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喉結,到鎖骨,再到胸肌。
最后,落在了他緊實的腹肌上。
指腹輕輕摩挲。
動作囂張,肆意撩撥。
仿佛是在掌控著自已的所有物。
而每當云浠的手指滑向一個地方。
就能清楚聽到男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肌肉更緊幾分。
云浠撩起眼尾,瀲滟醉意染紅的明眸,足以勾魂攝魄。
她就這么笑著看他。
看著男人,因她的動作而有所變化。
忽而。
云浠仰頭,直接在他冷白的鎖骨上,重重地咬下了一口。
留下了一道清晰又極其曖昧的紅印。
紀洵的呼吸在這一瞬,粗重得可怕。
他眼底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眼尾泛起一抹妖冶的紅。
他用力閉了閉眼,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指腹,摩挲過自已被咬過的地方。
忽而將自已的脖頸湊近了女孩。
“咬輕了。”
他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蠱惑感,像極了一只開屏的孔雀。
“浠浠,你還可以……做得更過分一點?!?/p>
低啞撩人的語調,像是縱容,像是引誘。
云浠鴉羽般的長睫微微顫了顫,瀲滟的明眸里,漾開了淺淺的笑意。
她忽而一個用力。
將紀洵按在了床上。
如瀑布般的長發傾瀉垂落而下。
她殷紅的唇勾起,指腹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輕輕掐了一下:“對你更過分一點,不是在獎勵你嗎?”
“紀洵,你想讓我獎勵你?”
指甲時不時刮過男人緊實腹肌的線條,灼熱的呼吸噴薄在男人的臉上。
她的唇,似是要落在紀洵的唇上。
卻又一觸即分。
撩得人是不上不下。
紀洵躺在床上,那雙漾著春水的桃花眸中,熠熠生輝,全都是云浠的模樣。
“浠浠……”
他喉結滾動著,灼灼看著她。
眼尾發紅,眸光水潤。
像只蠱人的妖。
云浠看著他不斷滾動的喉結,低笑了一聲,指尖從他腹肌,又滑至了喉結。
繞著喉結。
一圈一圈,緩慢畫圈。
紀洵的手,忽而握住了她點火的手腕,將人緊緊地攬入了懷中。
云浠靠在他胸口,聽著那如雷的心跳聲,勾起唇笑了:“怎么?不行?”
紀洵下巴抵在她的發間,胸膛起伏,卻帶著克制:“浠浠,你今天哭過。”
云浠身體微微一僵,在他懷里仰起頭看他。
男人的手指拂過她的眼睛,又落至她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你眼睛有些紅,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我知道……你因為你奶奶的事情哭過?!?/p>
“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是認真的。”
“正因為認真,我不想,也不會乘人之危?!?/p>
他的聲音很低,語氣里滿是縱容和溫柔:“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p>
“我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在你想用酒精麻痹自已的時候,和你發生什么。”
“和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覺得最美好的事情?!?/p>
“最美好的事情,就應該發生在最完美、你最開心的時候。”
他看著她,眼底盈滿了柔情:“我的浠浠,值得最好的一切?!?/p>
云浠睫羽顫動著。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能敏銳到這種地步。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強撐,都被他一眼看穿。
心底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松懈下來。
她將腦袋埋在他懷里,語氣多了幾分驕矜的笑意:“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p>
“下回想要獎勵,可就有得等了?!?/p>
紀洵輕輕撥弄了下她柔軟的發絲,眉眼含笑:“浠浠,我等得起?!?/p>
云浠也的確是困倦了。
醉意加上驟然的放松。
在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中,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男人垂眸,看著懷里人兒放松下來的臉,還有那逐漸綿長的呼吸。
他低頭,在她發間吻了吻:“睡吧?!?/p>
……
次日清晨。
明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灑入臥室。
云浠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睛,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倦怠的慵懶感。
她動了動。
抬手想捏捏自已的眉心。
但并沒有感覺到宿醉后的頭疼和不適。
只是,剛一動……
云浠就感覺自已像是被什么禁錮了一樣。
臉也是蹭過了一片溫潤的觸感。
她眨了眨眼睛。
入目就是一幅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紀洵躺在她的身側。
身上的襯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紐扣全開。
就這么全敞著。
那精瘦的腰腹,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性感流暢。
最晃眼的。
是他那冷白鎖骨上,一個清晰無比的咬痕。
還有那胸口幾道曖昧的痕跡。
斑駁交錯,曖昧到了極點。
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更襯得那冷白肌膚晃眼得很。
活脫脫一副慘遭女惡霸無情摧殘蹂躪過后的破碎良家婦男模樣。
云浠:“???”
她雖然喝醉了。
但,她記得很清楚。
昨晚她什么都沒做。
怎么一覺起來,她好像把人給摧殘慘了呢?
云浠一下子就清醒了。
而這個時候,紀洵懶倦地睜開了桃花眸。
眼底一片倦意。
就連聲音,都帶著初醒朦朧的暗啞:“早上好呀,浠浠?!?/p>
他說著話,一邊懶懶地撐起了身子。
隨著他這一動。
那敞開的襯衫,貼合在了男人一截腰線上。
更是襯得那腰線的肌理分明。
襯衫還劃過了胸前的..。
粉和白的碰撞。
云浠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啊……”
紀洵似是這才察覺到自已襯衫全開,循著女孩的目光緩緩低垂下眼睛。
視線落在自已露出的身體時。
他眨了眨眼睛,眉眼無辜,又帶著幾分委屈:“浠浠,你昨晚喝醉了,可真粗暴?!?/p>
“仗著醉酒,對我上下其手的,折騰得我一個晚上都沒睡?!?/p>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摩挲過鎖骨上那一截咬痕。
又摸過腹肌上的指痕。
他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委屈,語調都幽怨了不少:“浠浠,我反抗過,可是你太厲害了,我沒反抗成功……”
云浠:“……”
她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話,你自已信嗎?”
“我是喝多了,不是失憶了。”
她最多就是摸了兩下,咬了兩口,抓了兩下。
然后就睡著了。
怎么就折騰他一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