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趙萍兒圓潤的臉蛋紅撲撲的,帶著嬰兒肥,顯得格外嬌憨。
眼見二女喝得搖搖晃晃,蘇墨緊忙將二人左擁右抱。
溫香軟玉在懷,難免讓蘇墨有些心猿意馬。
看著魏靈兒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紅潤的唇瓣,蘇墨反手將書房的門關上。
片刻后,魏靈兒嚶嚀一聲,雙臂如水蛇般纏上蘇墨的脖頸,她的身體愈發柔軟,緊緊貼著蘇墨,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和驚人的熱度。
書房內,燭光搖曳,映照著三人糾纏的身影。
一直到一個多時辰之后,二女才覺得醉意消退。
“這雪花飲……后勁確實不小啊。”
蘇墨看著懷中嬌媚的二女,不免感慨一句。
第二日一早,天光微亮。
蘇墨率先醒來。
而后,蘇墨便帶著二女,以及幾壇封裝好的雪花飲,乘坐馬車前往醉仙樓。
今日自己有三件事要辦。
一是探望受傷蘇醒的趙海。
二是查看醉仙樓吞并鴻福樓后的擴張情況。
三嘛,自然是看看這新奇飲品雪花飲第一日兜售,反響如何。
來到醉仙樓前,蘇墨抬眼望去,不由微微一愣。
只見原先對面氣派的鴻福樓,如今匾額已經撤下,換上了與醉仙樓一模一樣的黑底招牌。
而且新招的伙計,全都按部就班,幾乎是在一夜之間,這鴻福樓就變成了醉仙樓的一部分。
雖才是清晨,兩棟樓前已是車水馬龍,等候的食客排起了長隊,伙計們穿梭忙碌,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對于魏靈兒和趙萍兒的辦事效率,蘇墨非常滿意。
“這才大清早,就有這么多人來吃火鍋?”
蘇墨看向一旁的魏靈兒。
今日的魏靈兒穿著一身利落的錦緞衣裙,更顯身段婀娜:
“相公,你怕是還不知道,如今咱們醉仙樓的名聲,可不止在定南府了,幾乎傳遍了大虞各州府,連京城都有人慕名而來?!?/p>
蘇墨聞言,確實有些詫異。
他這些日子忙于備考,對酒樓的具體經營過問不多。
魏靈兒語氣輕快,如數家珍:
“如今,人人都說咱們醉仙樓如今有三絕。”
“其一,便是這獨一無二的火鍋,天南地北的吃食都不如咱們獨特的底料熬制之法。”
“其二,是咱們店內獨有的《聊齋》,狐鬼仙怪,才子佳人,勾得那些文人墨客、富家子弟心癢難耐,日日來聽?!?/p>
“如今不少顧客,就是沖著這聊齋來的?!?/p>
“而這第三嘛……”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帶著一絲俏皮看向蘇墨。
“便是相公你了?!?/p>
“新科解元,大虞詩魁,白衣博士,如今又為民請命,這名氣,幾乎要比上一屆詩魁劉天衣還要更勝一籌?!?/p>
這時,趙萍兒已吩咐伙計將帶來的五小缸雪花飲搬進酒樓,并讓賬房掛出新牌,標明:
本店新釀雪花飲,清涼解渴,限量兜售。
安排妥當后,蘇墨對二女道:
“你們先照看著,我去后院看看趙海?!?/p>
昨日得到消息,趙海轉醒,所以蘇墨一直掛念著。
醉仙樓后院。
蘇墨一進趙海所在的屋子,藥味撲鼻而來。
趙海半靠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
一個郎中正在一旁整理藥箱,還有個精干的小伙守在門口,見蘇墨進來,連忙行禮。
見到蘇墨進來,趙海掙扎著想坐起來:
“蘇相公,恭喜您高中解元?!?/p>
蘇墨快步上前,輕輕按住他的肩膀:
“別動,好好躺著養傷?!?/p>
他看著這半大孩子身上纏繞的繃帶,心中閃過一絲愧疚和憐惜。
若非為了拿下鴻福樓,趙海也不會被李良平的人打成重傷。
“現在感覺怎么樣?”蘇墨在床邊坐下,溫聲問道。
趙海搖搖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好多了,郎中說再養些時日就能下地。蘇相公,我聽說……聽說鴻福樓被咱們拿下了?”
蘇墨點點頭,語氣平靜:
“嗯,鴻福樓現在是咱們的了,而且李良平也已經死了。”
“接下來幾日,你好好養傷,這段時間臥床,也別光躺著?!?/p>
“明日我讓萍兒給你找些啟蒙識字的本子來,你趁著養傷,好好認字讀書。”
“將來傷好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
隨后,蘇墨便陪著趙海,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經過這件事,蘇墨也看出來了,這趙海的忠心很可靠。
所以蘇墨也下定決心,好好將這趙海培養一番。
就在這時,廂房門哐當一聲被推開,趙萍兒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紅光:
“相公,相公,不得了了?!?/p>
“那雪花飲……賣完了,五缸全都賣完了。”
蘇墨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賣完了?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啊?”
蘇墨估算過,一缸少說也能裝十一二斤,五缸就是五十多斤,這么快就售罄了?
趙萍兒睜著大眼睛,使勁點點頭:
“就是不到一個時辰賣完了?!?/p>
“但凡喝過幾口的,都說越喝越有味道,清爽解膩,配上火鍋更是絕了?!?/p>
“好幾個熟客嘗了之后,直接買了好幾壺帶走?!?/p>
“還有個豪客,聽說這是咱們醉仙樓獨有的新品,直接包圓了一整壇,現在外面還有好多沒買到的食客在打聽,問什么時候再有貨呢。”
蘇墨聽著趙萍兒連珠炮似的匯報,心中先是愕然,隨即一股巨大的驚喜和商人的敏銳直覺涌上心頭。
自己原本只是將這雪花飲當作火鍋的配套飲品,提升醉仙樓的獨特性。
現在看來,自己遠遠低估了這玩意兒的市場潛力。
這雪花飲,也就是啤酒。
風味完全不同于現在流行的米酒和黃酒。
尤其適合佐餐,與需要特定環境和吃法的火鍋不同,這雪花飲受眾可能比火鍋更廣!
蘇墨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眼下這大虞朝,看似四海升平,實則暗流涌動。
侯語堂倒臺,自己看似風光,實則已站在了京城某些龐然大物的對立面。
明年進京趕考,官場博弈,處處都需要打點,需要銀子。
科舉是正途,但手里若沒有足夠的資本,終究是底氣不足,容易受制于人。
這雪花飲,或許就是自己破局的關鍵之一。
畢竟在古代,這酒水、鹽鐵、漕運,可是暴利行業。
這雪花飲,完全可以成為一個超越地域、風靡整個大虞,甚至遠銷列國的巨大產業。
這比他原先設想的,僅僅依靠醉仙樓擴張,來錢更快,規模更大。
而這第一步,就得從打造一個釀酒作坊開始。
蘇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眼下最要緊的,還是保障醉仙樓雪花飲的供應。
“萍兒,你立刻去安排,讓家里信得過的仆役,按照我教的方法,全力趕制雪花飲。”
“把現有的材料全部用上,能多做一缸是一缸,工錢加倍?!?/p>
“好!我這就去!”
趙萍兒應了一聲,像只快樂的燕子般飛跑了出去。
隨后,蘇墨又開始思索起打造酒坊的事情來。
自己手里現在還有幾百兩的銀子。
完全可以在城外尋一處合適的地方,建一個專門的雪花釀酒坊。
不僅要供應咱們醉仙樓,將來更要批發給定南府,乃至周邊州府的酒樓酒莊……
醉仙樓大門外。
來了五個衣衫襤褸、面帶菜色的人。
一對老夫婦,年紀約莫五十上下,臉上滿是褶子,身上的粗布衣服打了好幾個補丁,洗得發白。
旁邊跟著一男兩女,男人二十出頭模樣,身形瘦削。
兩個年輕女子,一個年紀稍長,另一個年紀小些,十五六歲,一看就是姐妹。
幾人的眼神同樣不安分地打量著氣派的醉仙樓。
幾人明顯就是風餐露宿許久,早已是饑腸轆轆。
老翁抬頭望著醉仙樓那金光閃閃的匾額,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道:
“是這兒了吧?總算……總算找著了。”
旁邊的年輕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冒出貪婪的光:
“爹,娘,咱們可算能飽餐一頓了,聽說這醉仙樓的火鍋,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
大姐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氣中彌漫的麻辣鮮香讓她口水直流:
“光是聞著這味兒,我就走不動道了,這一路上,光聽人說這醉仙樓如何如何了得,今天可要好好嘗嘗?!?/p>
小妹也小聲附和:
“就是就是,香死了,我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p>
老婦卻皺緊了眉頭,壓低聲音道:
“他爹,我聽說,這醉仙樓的火鍋,貴得很,一餐怕是要一兩銀子呢!”
老翁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隨即被一股蠻橫取代,他瞪了老婆子一眼,低吼道:
“怕什么!等會兒見了蕓娘那丫頭,還怕沒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