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比持續進行中。
前十名單已出爐。
玉凝峰除了陳靈兒,剩下八位全部占據一席之地,穩穩拿下荒帝圣地的名額。
外加兩位太上長老玄凌仙子座下兩位核心弟子。
與此同時,誕生兩個明星選手。
一位不必多說,葉塵。
無論面對什么對手,都游刃有余,招式帥氣。
即便后面幾場,看起來應對得很艱辛,但很多人已經意識到,他一直在隱藏修為。
他的修為,保底金丹。
葉塵也根據輿情,適當讓系統將自己的修為外顯為金丹三層。
這一修為外顯,更是引發一陣熱烈討論,葉塵的天驕地位坐得更實。
入宗三年,就直趕宗門第一天驕江南,很多人津津樂道。
加上葉塵相貌不凡,為人親和,粉絲迅速發展壯大。
葉塵的幾個師姐,也是對葉塵愈發欣賞。
今日,葉塵再度用一招劍皇訣,輕松拿下勝利,晉升宗門大比決賽!
葉塵的師姐們,除了瀟芊芊和陳靈兒,都來捧場。
享受完眾人對自己的一陣吹噓后,葉塵對幾人的不在場,有些不痛快。
自然就是目前自己的三個攻略對象,瀟芊芊、小月和陳靈兒。
瀟芊芊就算了,因競技強度大,受了傷,現在正在療養。
其他兩個是什么意思?
自己對小月那么好,一從系統抽到什么好玩的東西,就送給她。
她還是自己的小迷妹。
對陳靈兒也是付出真心,天天晚上拿著傳音玉簡,給陳靈兒背誦唐詩宋詞。
結果這么重要的事,人影子都見不到?
葉塵從空間戒指喚出傳音玉簡,先催動小月的玉簡印。
在某個演武場,正上擂臺的小月,聽到葉塵的聲音。
“小月,在忙什么了?”
小月不屑一笑,反手掏出傳音玉簡,回道:
“我在做宗門任務了,聽說師兄都進決賽了,師兄真的好厲害!”
小月帶點夾子的聲音,差點把葉塵的心都給聽化了。
這樣的話,葉塵就沒事了。
客套幾句,葉塵又催動陳靈兒的玉簡印。
陳靈兒不在實在可惜。
方才自己的劍皇訣第二式,鋒芒傲世,百道劍芒瞬秒對手,驚艷眾人。
陳靈兒不是在戰技上有所欠缺嗎,要是目睹自己這一招,必定小鹿亂撞!
“陳師姐,你在哪?”
“忙著了。”
陳靈兒回話道。
語氣甚至有點不耐煩。
葉塵還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陳靈兒確實很忙,忙著在瀟芊芊的煉丹房內,讓江南手把手教她寫書法。
江南大手握著陳靈兒的素手,軀體差不多貼上陳靈兒玉背,下巴在陳靈兒的桃頰邊。
兩人寫的,便是葉塵近日晚上,為陳靈兒吟詠的詩句。
陳靈兒認為葉塵口中的詩句實在是非同凡響,她必須要記錄下來。
但她的書法太爛,而江南的書法不錯,今日便拿著紙筆,通過暗道找到江南。
陳靈兒沒料想到的是,原來手把手教書法能如此令她怦然心動!
江南骨節分明的大手,在自己的手指間摩挲。
江南的發絲,不經意間在她的面頰和肩上劃動,帶來陣陣酥癢。
江南的呼吸聲就在耳畔,溫熱的鼻息時不時拂過自己的粉脖。
陳靈兒的心思,從古詩上,很快就轉移到這微妙的氛圍當中。
正當陳靈兒默默心領神會之時,葉塵的聲音打破了她內心的寧靜。
火氣頓時就冒了上來。
“在忙什么?”
葉塵笑問。
他是真的很好奇。
之前在和陳靈兒背詩時,聽著陳靈兒一個勁的贊嘆,還以為陳靈兒多多少少被自己的才華給迷戀住了。
結果自己宗門大比四強賽,場子都不捧。
“在練書法了。”
陳靈兒道。
葉塵頓時就有點不爽了。
我還以為是在忙什么國家大事了,搞半天在陶冶情操去了!
她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葉塵眸光冷了下來。
江南看了眼陳靈兒手中的傳音玉簡,葉塵沉默片刻,估計是有不小的意見。
江南給陳靈兒一個眼色,陳靈兒秒懂。
江南的告誡猶在耳邊,要維持表面和諧。
陳靈兒輕嘆了口氣,接著道:
“師弟你不是吟詠了不少詩詞嗎,我覺得不及時記錄下來,就太可惜了,所以想著邊記錄邊練練書法。”
“想著寫兩份,給自己留一份,給你送一份。”
“無奈我要想寫得好,就得寫得慢,要花費一點時間。”
葉塵這才恢復正常臉色。
原來如此,看來陳靈兒已經在我的才華中淪陷了!
為了送我古詩手跡,才未到場,可以原諒。
葉塵裝逼癮又犯了,笑道:
“師姐,要不我臨場再做一首詩給你吧。”
“好啊。”
陳靈兒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陳靈兒驚嘆連連。
這種水平,你跟我說是臨場發揮。
葉塵的才華,當真不可限量。
江南則是一臉淡定。
從小狗那里得知,葉塵來自一個叫地球的世界,他口中的詩詞,全都是盜用別人的。
失去氣運就是一死廢物,還作如此名篇,癡人說夢。
對此,江南自然不會輕易說出去,免得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葉塵感受著陳靈兒激動的語氣,就知道,這個逼,成了。
當下陳靈兒,對自己必定是相當欣賞。
這也就表示,自己給陳靈兒留下的印象又好上一個檔次。
這為之后的撩撥打下非常優秀的基礎!
“你說慢點,我寫下來。”
陳靈兒道。
葉塵便一字一頓說給陳靈兒聽,耐心十足。
江南便握著陳靈兒的纖纖玉手,在宣紙上,一筆一劃寫下這首詩來。
在寫的時候,江南的身軀不可避免貼上陳靈兒圓潤的臀兒。
本就一臉紅潤的陳靈兒,像是觸電般,嬌體微微一顫,秋眸登時瞪大。
但她終究一聲不吭,決定當作什么都不知道。
江南的雄偉,已經對她造成了部分壓力。
一瞬間,陳靈兒還以為江南褲兜里揣著一根搟面杖了。
“這個‘君’,在我看來,說的就是你。”
陳靈兒寫完,轉頭看向江南狹長深邃的明眸,面泛桃花道。
可不就是這樣,因為江南的存在,陳靈兒對其他男修集體不感興趣。
江南不理她的那段時間里,陳靈兒對任何事都意興闌珊。
宗門大比之所以斗志昂揚,還是因為江南。
江南溫雅一笑,寵溺地摸了摸陳靈兒的頭。
“是嗎?”
葉塵充滿驚喜的聲音,從傳音玉簡中響起。
陳靈兒忘了,傳音玉簡上,葉塵的玉簡印還亮堂著。
葉塵聽陳靈兒這么一說,高興壞了!
等會!
陳靈兒剛才是不是在和我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