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登時不說話了,皇上想讓他死,他的確無法反抗。
夏云蘭大喜過望:“皇上,您看出了什么不同?”
“當然。”皇上指了指自己的龍袍,“朕的龍袍上繪制是五爪金龍,代表著人世間的最高權力,但朕發現,靖安王的龍袍上面居然是七爪!”
“一爪,代表著他統領天庭,一爪,代表著他可以統領地府!”
“哼,比朕還要厲害!”
夏云蘭勃然變色,陳長安和肖鎮南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老爺子,就會搞這些彎彎繞。
陳長安點頭說道:“既然皇上能作證,那說什么我誣告靖安王,就是你們的誣告了?”
陳長安反將一軍!
夏云蘭咬著銀牙,程青河搖頭說道:“不是誣告,只是我們不清楚那么多細節,故而形成了誤會?!?/p>
肖鎮南當即冷笑:“誤會?哼,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要誅殺人家的九族,這如果能用誤會來形容,那造反簡直是小孩過家家!”
程青河雙眼瞇縫,不屑的說道:“怎么,肖大人認為夏夫人沒有監察國家之權?”
“別忘了,人家手里有七星寶刀,她是為了國家考慮!”
肖鎮南握緊了拳頭,無話可說。
夏云蘭也領教了陳長安的不好對付,當下舍棄了這兩個問題:“陳長安,就算你過關了,但第三件事你難以給我萬全的說法!”
“你燒毀靖安王府的當天,仗著你手里的武器,肆意屠殺讀書人,還逼迫他們共同舉報靖安王造反!”
“此等行為人神共憤,你還不認錯!”
終于說到正事了,這是陳長安永遠無法反駁的事實。
陳長安也是搖頭輕嘆:“是,我的確是帶著兵馬前去,這點我無法反駁?!?/p>
“那就是你承認有罪了?”
“不承認。”
“你放屁!”夏云蘭都要氣炸了!
“夏夫人,那天你不在現場,可知道王府起火了嗎?”
陳長安搖頭說道:“我雖然跟靖安王不和,但總不至于公報私仇,我帶人是去救火??!”
“救火就到半路,我聽肖大人派人前來跟我說,靖安王消失了,不見了,我大驚失色,你說說靖安王消失,這要如何處理,如何對百姓交代?”
“為了維護皇權的權威,我沒有辦法,只能沖進去,威脅所有讀書人!”
“因為只要說靖安王造反,就能為起火想個合理的解釋,但讀書人不了解我的意思,我無奈之下只好用武力逼迫?。 ?/p>
陳長安沖著皇上說道:“皇上,可能也是陳長安考慮不周,但你請靖安王出來,臣親自向他道歉!”
皇上面帶喜色,含笑的看著夏云蘭。
“夏夫人,你覺得呢?”
夏云蘭氣得渾身哆嗦,咬牙說道:“皇上,如今靖安王造反的事情弄得盡人皆知,天怒人怨,靖安王又豈能出來?”
“民女不服,一定是陳長安在這里信口雌黃!”
“輸就是輸,你沒有弄死陳長安。”
皇上冷哼一聲:“靜公公,奪下夏云蘭的七星寶刀,放在朕的龍案上?!?/p>
“夏云蘭,你也別說朕不給你機會,三天,朕給你,給陳長安三天時間,若是找不到靖安王的下落,你們二人都是要死?!?/p>
夏云蘭大驚失色,陳長安也是無語。
哎喲,老爺子啊,你就這么相信我?。?/p>
夏云蘭只能不情不愿的交還七星寶刀,皇上也很高興:“朕卿,夏夫人,朕也想知道發生了陳府的爆炸,是不是靖安王所為,仔細探查,有什么消息及時向我匯報?!?/p>
夏云蘭只能是咬牙,陳長安抱拳問道:“皇上,微臣還有一事?!?/p>
“說?!?/p>
“您讓我跟夏夫人共同探查,那誰做主導?簡單說,誰聽誰的?”陳長安呵呵一笑。
皇上搖頭冷笑:“廢話,當然是夏夫人聽你的,你別想逃出升天,朕等著你的腦袋下酒?!?/p>
皇上哈哈大笑著走回內堂,陳長安只是撇撇嘴。
皇上說拿他的腦袋下酒,估計也就是說說,一場論戰奪回了七星寶刀,這是多大的功勞?
肖鎮南也沒有理會夏云蘭,哈哈笑道:“陳兄弟,不錯。”
“一般一般,全國第三?!标愰L安撇撇嘴,“如果肖大人早點告訴我霍家這么麻煩,我就不會這么做,都是你給我添亂?!?/p>
“這事兒能怪我嗎?誰讓你下手那么快了。”
肖鎮南搖頭說道:“不過真說起來,我的戰部已經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發現靖安王的蹤跡?!?/p>
“而且近日西夏的活動十分頻繁,大軍隨時可能出征……陳兄弟,只有幾天的時間,你搞得定嗎?”
“如果你走了,到時候靖安王造反,我要如何應對?”
肖鎮南說的的確是一個問題,但很可惜,陳長安也只有聳肩。
最終,肖鎮南無奈的說道:“我聽說陳兄弟調集戰部去了靖安王府,那我也再去上清宮,不管有什么難題,我跟陳兄弟都一并扛著?!?/p>
“為人臣子,就該粉身碎骨,留的清白在人間。”
陳長安搖頭輕笑,這老頭還是可以的。
已退了朝,陳長安走出上清宮,老馬和柳如歌正在這里等著,帶著陳長安離開皇宮。
老馬跟在四輪車的身后,挑眉說道:“少爺,咱們去哪里?”
陳長安低頭想了想,反正靖安王府交給了岳山,他有了消息會通知自己:“咱們回家吧,我的腳好像有些知覺,回去練練走路?!?/p>
什么問題都沒有陳長安健康重要,幾個人當即就走。
可是來到宮門口,他們卻被夏云蘭攔著。
夏云蘭坐在馬車當中,冷冷的看著陳長安:“陳長安,皇上只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你要怎么樣找出靖安王?”
“怎么找出靖安王我沒有想好,反正就那樣的了,拖著不辦就行了。”
陳長安讓老馬將自己弄上了馬車,夏云蘭都氣炸了。
你是行了,三天沒有結果也就沒有結果,死了就死了,但我不行!
七星寶刀被皇上多回去了,我還不想拿回來?
“混賬東西,你這不是辜負皇恩?我定要將你的所作所為稟告皇上,讓他治你的罪!”
“夏夫人,我只是跟你這么說,沒有想好,你還不能讓我仔細想想?”
陳長安打了一個哈欠:“算了算了,想要去皇上那里告狀就告狀,畢竟想我死的人不少,走吧,老馬,回家?!?/p>
老馬揚起鞭子,夏云蘭咬牙說道:“等等!”
她提著裙子,從她的馬車上當即跳到陳長安的馬車上,動作干凈利落。
陳長安大驚失色:“夏夫人,請您自重??!擅闖男人的閨車,你意欲何為?”
柳如歌睜大了眼睛,老馬也是無語。
我靠,陳大人啊,你可真厲害,只聽過女兒的閨房,啥時候有男兒的閨車啦?
真的,跟你在一起總是能聽到新名詞。
夏云蘭狠狠地咬牙:“別跟我廢話,皇上說三天,那就是三天,這三天我哪里都不去,就跟著陳大人!”
“你,我……我的天啊,你這是想讓我沒臉見人啊!”
陳長安捂著臉,但他自己身體上還有傷呢,當然走不了。
“老馬,開車,回家?!?/p>
老馬領命前行,夏云蘭坐在車上,咬牙看著陳長安。
陳長安覺得她真的很煩,搖頭笑笑:“柳小姐,過來,我抱抱?”
柳如歌臉上一紅,偷眼看了看夏云蘭,她好像忽然懂了,相公這是要氣死她啊。
柳如歌扭動著翹臀,坐在了陳長安的大腿上。
“相公,痛不痛?”
“痛倒是不痛,就是不能心疼我的親親小寶貝。”
“你不能心疼我,那我疼你,好不好?”
柳如歌微微傾身,露出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唇色如同盛開的玫瑰花瓣,鮮艷而動人,微微張開的紅唇,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訴說著無盡的柔情。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羞澀與期待,讓人心生憐惜。
陳長安吞了吞口水,唇齒相接。
“唔!”
“相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