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倩兒拿著香皂翻來覆去地看，眼神越來越亮。
她抬起頭，看著蘇墨：
“蘇墨，這東西真能做起來？”
“當(dāng)然。”
蘇墨點頭，在廚房的長凳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曹倩兒坐過去，把香皂放在掌心。
廚房里彌漫著淡淡的花香，還有剛才加熱豬油留下的溫?zé)釟庀ⅰ?br/>“其實我一直在想，”
“北燕現(xiàn)在打下來了，但這只是一個開始。真正難的，是怎么把這里經(jīng)營好。”
曹倩兒把香皂湊近鼻尖聞了聞：“所以你要在這里建香皂作坊？”
“不只是香皂作坊。”蘇墨轉(zhuǎn)過頭看她，“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要把北燕打造成商賈之都。”
“記得。”
曹倩兒點頭。
“可是為什么一定要在北燕？大虞不行嗎？”
蘇墨笑了：“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指著外面的方向：
“北燕有幾個優(yōu)勢。第一，地理位置。這里靠近大乾，也靠近中州其他幾個小國。商人往來方便，貨物進出也容易。”
曹倩兒若有所思：
“確實。如果從大虞運貨到這里，再賣到各國，省了不少路。”
蘇墨繼續(xù)道。
“此外，北燕原本的商賈就多。這里的人有經(jīng)商傳統(tǒng)，比西秦那邊強得多。西秦人只會種地放牧，北燕人可是會做買賣的。”
“這倒是。”
曹倩兒想起進城時看到的情景。
“城里商鋪林立，比我們大虞的不少城市還繁華。”
蘇墨走回長凳旁，重新坐下。
“最后，也是眼下最要緊的，北燕缺錢。”
他看著曹倩兒：
“抄家得來的銀子雖然多，但坐吃山空。我們必須有源源不斷的收入，才能支撐北燕的重建，才能養(yǎng)活軍隊，才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曹倩兒明白了：
“所以你要在這里建作坊，生產(chǎn)香皂，然后賣到各國去。”
“對。”蘇墨點頭，“香皂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東西。”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放在桌上。
“這是什么？”曹倩兒好奇地問。
“打開看看。”蘇墨笑著說。
曹倩兒解開布包，里面是一個手環(huán)。透明的、晶瑩剔透的手環(huán)，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愣住了。
“這是……”曹倩兒拿起手環(huán)，手有些抖，“這是水晶？”
“不是水晶。”蘇墨搖頭，“這叫玻璃。”
“玻璃？”曹倩兒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對。”蘇墨示意她仔細(xì)看。
“你把它對著燭光看看。”
曹倩兒把手環(huán)舉起來，對著燭光。
透明的玻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是一道小小的彩虹。
“好漂亮……”
她喃喃道。
“天下怎么會有這么純凈的東西？比水晶還要通透，還要亮。”
蘇墨笑了：
“水晶是天然形成的，玻璃是人造的。而且……”
他頓了頓，賣了個關(guān)子。
“而且什么？”曹倩兒果然追問。
“而且水晶只能有透明的，玻璃可以做各種顏色。”
蘇墨說。
“紅的、藍(lán)的、綠的、黃的，甚至七彩的都可以。”
曹倩兒眼睛瞪得更大了：
“七彩的？真的？”
“真的。”
蘇墨點頭。
“不過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現(xiàn)在條件有限，做不出來。”
“等以后作坊建起來，什么顏色的都能做。”
曹倩兒把手環(huán)戴在手腕上。
透明的玻璃在燭光下閃閃發(fā)光，襯得她手腕更加白皙。
“這東西！”
她抬起頭，聲音有些發(fā)顫，“要是能做出來賣，肯定比香皂還賺錢。”
“當(dāng)然。”
蘇墨也看著她手腕上的手環(huán)。
“香皂是消耗品，玻璃是奢侈品。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誰不想戴這樣的首飾？”
“還有窗戶，現(xiàn)在的窗戶都是紙糊的，換成玻璃窗，又透光又好看。”
他越說越興奮：
“還有酒杯、花瓶、鏡子，玻璃的用處太多了。只要做出來，就不愁賣。”
曹倩兒聽得心跳加速：
“那怎么做？”
“做法其實不難。”
蘇墨開始講解。
“主要原料是石英砂，也就是沙子，再加上純堿和石灰。”
“把這些東西按比例混合，放在高溫爐子里燒，燒到融化，然后冷卻成型就行。”
他說得簡單，曹倩兒卻聽得一頭霧水。
“沙子能燒成這樣？”她看著手腕上的玻璃手環(huán)，不敢相信。
“能。”蘇墨肯定地說。
“沙子里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高溫下可以熔化。”
“純堿可以降低熔點，石灰可以增加強度。”
“這些東西北燕都有，不難找。”
曹倩兒忽然站起來：
“我們現(xiàn)在就做！”
蘇墨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明天吧。今天先準(zhǔn)備材料，明天一早開始。”
曹倩兒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興奮起來：
“好，明天！那今晚我們做什么？”
她問這話時，眼神有些閃爍。
蘇墨看著她，笑了：
“你說呢？”
曹倩兒拉著蘇墨的手，穿過皇宮長長的回廊，來到她暫住的寢宮。
這里是原來北燕皇后的住處，裝飾奢華，處處透著女性的柔美。
“我讓人準(zhǔn)備了熱水。”
曹倩兒說著，臉頰微紅。
“你一路奔波，該好好洗個澡。”
蘇墨確實累了。
從黑水關(guān)趕回來，又教曹倩兒做香皂，說了那么多話，現(xiàn)在只想放松一下。
屏風(fēng)后面放著一個大木桶，熱水已經(jīng)備好，水面上飄著花瓣，香氣氤氳。
兩個宮女垂手站在一旁，見他們進來，便要上前伺候。
“你們下去吧。”曹倩兒揮揮手，“這里不用伺候了。”
宮女們行禮退下，輕輕帶上門。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
燭光搖曳，水汽升騰，氣氛忽然變得曖昧起來。
蘇墨開始解衣帶，曹倩兒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臉越來越紅。
“你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br/>她小聲問。
蘇墨手一頓，轉(zhuǎn)過頭看她：
“公主殿下要親自伺候我洗澡？”
“怎么，不行嗎？”
曹倩兒鼓起勇氣，“你是我相公，我伺候你，天經(jīng)地義。”
蘇墨笑了：
“行，當(dāng)然行。”
他繼續(xù)解衣，外袍落地，接著是里衣。
曹倩兒走過來，幫他脫下最后一件。
燭光下，男人的身體線條分明，肩寬腰窄，肌肉勻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