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辦到的?”
江南好奇問。
“我有一把鋤頭靈器,除了能挖靈藥,還能挖地道。”
陳靈兒從空間戒指喚出一把閃爍銀光的鋤頭,上面蒙著一些塵土。
“哪來的?”
江南問。
“這是瀟師姐給我的,那次做宗門任務,要采集一種根須很長的靈藥,正愁沒有工具,瀟師姐便將這鋤頭贈予我。”
果然和自己預料到的一樣。
江南感覺這煉丹房,遲早要塌。
無奈之下,江南憑借上次做木門的經驗,麻溜從外面砍下幾根木頭,替窟窿做好一扇木門。
而后用幻術符貼上。
又擔心陳靈兒開錯門,特別給陳靈兒做個記號,嘴頭上說,怕陳靈兒找不到。
陳靈兒看著不停歇片刻的江南,都驚呆了。
“師兄,你這也太熟練了,你在哪里進修過木工嗎?”
陳靈兒不禁問道。
“平日里閑著沒事學的,不足掛齒。”
江南有些心虛道。
陳靈兒開心摟住江南胳膊,雙峰峽谷嵌入,道:
“師兄,我真的好開心。”
江南笑問:
“開心什么?”
陳靈兒眨巴著美眸,看著江南道:
“因為以后就可以天天看見師兄了啊。”
而后又問:
“師兄,是不是只有我這樣做了?”
江南看了眼瀟芊芊的木門,有些僵硬點了點頭。
陳靈兒心花怒放,果然師兄最喜歡的還是我!
這時,后門處傳來一個女聲:
“阿南……”
陳靈兒速即看向后門,一臉警惕,問向江南:
“誰?”
江南滿臉無知道:
“什么?”
這聲音還能有誰?
自然是小月。
想必是在外面溜達一圈,然后回來了。
在聲音出現了那一瞬,江南就熟練地將小月收入系統倉庫。
江南如今可不像前世那般一腔熱血,無所顧忌。
經過前世的慘敗,他現在強調的就是穩健。
鬼知道陳靈兒和小月碰面,會發生什么。
未知就代表著風險。
“我明明聽到后門有人!”
“還是一個女人!”
陳靈兒聲音愈發高漲。
江南都無語了,這說話的語氣,怎么感覺在捉奸一般?
陳靈兒不等江南回應,擅自來到后門,四處張望。
后門只有一片墨綠叢林,和一條涓涓不停的泉流。
“你出現幻聽了吧!”
江南平靜道。
“是嗎?”
陳靈兒滿腹狐疑。
但事實擺在眼前,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用功過度,導致自己感知出現毛病。
“哎呀,看來我是要好好調養一番。”
陳靈兒來到江南身邊,笑道。
江南回味著方才陳靈兒的神色,正顏厲色,似乎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更讓江南意識到謹慎行事的重要性。
他連忙朝瀟芊芊的暗道,傳達神識。
神識風馳電飛一般,很快經由暗道,來到瀟芊芊的正屋。
發現瀟芊芊在打坐吐納靈氣。
看來是在修煉,那就沒事了。
瀟芊芊忽然睜開雙眼,道:
“為什么我修煉就是靜不下心?”
江南不由微微點頭,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瀟芊芊對修煉非常上心。
瀟芊芊天資很好,加上如此上心,以后還有自己扶持,就不怕修為提不上來。
修為越高,葉塵帶來的威脅就越小,自己的計劃就越穩妥。
身為江南帶逃名單上的一員,實力自然是越強越好。
而正當江南準備收回神識之際,瀟芊芊又來一句:
“肯定是今天沒見阿南!”
說罷,就起身,無比利索打開暗道之門。
江南被這反轉,差點閃到老腰了!
江南立即睜開雙眼,什么話也不說,速即將陳靈兒抱到陳靈兒暗道門處。
陳靈兒一臉驚嚇,連聲問:
“怎么了怎么了?”
江南心思電轉,道:
“你說的基本正確,我心境恢復得差不多,還并未完全痊愈,現在毛病又犯了。”
“我在修復心境時,旁邊不能有人。”
“你明天再來。”
“記住,以后來之前,一定要用傳音玉簡和我通個信,免得我心境出現更嚴重的癥狀。”
陳靈兒聽罷,知曉此事體大。
她可不想江南心境再出大問題,而舊戲重演。
“好。”
陳靈兒點頭,而后摟住江南的腰,如小貓一般,俏臉在江南懷中蹭了蹭,道:
“那明天等我。”
江南頷首應下,陳靈兒御劍飛走。
江南反手將木門關上,貼好幻術符。
甚至將陣旗掏了出來,形成一個小型隔音屏障,徹底封死陳靈兒的暗道口。
以防萬一。
隔音屏障剛催動,瀟芊芊聲音先到:
“阿南,現在方便嗎?”
話音剛落,木門打開,瀟芊芊便出現在江南視野中。
江南越想越不對勁。
怎么感覺自己跟做賊似的?
自己上輩子好歹是堂堂魔祖,除了干不贏葉塵,所向披靡,睥睨天下!
現在被幾個女娃娃整得心驚肉跳,甚至有點狼狽?
想到此處,江南擺正心態,面色平靜下來。
“方便不方便我不知道,反正你已經進來了。”
江南有些無語道。
話說瀟芊芊怎么每次進來,都喜歡問上這么一句,問完人就到面前了,讓江南有種想吐槽的沖動。
“哎呀,我這不是修煉上出現一些問題,急著找阿南請教嘛!”
瀟芊芊來到江南身前,毫不猶豫撲入江南懷中。
江道袍上淡雅如竹的味道,讓瀟芊芊躁動的心,很快平和下來。
果然是沒找阿南,才導致自己修煉受阻!
瀟芊芊看了眼墻角的陣旗,俏臉上浮現一絲疑竇,脫口問道:
“你把陣旗插在這里做什么?”
江南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
目光微閃。
說好的魔祖氣魄,瞬間弱化。
瀟芊芊離開江南懷抱,朝江南旁邊的墻壁走去。
自己這么一問,讓自己的疑心就更重了。
她一進來,就看到江南一直在墻邊,神色似乎也有些異常。
江南眼睜睜看著瀟芊芊的玉手,朝陳靈兒木門的幻術符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