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也和宋遠一樣喝大了,盡管還能說話,但腦子早就不清醒了。
騰地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宋遠身前,故意挺了挺自已波濤洶涌的豐胸,小臉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紅撲撲的,醉醺醺道。
“好啊,有本事你自已來拿啊,我不攔你!”
“?!!”
宋遠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她衣領下,深深事業線里卡著的蘋果手機。
呆滯了幾秒之后,破口大罵。
“你TM的瘋了是不是?我是你哥,你勾引我啊,你丫真欠揍,我真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宋倩開始扒拉宋遠的腦袋,像個怨婦一樣抱怨。
“誰勾引你了,不是你想要拿回手機嗎?不是你想趕我走嗎?”
“憑什么丫,我看你心情不好,拉著朋友來陪你喝酒,你感謝我就算了,還要趕我走,去陪別人,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妹妹,你真的在意過我的感受嗎?我在你心里排第幾位啊,是不是排到最后一個了?”
“混蛋老哥,在我心里我明明把你看的比男朋友還重,把你放在第一位,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沒良心啊……”
說到傷心之處,直接大哭起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流。
“嗚嗚,你這個混蛋,渣男,你欺負妹妹……”
眾所周知。
宋遠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跟自已親近的人,更何況是自已看著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妹妹。
拉住宋倩的手讓出位置,將人護在懷里,用紙巾幫他擦眼淚,語氣放軟,哄著她道。
“好了,別哭了,哥不趕你走還不行嘛,都多大了,還說哭就哭,丟不丟人啊,你朋友還在呢,你好歹也得注意一點形象啊。”
他已經丟失了7年的記憶,妹妹長大了7歲,可他總覺得她一點都沒有成熟,還像個小孩子。
這樣子大學畢業之后,要怎么適應社會?
一旁的甜甜被宋遠點名,慌忙地垂下頭,大口炫果盤里的果肉。
內心暗戳戳地吐槽。
她剛剛看到了什么?
宋倩在說什么呢?
在她心里宋遠竟然比男朋友還重要?
這能對嗎?
她咋想的?
還有正常的妹妹會在哥哥面前說哭就哭嗎?
小時候這樣沒問題,可都成年了,這真的合理嗎?
不會是……
甜甜用力搖了搖頭,不敢多想,這種事不能多想,也不好亂說。
宋倩脾氣很暴躁,宋遠武力值也爆表,要是自已說錯了話肯定會死的很慘。
宋倩靠進宋遠懷里,臉埋在宋遠的胸膛里,把自已的眼淚和鼻涕全部都蹭到宋遠潔白的襯衫上,又哭又笑。
“嗚嗚嗚嗚,我也不想哭嘛,我也想堅強一點,可我忍不住,誰讓你欺負我來著,混蛋老哥……”
宋遠立即按住宋倩的肩膀把人往外推,嫌棄得不行。
“誒誒,我新買的襯衫,你別蹭了!惡心死了!”
宋倩厚著臉皮繼續把腦袋往宋遠懷里鉆,哭的更兇。
“嗚嗚,你竟然嫌棄我,你以前從來沒有嫌棄我的,嗚嗚,我讓你丟臉,讓你惡心了嗎?你這個騙子。”
“你以前說會保護我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嫌棄我,我永遠都是你最好的妹妹……”
宋遠本來想堅持推開宋倩,可宋倩的哭訴引來了周圍客人的注意。
宋遠怕妹妹再哭下去,會引起騷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把心一橫,松開手,任由妹妹扎進自已懷里,無奈道。
“行行,蹭吧,我服了你了,小祖宗……”
宋倩心滿意足地重新鉆進宋遠的懷抱,嘿嘿一笑。
“嘿嘿……(づ??????)づ”
宋遠揚起下巴,翻了個白眼。
造孽啊!
這丫頭真是皮的要死。
自已完全拿他沒辦法。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好事,雖然妹妹皮一點,但確確實實是能在他孤單失意的時候陪著他。
永遠站在他這一邊,無論他錯的有多離譜,妹妹都會傻傻的跟隨他。
過去七年,他因為夏婉瑩得罪了所有人,身邊的家人朋友都對他很不滿。
唯獨妹妹還跟他統一戰線,把夏婉瑩當嫂子,跟他一起對抗所有人。
這件事就足以說明,妹妹永遠都是幫親不幫理,永遠不會跟自已作對。
想到這,宋遠更加不能再趕妹妹走了,今天就隨她的心意好了。
宋倩用紙巾擦干鼻涕和眼淚,仰起頭,望著沉默不語的宋遠,小聲道。
“哥,我頭暈難受,你讓我靠一會兒休息一下,等你朋友來了你再叫醒我好不好?”
宋遠妥協道。
“行。”
宋倩嘴角更加壓不住,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宋遠的肩膀,微笑著閉上眼睛。
“?!!”
對面的甜甜見到此景,突然覺得自已好像個電燈泡,幾十萬瓦的那種。
她只是想多看一會兒帥哥,她有什么錯,為什么要讓她看這個?
她該走了,再待下去也不合適,立即站起身,笑著道。
“遠哥,那個,我也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我給你叫車……”
“不用了,我自已叫就行了,不麻煩你了,再見。”
“嗯,拜拜。”
……
甜甜走了之后,宋倩一直窩在宋遠懷里休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著就睡著,還流口水。
宋遠忍俊不禁地抬手幫妹妹擦口水。
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睡覺流口水,長這么漂亮,睡覺流口水,以后一定會被男朋友笑話的。
正擦著。
肩膀突然一沉。
宋遠茫然地回過頭。
眼前人正是蘇夢玲。
此時,蘇夢玲穿著一套黑色長裙流蘇邊的,將她那婀娜豐滿的身材展露無疑,兩條修長的美腿踩著一雙十厘米的綁帶高跟鞋。
手提限量款愛馬仕稀有皮包包。
漂亮的小臉粉黛未施,依舊美得驚人,皮膚好的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五官立體深邃。
高挺的鼻梁上卡著一副古馳墨鏡,及腰的波浪卷發高高地盤在耳后,額角隨意地留了一縷劉海。
盡管蘇夢玲戴著墨鏡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緊抿的嘴唇已經說明了她此刻十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