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灣?!”
武亦仙眼中精光一閃:“沉船灣秘境,前世這個時候,木清風和許明月確實帶走了沉船灣中的寶物……”
“但這一世,他們竟然主動邀請自己?”
武亦仙不解。
“是因為那個系統的指示,還是因為……自己重生所產生的蝴蝶效應?”
其實不僅是武亦仙,一旁的木清風,同樣不理解許明月是什么意思。
“小明月,”木清風忍不住對著許明月傳音,“你可知沉船灣的重要性?”
“那可是太古十兇之一的真龍在隕落前留下的傳承秘地之一,你怎么會突然想要邀請一個陌生人,一同前往?”
聽到木清風的詢問,許明月搖了搖頭,“木爺爺,現在不好說,但是你要相信我!”
“而且反正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一直都是一無所獲,不是嗎?”
許明月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就是一個小小的4級御獸師,天賦雖然不算差,曾經也幻想自己就是天選之人……
但她的本命御獸,只是一只妖獸級別的白狐而已。
系統給她妖獸的評價,一般。
可反觀武亦仙……
她那條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品類的魚苗御獸,卻能被自己的系統如此瘋狂的推崇,號稱其潛力如同初升之朝陽。
這怎么看,武亦仙都比自己更像是那個天選之人。
而天選之人,往往意味著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機緣。
既然如此,自己直接帶她去沉船灣。
沒有收獲,無所謂。
可萬一真有了收獲,她就要記住自己的‘恩情’吧?
未來自己從她手縫中獲得點好處,都能讓自己吃的飽飽的。
這總比‘空守寶山而無法進入’好吧?!
“武亦仙姐姐,倫家不想努力了啦,嘿嘿~”
木清風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開始莫名傻笑的自家小小少主。
不過,他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小少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她說的……
倒也的確如此。
明明從自己少主許天霜那一代起,他們許家就已經掌握了沉船灣內有真龍傳承的秘密。
但結果,五十年來許家一無所獲。
這次來東海城,木清風也沒抱任何的希望,他只當是治理赤龍河的過程中,順手讓自己小小少主試一試,可不可以獲得真龍的傳承。
因此,他才會帶著即將高考的許明月,前來東海城。
“罷了……”
“既然小明月想帶這個名叫武亦仙的小姑娘一同前往,自己也沒必要阻攔,畢竟估計又是空手而歸。”
最終,木清風搖了搖頭,妥協道:“那好吧,爺爺就依你。”
“木爺爺最好了!”
看到自己的木爺爺不再阻攔,許明月興奮的再次看向武亦仙。
“亦仙姐姐,去嘛?我敢保證,你去了絕對不會后悔!”
而這時,蘇寒看著再次滿臉期待,邀請武亦仙的許明月。
又看了看依舊有些猶豫,不知道許明月到底抱著什么心思的武亦仙。
蘇寒忍不住,在她的邪惡上踩了一腳。
“傻妞,去啊!干什么不去?”
“上次我沒有辦法看看第二層禁制內是什么,這次有免費的打手,這種好事干嘛浪費?”
“至于許明月?她就是不想努力了,想抱大腿而已。”
而這時,看著似乎有些著急的蘇寒,武亦仙隱約讀懂了蘇寒的想法。
“傻魚想去?也罷!”
最終,武亦仙對著許明月點了點頭,她選擇相信自家傻魚。
“好吧,明月妹妹,那姐姐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太好了!”
許明月興奮,然后抱著武亦仙的胳膊,“亦仙姐姐,我們快走!”
【叮!恭喜宿主初次抱大腿成功,獎勵……沒有。】
“你滾啊~”
看著在自己肩膀上開心撒花,但是一根毛獎勵都沒有的辣雞系統,許明月白了她一眼。
幸虧自己的天賦不說頂尖,但也屬于第一等的行列。
不然自己就靠這個多個朋友多條路系統,都能餓死。
…………
…………
“年輕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來得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木清風看著突然變得親密的兩個少女,搖了搖頭。
隨即,他袖袍一拂:“既如此,走吧。”
說罷,他周身泛起淡淡的藍色光暈,一股柔和卻強大的力量托起許明月和武亦仙。
三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沉船灣的方向飛去。
流光速度極快,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那片熟悉的、礁石林立、風濤聲陣陣布滿沉船的海灣,便再次出現在蘇寒和武亦仙的眼前。
石龍依舊保持著昂首向海的姿態,斑駁的龍身上爬滿了苔蘚,卻依舊散發著一種蒼涼而威嚴的氣勢。
咸濕的海風撲面而來……
看著那巨大的入海石龍雕像前,武亦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上次在這里經歷的生死一線,記憶猶新。
許明月則是滿臉興奮和好奇,她還是第一次在家族記載之外,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這處真龍傳承之地。
但這時,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見她一揮手,一只通體雪白、眼瞳靈動的白狐,輕盈的落在礁石上。
隨即,她迫不及待道:“木爺爺,開始吧?”
木清風點了點頭,神色肅穆地走到石龍正前方三丈之處。
他屏息凝神,雙手緩緩抬起,結出一個又一個復雜古老的印訣。
隨著他的動作,精純磅礴的水系御獸之力自他體內涌出,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個湛藍色的符文,這些符文仿佛擁有生命般,依次投向石龍。
嗡——!
低沉的嗡鳴自石龍內部響起,仿佛沉睡了萬古的巨獸被驚醒。
石龍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眶中,驟然亮起兩點微弱的、卻令人心悸的光芒。
緊接著,異變陡生!
石龍下方的海水瞬間變得漆黑如墨,隨即,一道濃郁得化不開、仿佛由無盡鮮血凝成的血色光柱。
猛地從漩渦中心,沖天而起!
光柱直插云霄,將傍晚的天空染上了一層詭譎而壓抑的暗紅,即使遠在十數里外的東海城,也能清晰地看到這令人不安的天象!
“咦?”
木清風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我記得十年前來的的那次,法陣顏色明明是藍色的。”
“可這次,法陣怎么會是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