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笑了
“這個你放心。本王雖然老了，但嘴巴嚴(yán)得很。”
“那就多謝王爺了?！碧K墨舉杯。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魏王又問了很多細(xì)節(jié)。
蘇墨一一解答，從訓(xùn)練場地到裝備配置，從戰(zhàn)術(shù)思想到實(shí)戰(zhàn)應(yīng)用，說得清清楚楚。
魏王聽得連連點(diǎn)頭，眼中滿是贊嘆。
“蘇相啊，有時候本王真覺得，你不是凡人。這些想法，本王活了大半輩子，聽都沒聽過?！?br/>蘇墨笑了笑：
“王爺過獎了。我只是喜歡琢磨罷了?！?br/>兩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夜深。
蘇墨告辭離開時，魏王一直送他到府門口。
“蘇相，”魏王說，“選人的事，本王三天內(nèi)給你答復(fù)。”
“好?！?br/>蘇墨上了馬車，揮手告別。
馬車緩緩駛離魏王府。
蘇墨靠在車壁上，閉目養(yǎng)神。
特種部隊的事，算是開了個頭。
接下來，就看魏王能選出什么樣的人了。
回到蘇府，已經(jīng)是亥時末。
府里很安靜，只有幾盞燈籠在夜風(fēng)中搖曳。
蘇墨走進(jìn)內(nèi)院，正要回書房，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
“老爺?！?br/>他回頭。
林湘菱站在回廊下，手里提著一盞燈籠?；椟S的光映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比白天更加柔美。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蘇墨問。
“奴婢在等老爺。”林湘菱走過來，“王媽媽說，老爺晚上回來得晚，讓奴婢備些熱水和吃食?！?br/>她頓了頓，補(bǔ)充道：
“奴婢已經(jīng)備好了。”
蘇墨看了她一眼：
“帶路?！?br/>“是。”
林湘菱提著燈籠走在前面，蘇墨跟在后面。
她的背影很纖細(xì)，走路的姿勢很優(yōu)雅，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養(yǎng)的。
蘇墨心里想著，但沒有問。
走到書房門口，林湘菱推開房門。
房間里點(diǎn)著燈，桌上擺著一壺?zé)岵?，幾樣點(diǎn)心，還有一盆熱水和干凈的毛巾。
“老爺先洗漱吧?！绷窒媪庹f，“奴婢去準(zhǔn)備換洗的衣裳。”
“不用。”蘇墨擺擺手，“我自己來。你下去休息吧。”
林湘菱猶豫了一下：“那……奴婢就在門外候著。老爺有什么吩咐，隨時叫奴婢?！?br/>說完，她退了出去，輕輕關(guān)上門。
蘇墨走到盆邊，用熱水洗了把臉。水溫剛剛好，不燙也不涼。
蘇墨喝了口茶，拿起一本書，準(zhǔn)備看一會兒。
剛翻開第一頁，門外傳來林湘菱的聲音。
“老爺，需要添茶嗎？”
“不用?！?br/>外面安靜了。
但過了一會兒，她又問：
“老爺，需要加炭嗎？夜里涼?！?br/>“不用?！?br/>又安靜了。
蘇墨放下書，這個女人，未免太殷勤了。
一時間，蘇墨忽然計上心頭。
既然你要釣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林湘菱果然站在門外，手里還提著那盞燈籠。
看到蘇墨，她有些緊張：
“老爺，有什么吩咐？”
“你進(jìn)來?！碧K墨說。
林湘菱愣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進(jìn)去。
“把門關(guān)上。”
林湘菱關(guān)上門，轉(zhuǎn)過身，有些不安地看著蘇墨。
“坐。”蘇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林湘菱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但只坐了半邊椅子。
蘇墨看著她：
“你很緊張？”
“沒……沒有?！绷窒媪獾拖骂^。
“抬頭，看著我?！?br/>林湘菱抬起頭，對上蘇墨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深潭，看不出情緒。
“你到王家之前，家住何處，過得怎么樣？”
蘇墨問。
林湘菱抿了抿唇：“不好。”
“怎么不好？”
“蘇相，這都是些不好的回憶，就不提了。”
她頓了頓：“所以老爺收留奴婢，奴婢真的很感激?！?br/>蘇墨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林湘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低下頭，拉了拉衣襟。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淺綠色的衣裙，料子普通，但裁剪合身，襯得她身材窈窕。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你多大了？”蘇墨忽然問。
“二十……二十一?！绷窒媪庹f。
蘇墨點(diǎn)點(diǎn)頭，沒再問。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燈芯燃燒的噼啪聲。
過了一會兒，蘇墨說：
“還有事？”
林湘菱咬了咬唇，聲音很輕：
“老爺……需要奴婢服侍嗎？”
蘇墨抬眼看著她。
林湘菱的臉紅了，但還是站著沒動。
蘇墨心里明白她的意思。
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想要在府里站穩(wěn)腳跟，最好的辦法就是攀上他這個主人。
他本來可以拒絕的。
但不知為什么，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忐忑的女子，他忽然不想拒絕了。
也許是因?yàn)樗龅臏芎煤取?br/>也許是因?yàn)樗难凵窈芮宄骸?br/>也許只是因?yàn)榻裢淼囊股珳厝帷?br/>“把門關(guān)上。”
蘇墨說。
林湘菱眼睛一亮，連忙轉(zhuǎn)身去關(guān)門。
她關(guān)門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時間思考。
門關(guān)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織在一起。
林湘菱走回桌邊，站在蘇墨面前。
她很緊張，手在微微發(fā)抖。
蘇墨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涼。
“怕嗎？”
他問。
林湘菱搖搖頭，又點(diǎn)點(diǎn)頭。
蘇墨笑了：
“到底怕不怕？”
“怕。”林湘菱小聲說，“但……也愿意。”
蘇墨沒再說話，把她拉進(jìn)懷里。
林湘菱的身體很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氣。她靠在蘇墨胸前，能聽到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
“老爺，”她輕聲說，“奴婢……奴婢是第一次。”
蘇墨愣了一下：“王山運(yùn)沒有對你那個？”
“沒有。”
林湘菱搖頭，“王山運(yùn)雖然強(qiáng)娶了奴婢，但他那方面不行。所以這些年，奴婢一直是清白之身。”
蘇墨看著她，眼神復(fù)雜。
這個女子，比他想象中更可憐。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林湘菱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抖。
此刻林湘菱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迷離。
“去床上?！碧K墨說。
林湘菱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他走到床邊。
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
林湘菱的身材很好，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腰肢纖細(xì)，胸部飽滿，雙腿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