喜氣。”
他到了柜臺那邊,給紅楓葉撥了過去。
今天夜里,鄒經理也要迎財神放炮仗,準備得很充分,她甚至把何峰都給薅過來了。
煙花堆在一旁,等著過了零點燃放。
電話響起,鄒經理過去接起:“喂……沈老板呀……新年好呀……迎財神的呀……哦呦,好事情呀……”
她聽到沈墨的論文發表在頂級期刊上之后,臉上笑意更盛:“難怪今朝要從我這里要酒菜……”
開年的生意,沈川不能白嫖:“這么大的喜事,是要嘗一嘗大廚的手藝的……我讓送菜的服務員直接把鈔票帶過去,好吧?”
“大家那么熟,不要分那么清楚……”
“那不行的!我讓服務員帶過去,就這么說定了!”
“好的呀。”鄒經理不矯情了,打算再送沈川一點什么。
把電話放好,她又轉到何峰身旁:“開業第一天,沈川就給送生意過來了。”
“迎財神呀!”何峰笑道:“你這副樣子,沈老板是要了多少酒菜?”
“和酒菜不搭界,是小沈,論文發表在頂級期刊上了,沈老板講過段時間他就可以收到了。”
“他的那個小店,是弄得蠻好。”何峰覺得沈川是不太會做生意的,只是左手進右手出,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而已,但好像在不經意間,那個小店也做得有聲有色了。
別的不說,光是柜臺下面壓著的成績單就可以甩開其他的店幾條大馬路。
“哎,你說小沈的爸媽曉得之后會怎么樣?”
何峰搖頭而笑:“他們曉得?這是國外的東西,沒人和他們講,他們怎么曉得?”
“會上報紙吧?頂級期刊呢……”鄒經理覺得很有希望。
何峰想了想,還是搖頭:“他們肯定不是第一個在頂級期刊上發論文的留學生,對吧?你還有印象上一個是誰么?”
鄒經理沒有印象,她很遺憾地說道:“可惜了……”這么大的喜事,應該要更多的人知道才是。
沈江和何玫都不知道,但學校里卻知道了,因為錢茹給吳教授打了電話。
他蹬著自行車回到學校,看到南門的店里正熱鬧。
“哎,沈老板!”吳教授下了自行車,聽到里面的聲音,很有生活的氣息。
“哎,吳教授!來那么早?研究生開學了?”沈川別的沒記住,但研究生假期少這一條他記得牢牢的;馮蒼躲在最里面,不肯露臉。
“沈墨說寄期刊回來了沒有?”吳教授還是最關心這個,雖然有不務正業的嫌疑,但發表了就是發表了。
“說了,要寄十本……我店里留一本,家里留一本,給盧寬阿哥一本,其他的都可以給學校。”
吳教授忙道:“學校也用不了那么多,三本可以了!”
“夠么?”沈川覺得學校的院系比較多,辦公室也多,可能需求也會多。
“夠的!”吳教授笑容不減:“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我再給以前出國留學的學生寫幾封信,讓他們在發表論文之后,千萬記得給學校寄一本,走了啊!”
吳教授離開之后,馮蒼才肯把書從臉上拿下來,他鬼鬼祟祟地往外看了看,吳教授好像走遠了。
他很是郁悶,你們是老師哎,寒假的時間那么長,就不能陪陪家人么?
麻將桌上,余在年對馮瀚說道:“那個囡囡很好的,我們都見過的,人嘛很聰明的,考過專業第一,如果不是英語拖了后腿,說不定小墨和清清就要留一個在國內了……”
馮蒼拿起書,再次遮住了臉,讓麻將桌上的人一陣笑。
他媽媽陳華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說道:“害什么羞啦?人家什么時候回來?記得去接一下!”
震旦畢業留校的姑娘,她還要挑什么?
余在年說道:“對的,公司有車的呀,用小汽車去接人,蠻好的。”
許月芳最有代入感,她說道:“如果將來航航也能找到震旦畢業的……不管是在哪個單位,我都能把魚尾紋給笑出來……”
“哎,月芳,那個白金面霜用得怎么樣?我感覺臉上的細紋變淡了一些……”
“有效果的呀……”許月芳摸了摸臉,覺得細嫩了許多。
馮蒼躲出去了,看著還在玩耍的小沈航,他喊道:“航航,走,和阿哥買煙花去了!”
聽到關鍵字,小沈航立刻就蹬著自行車回來了。
經過一個寒假的練習,他騎得像模像樣。
“阿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