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眼神一沉:“小姑娘確實有幾分膽色。”
他咬牙切齒,語氣陰森可怖:“但是膽敢戲弄黑日,今天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他猛地一揮手,直接下達命令:“上!”
幾個A隊成員發(fā)出一聲詭異的咆哮,直接朝著沙發(fā)上的兩人撲了過去。
此時,云浠才徹底看清這些人的模樣。
寬大的黑色斗篷下,是一張張詭異可怖,甚至不能稱之為人的臉。
這些人渾身肌肉暴突,青筋盤根錯節(jié),雙眼猩紅,臉上血管扭曲,五官變形,像人,又像獸。
詭異得很。
沒等他們靠近。
紀洵率先動了。
他身形極快,一腳踹飛撲到云浠面前的A隊成員。
一聲悶響。
那個成員被踹得倒退了幾步。
紀洵拔槍,對著那個A隊成員連續(xù)射擊。
“砰砰砰!”
連續(xù)幾槍精準命中撲在最前面的A隊成員胸口。
詭異的是……
子彈打在那些A隊成員的身上,居然只淺淺地嵌進了暴凸的肌肉里。
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他們仿佛沒有一點的知覺,沒有一絲的停頓,就這么頂著子彈,繼續(xù)朝著兩人重拳出擊。
紀洵眸色一沉,果斷將槍塞回后腰。
他抬腳,踹向了A隊成員。
一個成員被踹入墻內(nèi),墻體凹進去一大塊。
但那個成員只是晃了晃腦袋,又爬起來繼續(xù)。
紀洵側(cè)身避開,一邊反擊。
他瞇了瞇眸子。
這些怪物……
顯然沒有痛覺,身體還堅硬如鐵,力氣更是異于常人。
簡直……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再一次被成員攻擊。
紀洵抓住對方手臂,借力一扭,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成員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另一只手直接抓向紀洵的喉嚨。
紀洵抬腳,踹在對方膝蓋上。
膝蓋骨碎了,成員單膝跪下。
紀洵繞到身后,一腳踹在了他的脊背上。
咔嚓。
脊骨斷了。
成員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但,那個成員卻是在地上扭曲掙扎了兩下。
就這么扭曲地站了起來,用手硬生生地把折斷了的脊骨,又重新扭了回去!
那成員就像是沒事人似的,繼續(xù)往前撲。
看著紀洵雖然沒有落于下風(fēng)。
但被接連不斷的怪物圍攻。
特使陰惻惻地冷笑了起來:“別白費力氣了。”
“A隊成員全都是刀槍不入,不知疲倦的。”
“你們再能打,又能撐多久?”
“等時間一長,你們的體力根本不可能支撐得了,最后只會被他們活活撕碎!”
云浠依舊坐在沙發(fā)上。
她神色慵懶平靜,沒有絲毫的驚慌。
目光淡淡地落在了和紀洵交手的那些成員身上。
紀洵的每一次攻擊,她都看得清楚。
出拳,落點,以及那些成員的反應(yīng)。
她紅唇勾了勾,眉眼慵懶地看向了特使:“這些,就是你們黑日的實驗品?”
“看來你對黑日還挺熟悉。”特使那斗篷下陰鷙的眉眼微微一挑,笑得愈發(fā)癲狂:“沒錯,這些就是我們黑日耗費無數(shù)心血,研究出來的半成品。”
“我們稱之為,藥人。”
“這些變異的藥人,身體細胞早就被徹底改造過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是無敵的!”
“不僅沒有痛覺,而且刀槍不入!”
“他們,就是黑日最為自豪的無敵戰(zhàn)斗機器,是能掃蕩全球,讓黑日立于巔峰的神秘武器!”
特使盯著云浠,眼神陰毒:“能死在他們手里,是你們的榮幸。”
云浠殷紅的唇角勾出一絲不屑的冷弧:“細胞加速再生,切斷了痛覺神經(jīng)。”
“肌肉是練得堅硬如鐵,刀槍不入,但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卻完全暴露。”
“說真的,弱點這么明顯……”
她嘖了一聲:“這種失敗的殘次品,也配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
特使聽到這話,臉色猛地一沉:“口出狂言!給我撕了她!”
云浠漫不經(jīng)心地站了起來。
右手微微一抬。
纖細白皙的指尖,幾根細長的銀針在燈光下,泛著泠泠的冷光。
那兩個藥人已經(jīng)撲到了跟前,猩紅的眼睛里滿是嗜血的瘋狂。
她手腕翻轉(zhuǎn)。
銀針直接化作幾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
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那兩個藥人的后頸穴位。
剛剛還狂暴無敵的變異藥人。
在銀針刺入的瞬間,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砰!”
“砰!”
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雙眼瞬間翻白。
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徹底動彈不得。
而前方的紀洵,只不過和云浠對視了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兩人之間的默契,根本就不需要多余的言語。
紀洵當(dāng)即進攻,一腳將那些藥人踹向了云浠所在的攻擊范圍。
藥人凌空飛過來的一瞬,云浠手中銀針飛射而出。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特使那些引以為傲、戰(zhàn)無不勝的無敵武器,就這么全都倒了一地。
橫七豎八,全成了毫無生機的廢料。
特使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地上那些一動不動的藥人尸體。
不敢相信自已戰(zhàn)無不勝的不死藥人隊伍,居然就這么輕易地,被一個女人用幾根破銀針給解決了?!
“你到底是誰?!”特使聲音都在發(fā)顫,眼底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云浠笑得明艷慵懶,甩了甩手里的銀針:“當(dāng)然是,來收你們命的祖宗啊。”
特使猛地后退了一步。
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恐怖的女人?
不對……
有!
還真有這么恐怖的女人。
四年前,他就碰到過。
而且……
他的視線落在云浠手里那幾根銀針上。
這種殺人手法,他見過。
四年前,在三無區(qū)。
那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險些喪命的地獄經(jīng)歷。
對方戴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狹長清泠的眼睛。
那雙眼睛,冷得刺骨。
而當(dāng)時,對方所用的……也是銀針!
特使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眼球外凸,死死盯著云浠那張冷艷逼人的濃顏系臉。
女孩是勾著唇,在笑著。
那雙慵懶清冷的明眸,卻是和記憶里……他只要想起就毛骨悚然的那雙眼睛,重疊在了一起。
“閻王,你是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