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葉然聳了聳肩,“不過就憑你……恐怕還不夠格吧?”
“狂妄!”李道玄大怒,“別以為有點本事就天下無敵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出來吧!尊使!”
隨著他一聲大喝。
一個黑袍人緩緩從他身后走了出來。
當那個人摘下兜帽的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
那是一張極其年輕、卻又極其蒼白的臉。他的雙眼沒有瞳孔,只有兩團跳動的幽綠色火焰!
“亡靈法師?!”
有人驚呼出聲。
“不……不對!”葉然瞇起了眼睛,“這不是普通的亡靈法師。這是……【巫妖王】!”
巫妖王!傳說中已經將靈魂獻祭給死神、獲得了永生不死的恐怖存在!
其實力至少也是半神級別!
難怪李道玄這么有底氣!原來是請來了這么一尊大神!
“桀桀桀……好敏銳的感知力。”
那個巫妖王發出一陣怪笑,“沒想到這種地方竟然還有人能認出本座的身份。”
“既然認出來了那就乖乖受死吧。你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說著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對著葉然虛空一點。
“【死亡凋零】!”
嗡!
一股灰色的霧氣瞬間籠罩了整個擂臺!
凡是被霧氣接觸到的東西,無論是地板還是空氣都在迅速腐朽、消散!
“雕蟲小技。”
葉然冷哼一聲。
“赦令·凈化!”
轟!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直接驅散了所有的死氣!
“嗯?光系魔法?”巫妖王愣了一下,“有點意思。不過這還不夠!”
“【亡靈天災】!”
他手中的法杖一揮。
無數只骷髏戰士從地底爬了出來!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涌向葉然!
“比人多?”
葉然笑了。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天災!”
他雙手結印。
“【撒豆成兵】!”
唰唰唰!
無數顆金色的豆子撒了出去!
落地瞬間化作一個個身披金甲、手持利刃的神兵天將!
數量竟然比骷髏戰士還要多!
“殺!”
隨著葉然一聲令下。
金甲神兵如同虎入羊群瞬間將那些骷髏戰士砍瓜切菜般消滅殆盡!
“這……這是什么法術?!”
巫妖王大驚失色!他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手段!
“道法。”葉然淡淡地說道。
“現在輪到我了。”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巫妖王面前!
“【五雷正法·掌心雷】!”
轟!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狠狠轟在巫妖王的胸口!
“啊——!!!”
巫妖王發出一聲慘叫被轟飛了出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傷得了我?!我有不死之身!”
他掙扎著爬起來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死之身?”葉然嗤笑一聲,“在雷法面前沒有什么是殺不死的。”
“結束了。”
他再次抬起手。
“【九霄神雷·滅世】!”
轟隆隆!
天空瞬間變色!無數道粗大的雷霆匯聚成一條雷龍咆哮著沖向巫妖王!
“不!大人救我!”
巫妖王絕望地大喊。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雷光!
轟!
一聲巨響過后。
擂臺上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粉末。
那個不可一世的巫妖王……
灰飛煙滅!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雷光中的少年,眼中充滿了敬畏。
這……就是半神的力量嗎?
太強了!
“你……你竟然殺了尊使?!”
李道玄嚇得癱軟在地,面如土色。
他怎么也沒想到連巫妖王都不是葉然的對手!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葉然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不!不要殺我!我是副校長!我有豁免權!”李道玄驚恐地大叫。
“豁免權?”葉然冷笑一聲,“在我這里沒有豁免權。”
“既然簽了生死狀那就得愿賭服輸。”
“去陪你的尊使吧。”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侯。
“住手!”
一個威嚴的聲音忽然響起。
只見校長帶著幾個老者匆匆趕來。
“葉然!手下留情!”
“校長?”葉然停下動作,“怎么?你要保他?”
“不是保他。”校長擦了擦汗,“是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背后的人?”葉然挑了挑眉,“誰?”
“皇室。”校長低聲說道,“他是……大皇子的人。”
“大皇子?”
葉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又是皇室?
看來上次教訓那個三皇子還不夠啊。
“皇室又如何?”他冷冷地說道,“敢動我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殺不誤!”
“不過……”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學生。
“今天我就給你個面子。饒他一條狗命。”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廢了他的修為!逐出學校!永不錄用!”
“是是是!我這就辦!”校長連忙答應。
李道玄聽到這話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從此以后神龍大學再無李道玄這號人物!
……
經此一戰葉然徹底坐穩了神龍大學第一人的位置!
再也沒人敢輕易挑釁他!
而【神霄】小隊也成了所有學生心中的偶像!
“葉哥!您太牛了!連巫妖王都能干掉!”王騰又開始拍馬屁了。
“行了別拍了。”葉然擺了擺手,“我有點累了想回去睡覺。”
“好好好!您慢走!”
葉然拉著蘇清影的手慢慢地走在校園的小道上。
“葉然……”蘇清影忽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
“那個大皇子……會不會再來找麻煩?”
“肯定會。”葉然笑了笑,“不過沒關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他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而且……”
他看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也想去會會那個所謂的……皇室。”
“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底氣敢這么囂張。”
......
自從葉然廢了李道玄之后,神龍大學終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雖然私底下依然有無數關于葉然的傳說在流傳,但再也沒有人敢當面去觸這個霉頭。
葉然也樂得清閑,每天除了陪蘇清影上課、吃飯、逛街,就是躲在別墅里研究他的陣法和道術。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直到這天下午。
一封燙金的請柬被送到了葉然的別墅。
“這是什么?”王騰好奇地湊了過來。
“皇室的請柬。”葉然看了一眼隨手扔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