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流淌了緊張的氣氛,柳如歌突然收了長劍!
長公主還有意外:“怎么?你心里對我有氣,怎么還不殺了我?”
“我想清楚了,不能讓你破壞我跟相公的感情。”
柳如歌冷冰冰的說道:“你是長公主,在大庭廣眾下弄死你,我也絕對活不成,甚至會因此牽連我相公。”
“看你長得也很漂亮,你死后我相公必然念著你,不劃算。”
“你記得,相公早就是我的人,就算嫁給他,你也只能做妾!”
“到時候我們坐著你站著,我們吃著你看著,相公歡好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不亦樂乎?”
柳如歌居然還拽上了書面語!
長公主面色難看,陳長安也咬牙說道:“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趕快回去!”
“好啦,相公發話了,我自然聽話。”
柳如歌朝著陳長安撅了撅紅唇:“相公啊,今晚好好的恩愛,我的身體更吸引你呢!”
柳如歌說完就走,剩下長公主臉色鐵青,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沒辦法,真沒有辦法。
陳長安嘗試著為柳如歌說點好話,長公主卻搖頭:“什么都不用說,我明白的。”
“你看我不起,連帶著你的娘子都看不起我。”
“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長公主沒有再次多說,帶著金甲衛走進了海底撈。
看著長公主孤孤單單的背影,陳長安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心疼。
哎,難道我是多情的種子?
人群中的老者看到柳如歌并沒有對長公主下手,臉上也看不出什么顏色,冷冷的哼道:“陳長安……哼!”
“明明跟長公主有婚約,卻跟其他的女子糾纏不清,該死!”
對此,他的仆人卻持有不同的意見:“老爺,陳大人是狀元郎,又擁有賺銀子的能力,想來有幾個女子喜歡他也是尋常事。”
“您還還記得當年嗎?您身邊不是也有很多女子?”
老者并沒有說話,這是自然。
但陳長安跟自己不一樣,自己出身皇家,有幾個女人這很正常。
陳長安呢?
是當朝駙馬,怎么能娶其他的女子為妻?
老仆也懂得適可而止,帶著老爺一路前行,不顯山,不露水,坐在了海底撈的大廳當中。
此時雖然沒有上菜,但海底撈里香味撲鼻。
看到身邊走出來一隊隊的美女,她們身材高挑,雙手放在小腹,讓老爺有些懵逼。
在他的意識里,所有飯店的店小二都應該是男人,這怎么都是女人?
老爺正猶豫的時候,為首的一位女人忽然開口。
她面帶笑容,臉上揚起微笑:“先生們,女士們,我是海底撈白帝店的店長,我就馮婷婷。”
“歡迎諸位在百忙的時間參加海底撈的開業盛典,我們將用真心、真情、真意、換貴客舒心、放心、傾心!”
“海底撈全部員工,對各位的到來表示深深地感謝。”
馮婷婷率領眾人向眾人鞠躬,自然引來無數的叫好聲。
因為這些女人都穿著旗袍,鞠躬的時候身材就顯現出來,還能不讓男人瘋狂?
老爺面色陰沉!
這什么情況?
好好地一個飯莊,被裝修的能青樓,女子拋頭露面不說,竟還恬不知恥,說讓他們舒心?
舒心應該在床上!
老爺正在生氣,馮婷婷晃動著腰肢,走了過來。
“貴客,看您的裝束就不是普通人,想吃點什么?”
“今日海底撈盛大開業,所有產品八折優惠。”
老爺沒有說話,仆人呵呵笑道:“小娘子,有什么好吃的就端出來,我們家老爺只是不吃牛肉。”
“好的,一會兒我為您選餐。”
馮婷婷輕笑說道:“對了,在海底撈不要叫我小娘子,那是普通人的稱呼。”
“我們的陳大人說叫經理,這個稱呼比較洋氣。”
馮婷婷走了,老爺只是冷笑。
狗長犄角,竟給我整那些羊事嗎?
仆人看著面前的桌子,有點發愣。
桌子就是桌子,但中間帶著一個大洞,旁邊還放著一個碩大的罐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老仆剛想詢問,馮婷婷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上面放著各類新鮮的蔬菜,還有羊肉,總計十幾個。
“貴客,這些菜都是我們的大棚種培育出來的,您看可以嗎?”
仆人點頭,馮婷婷開心的問道:“那火鍋底料呢?您是要微辣、中辣、還是特辣?”
辣?
再辣還能怎樣?
老爺低頭:“特辣!”
馮婷婷詫異的看了看老爺,隨后也沒有多說,下去準備。
仆人這時候才說道:“老爺,這,這怎么吃?”
“還有,你看這個罐子,這是……干什么的?”
老爺其實也不知道,但在仆人面前又不能顯得自己很無知。
指著上面鮮紅的大字:“你看,這里不是標注著‘危險勿動’嗎?想來,應該是一件兵器。”
“兵、兵器?”仆人怔了怔。
“是啊,你看看那份菜單,所有的產品收費都很高,再加上百姓喝了酒,還能不鬧事?”
老爺很有自信:“我看便和戰場的滾木礌石差不多,用來阻擋騎兵。”
“只不過,海底撈的這個東西,制作更加精良。”
仆人深以為然的點頭,豎起大拇指:“還是老爺見多識廣,佩服。”
老爺哈哈大笑,顯然對仆人的馬屁很是受用。
正說著,馮婷婷端著奶茶走來。
仆人挑眉說道:“馮經理,你們也真是,明知道有那么多人吃霸王餐,不會降低一點價格?”
“這種滾木礌石倘若傷人,你們還不是得賠償?”
“要我說,你們掌柜便是不會做生意……”
馮婷婷順著清雅的目光,看到了那樣東西。
“滾木礌石……”
“貴客,你,你說可是煤氣罐?”
老爺又是不懂了。
煤氣罐?
名字不好聽。
戰場上都得想出來一些殺氣騰騰的名字。
“不管叫什么,都是戰場的東西!”
“戰場?”
馮婷婷怔了怔,苦笑說道:“貴客,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么意思。”
“煤氣罐是陳大人最近剛研發出來,利用人的排泄物,發酵,生成了可以燃燒的沼氣,很容易發生火災。”
“戰場,打仗……”
“或許也能用?”
老爺臉色通紅,仆人也是臊的面色發燙,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不懂就不懂,你亂說什么啊!
這回丟人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