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向對面的兩人,嚴肅道。
“瑤妹,文姿,你們是誰的人?聽他得還是聽我的?”
“……”
丁瑤眨了眨眼,無措地咬緊唇瓣。
宋遠和沈墨都是她的老板,得罪誰都不好,她腦子不靈光,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只能選擇沉默了。
文姿見丁瑤不說話,自已要是也保持沉默就冷場了,笑著道。
“宋總,沈總,我和丁瑤都是你們的人啊,我們對你們倆每一個都同樣的尊重……”
宋遠無奈,文姿不愧是自已的得力秘書,講話永遠都是滴水不漏。
“那我們玩游戲吧,這樣公平一點。”
沈墨雙手一攤。
“可以,我沒意見。”
丁瑤和文姿也表示贊同。
四人達成一致,便搖起骰子開始游戲。
文姿并沒有想象中酒量好,只連續喝了五瓶就不行了,直接趴到桌上擺爛了。
丁瑤酒量最差但運氣還可以只輸了一次,沈墨慘的一匹,酒量本來就不好,搖骰子技術也不如宋遠,很快也不行了,癱軟在座位上。
只剩宋遠和丁瑤,兩人pk,丁瑤不是宋遠對手。
連續輸了三把,連喝了三大杯酒,臉色瞬間難看下來,手捂著胃部,眉頭擰成麻花,額角止不住地往外冒冷汗。
宋遠望著她痛快的模樣,心里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剛剛她喝第二杯的的時候他就已經提醒過丁瑤不要逞強,不喝也沒關系的,輸了喝果汁也一樣的。
可丁瑤強硬地說沒關系,說她胃已經養好了,區區三杯沒問題的。
宋遠擔憂問。
“又胃疼了?剛剛勸你你還不聽,這下完蛋了吧?”
丁瑤輕輕點頭,咬牙道。
“沒關系,我能堅持……”
宋遠內心吐槽,堅持什么了還,都冒冷汗了,肯定疼得不行了。
宋遠用力拍了拍趴在桌面一動不動的沈墨,大聲道。
“沈墨,沈墨,醒醒,送瑤妹去醫院……”
他得留下來等蘇沐雪,所以不合適送丁瑤去醫院,還是沈墨去比較好。
沈墨本來就喝多了,頭暈得厲害,被宋遠這么用力一拍,更加暈了,胃里也開始翻江倒海。
“別,別碰我,我要吐了,我要吐了……”
“嘔……”
沈墨開始干嘔起來。
宋遠急聲呵斥。
“我靠,要吐去衛生間,別在這吐,惡心死了!”
“對,對,去衛生間,嘔……”
沈墨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推開包廂門,直奔衛生間。
宋遠望著沈墨遠去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喝這么多年的酒,怎么酒量一直不見長,還是這么廢,一喝就倒。
宋遠轉過頭看向自已對面同樣趴在桌面的文姿。
“文姿?”
文姿完全沒有聽見宋遠的話,已經睡著了。
這怎么搞?
要自已送丁瑤嗎?
不行啊,他還得等蘇沐雪呢!
蘇沐雪那醋壇子要是一會兒趕過來找不到自已,知道自已送丁瑤去醫院肯定又會吃醋多想了,他可不想為自已增添無故的煩惱,好不容易過幾天消停日子。
“嗯……”
此時丁瑤疼得已經忍不住哼唧起來,眼淚都涌出來了。
宋遠實在看不下去,安慰丁瑤道。
“瑤妹,你等一下,我給我老婆打個電話報備一下,再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 ,我自已也可以的……”
丁瑤艱難站起身,走了兩步便膝蓋一軟,疼得直不起腰,蹲在地上緊緊捂著抽痛的胃部。
宋遠見狀立即掏出手機,給蘇沐雪打去電話。
另一邊的蘇沐雪還坐在鏡子前瞄著眉毛,手機根本沒有拿進化妝間,而是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手機震動起來,坐在沙發上看動漫的宋佳妮看到手機震動,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即拾起手機奔向衣帽間,隔著門喊。
“媽媽,爸爸來電話了。”
蘇沐雪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妝畫的總是不滿意,不是眼線太粗,就是眉毛沒有完美地對稱。
本就心煩意亂,聽到宋遠來電話,本能的以為他是催自已快點過去,敷衍道。
“不用理,直接掛了吧。”
“哦,好的。”
宋佳妮信了媽媽的話,果斷地將電話掛斷。
電話那邊的宋遠被拒接,暗罵了一聲,只能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蘇沐雪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
而后將手機重新揣進口袋,立即上前攙扶起丁瑤,帶她退出包廂。
到了車庫,找到自已的車子,拉開副駕駛的門,讓丁瑤上車。
上了車,宋遠熟練地發動車子,出了車庫,宋遠打開導航,搜到了附近的一家醫院。
丁瑤小聲勸阻道。
“遠哥,不用,不用去醫院,我想回家,我家里也有藥,吃了藥休息一下就好了。”
宋遠側過頭,看著丁瑤已經疼得發白的小臉,緊張道。
“能行嗎?還是去醫院吧,你這胃病不是一天兩天了。”
丁瑤艱難扯起嘴角,輕聲解釋。
“行的,我之前去過醫院,醫生說還是要好好休養,到醫院也是吃藥打針,我不想打針,求求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家離這很近的,就在落花胡同……”
今天她一定要回家,帶宋遠一起回家……
宋遠拿她沒辦法,無奈道。
“行行,怎么還求上我了,這么見外干嘛?”
直覺告訴他,丁瑤今天有點不對勁兒,但又具體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兒。
不會要坑自已吧?
那不能,瑤妹的為人他最清楚了,她比誰都正直真摯,單純又善良,怎么可能坑他。
可能是她真的遇到什么事了,白天沈墨還說看到丁瑤在哭,所以才會有點反常。
丁瑤將目光移到窗外,意味深長道。
“謝謝你,遠哥……”
“……”
宋遠忍俊不禁地搖搖頭,這丫頭還真是固執,都說了不用跟他客氣,還謝謝上了。
不多時。
宋遠到了目的地。
小區很舊,宋遠扶著丁瑤進了單元門,連電梯都沒有,是步梯。
宋遠疑惑道。
“幾樓?”
丁瑤忍著劇痛,咬牙道。
“七樓。”
宋遠詫異道。
“頂樓啊,你怎么挑這層了,每天這么樓上樓下的爬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