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調(diào)查的情況就是這樣，田曉薇同志昨天跟著我一起調(diào)查，有她在一些女同志說話也方便一些，以后要是還有這樣的調(diào)查工作，我看，還可以這么安排！”
“是嗎，沒給你添亂就好！”
歐嘉誠當(dāng)著陳青峰的面，自然要夸獎田曉薇幾句，陳青峰倒也沒有說什么，比如讓田曉薇以后多跟歐嘉誠學(xué)習(xí)之類的話。
他看著歐嘉誠整理的記錄，然后又讓田曉薇把記錄拿過來。
兩個人的記錄一比較，還是歐嘉誠記錄的詳細(xì)。
“小薇，您一會兒把歐主任這邊記錄的內(nèi)容拿過去再整理一下，跟你自己的對比一下……”
“是，局長，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向歐主任學(xué)習(xí)……”
“行了，這個案子你怎么看？”
“老陳，我覺得你挑的這幾個案子，雖然說是在案發(fā)前一年左右的時間，時間上可能給了兇手成長的空間，但是你說的這些未免有一些想當(dāng)然了，這幾起案件，幾個女受害人，提供的供詞都不太一樣，有人說，當(dāng)時兇手開著面包車，有人說，當(dāng)時兇手開著一輛貨車，有人說兇手身上有鴿子的味道，還有人說，他車上既有雞屎味，又有海鮮的臭味，還有煙囪的味道，當(dāng)然，有一些情況是我們之前筆錄上沒有掌握的，但是現(xiàn)在這些情況太亂了……”
陳青峰聽到歐嘉誠的話，笑了笑。
“老歐！你把這些口供仔細(xì)的串起來看看？”
“什么？”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兒，這家伙為什么選擇下雨天，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為了遮擋這些氣味……”
“氣味兒？”
“還有一件事兒，你不覺得煙火味道，還有海鮮，雞、屎，還有鴿子的味道，混在一起，似乎就是燒烤攤的味道嗎？”
“什么？”
“你看，我的猜測是這樣的，這家伙可能一開始只是給這些燒烤攤送貨，后來攢了一些錢，弄了一輛卡車，卡車上拉著他每天出攤的東西，但如果是下雨天的話，他就沒有辦法做生意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擺地攤的？”
“很有可能是這樣，經(jīng)營那種流動的燒烤攤，但是如果下雨的話，客人絕對不會出來，因為他沒有固定經(jīng)營的店鋪……”
“所以他選擇下雨天作案，是自己迫不得已，生活所迫……”
“沒錯，而且之前都是不成功的案子，幾次想要綁架女性，結(jié)果都沒有得手，后來他應(yīng)該是在報紙或者其他渠道知道了出租車的案子，然后就選擇獨自作案，結(jié)果讓他蒙著了，于是才有了后續(xù)的案子，那個受害人很有可能他觀察了很久……”
“要是這么說的話！”
“第二起案件受害人，工作的那個市場，去調(diào)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之前在那一帶經(jīng)營燒烤攤，賣烤乳鴿，烤雞肉，還有烤海鮮的燒烤商人，如果有的話再調(diào)查一下，看看他之前開的車，有沒有面包車或者輕卡！”
“我明白了！”
“很好，接下來就這么查吧，我估計咱們距離正確的答案不遠了……”
陳青峰一番總結(jié)，讓原本雜亂無序的案件，突然就有了效果。
于是在辦公室開了個小會之后，陳青峰又讓田曉薇跟著歐嘉誠去夜市那邊逛逛，不過今天要調(diào)查夜市，就得晚上才行。
……
晚上，下班之后，歐嘉誠帶著田曉薇來到了之前的夜市。
這里在東關(guān)派出所的轄區(qū)，晚上在這里經(jīng)營的時候，歐嘉誠找了一個空座位坐了下來。
然后要了一些吃的東西！
“小薇喝點飲料吧！”
“歐主任，您還沒吃飯啊！”
“不是，你不點一些東西，人家攤主是沒有時間理你的……”
“炒花蛤好了，哪一桌客人呢？”
“這邊！”
歐嘉誠舉起手，攤主立刻就把菜端了過來。
“哎，老板，我記得你們這一帶有個賣烤乳鴿的，怎么今天沒有出攤？”
“我們這邊有好幾個烤乳鴿的啊……那邊有，你要是想要的話，我?guī)湍憬羞^來……”
“別別別，別家的我吃不慣，我記得他們家海鮮也不錯，還有，烤雞肉……”
“烤雞架是吧，我知道，那個是關(guān)外的人，對吧……”
“對對對！”
歐嘉誠聽到這句話，和田曉薇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家伙很久沒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其他的地方……”
“我記得他以前是開個面包車，怎么？生意太好，覺得錢咬手……”
“是啊，后來賺錢換了輛卡車，誰知道，不好意思啊，我那邊菜還在鍋上，我先去忙了……”
“好好……”
歐嘉誠幾句話，就從夜市攤販這邊得到了和陳青峰相似的結(jié)論，但是很顯然這家伙已經(jīng)不在這兒了。
歐嘉誠于是拿起筷子交給田曉薇。
田曉薇掰開一次性筷子，兩個人正要吃飯，就在這個時候，歐嘉誠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唉，歐主任！”
歐嘉誠回過頭來，居然看見了之前在全市公安系統(tǒng)大會上接受表彰的那一位段所。
“唉段所長！”
“您好，段所長！”
“您不是陳局身邊的那個田主任，怎么，你們兩個……”
“過來查案，來，先坐下！”
老段坐在了歐嘉誠的身邊。
然后歐嘉誠才說出了案子的事情。
“什么，你們說要找那個賣燒烤的關(guān)外人，我好像有點印象……”
“可是這邊的同行都說，他好久不來了……”
“對，那小子之前和別人起了沖突，結(jié)果參與打架，被抓到了我們那邊，現(xiàn)在被關(guān)起來了……”
“什么？”
……
段所提供這個線索實在太重要。
他沒想到這個潛在的兇手，居然因為打架被公安機關(guān)給抓起來了，或許就是因為這樣，這段時間，羊城這邊沒有發(fā)生類似的案子。
這個線索很重要。
因為從死者體內(nèi)能夠提取到一些兇手的生物學(xué)樣本，如果真是這么順利的話，只要做個dna檢測，基本上就可以明確兇手了。
不過，為了調(diào)查清楚，歐嘉誠又拉著老段問了很多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