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陳長安是爽了。
正所謂,軟茵鋪繡倚春嬌,玉股情郎挑。
金蓮纖約牡丹瑩膩,一看魂消。
微瞬秋波嬌不語,此景情誰描?
難描只在云鬟翠解,桃頰紅潮。
此樂何極。
第二日,陳長安腰酸背疼的蘇醒,他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初經(jīng)人事的樸寶英?
樸寶英臉上帶著淚痕,還帶著昨日的痛苦。
身子下方放著一塊雪白的帕子,上面點(diǎn)點(diǎn)的猩紅,證明了她清清白白。
“長安歐巴,你醒了?”
陳長安想要發(fā)火,但面對樸寶英那張禍國殃民的小臉,又實(shí)在發(fā)不出。
她長得如天外仙子般清純無比,美麗動人,毫無瑕疵的絕美容顏,彎如勾月的眉毛,一雙靚麗水靈的大眼睛下長長的睫毛,令這雙迷人的眼睛更添幾絲誘惑,
微微挺拔的鼻梁,嫉妒可愛的圓潤小鼻頭,淡粉色迷人的櫻桃小嘴,兩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這各種優(yōu)點(diǎn)都集中在一張一見就令人難以忘記的臉上。
陳長安無奈的嘆息:“樸醫(yī)女,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應(yīng),這又是何必呢?”
樸寶英輕聲嘆息,搖頭說道:“樸寶英是自作聰明,我想到了陳大人不會答應(yīng),還是忍不住試試。”
樸寶英沒有對陳長安提出過分要求,甚至沒有要求對她負(fù)責(zé)。
只是坐起身,一件件把脫掉的衣服穿上,眼里噙著淚水,絕強(qiáng)的讓陳長安有些心疼。
最終,陳長安還是屈服了。
沒辦法,男人上馬征戰(zhàn)天下,權(quán)力在握,女人上床征服男人,雨打嬌花。
“樸醫(yī)女,我可以按照你說的,派人過去?!?/p>
陳長安諾雙手放在枕頭后方:“但是,我有三個條件,你答應(yīng),我才能下令。”
聽到這話,樸寶英面帶喜色,急忙回頭。
“陳大人,這,這……你怎么答應(yīng)了?”
“我不喜歡你叫我陳大人,長安歐巴,聽到我就有種精神狂震的感覺?!?/p>
陳長安哈哈大笑,樸寶英連連點(diǎn)頭。
只聽陳長安繼續(xù)說道:“第一,高句麗必然要向楚國稱臣,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希望你能夠理解?!?/p>
“第二,我不僅要派我自己的人過去,還需要派虎豹騎登場,我預(yù)計至少是十萬人?!?/p>
陳長安說出了兩個條件,靜靜等待著樸寶英的答復(fù)。
樸寶英微微發(fā)怔:“第一個條件倒是好說,我們皇上已經(jīng)有稱臣的意思?!?/p>
“但,但這第二個條件是不是有些強(qiáng)人所難?”
“一個國家駐扎了他國的軍隊,這還是國家嗎?”
陳長安搖搖頭:“我必須要這么做,撇開你獻(xiàn)身的關(guān)系來看,櫻島對你們國家虎視眈眈,如果我不答應(yīng),你們高句麗戰(zhàn)火相接。”
“別說我的億萬銀子會打水漂,明天起來你們國家會不會存在都不知道。”
“虎豹騎去了你們國家,就代表著大楚,一旦櫻島人敢入侵你們的國境線,大楚必然傾盡全力?!?/p>
“試問,櫻島敢于大楚作對嗎?”
“就算他們敢,但死的都是我大楚將士,與你們高句麗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陳長安話說的好聽,可是卻哄騙不了樸寶英。
“長安歐巴,假如真如你所說,櫻島人不敢入侵我們國家,但我們國家不是長期處在你們的奴役之下?”
樸寶英搖頭拒絕:“到時候只怕是趕走一頭狼,迎來一頭猛虎!”
“這句話沒錯,說的很對。”
陳長安并沒有否認(rèn)這一點(diǎn):“楚國必定嚴(yán)整軍士,不讓他們四處為非作歹,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p>
“再說,我們都已經(jīng)成親了,還怕長安歐巴害你?”
“退一萬步來講,楚國現(xiàn)在只是派出了水軍,在你們國土上并沒有人,如果楚國跟櫻島一起想要覆滅你們高句麗呢?”
“如果事成之后,楚國拒不退兵呢?”
“到時候所產(chǎn)生的后果,就絕不是你能承擔(dān)。”
陳長安擺事實(shí),講道理,樸寶英卻是沒有多余的路可選。
樸寶英身體在微微顫抖著:“不可能,不可能,長安歐巴,你欺負(fù)人,嗚嗚!”
“如果我答應(yīng),我就是高句麗的罪人!”
“我恨死你了!”
陳長安沒有說話,如果不這么做,他就是楚國的罪人。
再說了,憑什么無償?shù)膸椭呔潲悾?/p>
樸寶英哭夠了,心疼的一個勁兒的哆嗦:“還有第三個條件,是什么,你一并說出來吧!”
“這個……”
陳長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擺手說道:“算了,你不會想聽的?!?/p>
“只有這兩個條件。”
“你連這么無恥的條件都能提出來,我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樸寶英咬牙說道:“說,說出來,我看看你能無恥到什么程度!”
前面兩個條件都夠要命的了,樸寶英以為第三個條件又豈能簡單了?
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臟再次劇烈震顫的準(zhǔn)備!
“那我說了?!?/p>
陳長安不好意思的搖頭說道:“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很被動吧?”
“我想說,第三個條件,能不能讓我主動一回?”
樸寶英心臟真的炸開了!
前兩個條件是國家大事,想不到后面這個條件……長安歐巴,你很無恥??!
但是樸寶英也來不及多說,就被陳長安抓住了。
樸寶英只覺得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團(tuán)模糊不清的迷霧,周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zhuǎn)。
腦袋像是被塞進(jìn)了一團(tuán)棉花,就像陷入了濃稠的沼澤,每一個念頭都掙扎著想要浮出水面,卻又被那股混沌的力量拉了回去。
物體的輪廓開始變得扭曲、晃動,交織,墻壁似乎在向她擠壓過來,又好像在漸漸遠(yuǎn)去,讓她分不清遠(yuǎn)近。
一陣強(qiáng)烈的眩暈感如洶涌的潮水般向她襲來,就像有無數(shù)只小蟲子在里面蠕動,額頭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臉色卻變得更加紅暈。
可能是藥性還沒過,陳長安這回很猛。
樸寶英劇烈的喘息著,她急忙穿好自己的衣服,咬牙說道:“長安歐巴,對不起,我可能不該給你下那么多藥。”
“七天之內(nèi),不要再跟夫人行房,您會死的?!?/p>
陳長安翻了翻白眼,你這小妖精還不夠嗎?
樸寶英穿好自己的衣服,急急的說道:“我去跟樸正熙商量,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
“但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等聽從皇族的打算?!?/p>
樸寶英不敢再待下去了,被陳平安再次發(fā)狂。
陳平安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千古好色,恐怕沒人能出我之右。
為了一個樸寶英,就貢獻(xiàn)了億萬銀兩……
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