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他能邀請到的人,都邀請來了。
亦或者是大婚消息一傳出去,即便有人沒有得到邀請,也會慕名而來。
不過這些慕名而來的人,身份怎么樣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文麗站在宴會廳的門口,拿出了請帖。
同時遞出了這一次的禮金。
看著那厚厚的紅包,被別人拿過去,這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那么一點肉疼的。
文麗挽著我的手臂,嫣然一笑,說:“行了,這樣的場合也不是天天都有。
這一萬塊錢,很快就會賺回來的。”
我點點頭。
負責寫禮金的那個人喊了一聲——林風,禮金一萬零一,萬里挑一,歡迎入場。”
我沒想到,隨個禮金居然還能來一個口語播報。
但是這么大金額的隨禮,還是被同樣來參加這場婚禮的賓客注意到了。
起初我以為是因為我隨的金額比較大,他們才注意到的。
但是后來我發現,在我后面來的那些賓客,基本上都隨的這個數。
我的那一萬塊錢,也就見怪不怪了。
但他們的眼光還是落在我的身上,我就有些奇怪了。
直到有一個人滿臉堆笑的,跑到我面前。
還拿了一杯酒要敬我。
但今天不是我的主場,這杯敬酒我也不一定是要喝的。
我還是想弄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找我是為了什么。
總不可能是想從我這里,要到一張天上人間的vip貴賓卡吧。
文麗也很奇怪,怎么到了這里,還有人專門找我敬酒。
“林老板,好久不見呀。”
我打量著那人:“好久不見?咱們見過嗎,你該不會是來這里套近-乎的吧?”
那人笑著說道:“林老板,我就知道在你面前,什么都藏不住。
我就是來這里套近-乎的,剛才您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了。
你的會所開的那么大,我也想去里面分一杯羹。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從林老板這里得到一些便利。”
我挑著眉看著他,問:“你想要什么樣的便利,是我給你選址裝修。
然后再把姑娘員工甚至客人,一鍋端的給你送過去。
然后把你捧成咱們市里最大的會所?
當初我記得齊德龍會所,全市找合作人的時候。
那個時候你怎么不提出這個想法。
而是選擇在今天,在這樣的場合找我。
你不要忘了,今天可是曾老板的大喜之日。
我也不想奪了人家的風頭,有什么事還是等儀式結束之后再說吧。”
我不耐煩的說著,誰知那人就半蹲在那里不走。
好像我不答應他,他就一直那樣。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只好把他攙扶起來。
“儀式結束之后,你來找我。
如果我能答應你就幫你。
答應不了的,你就自已去想辦法。”
我留了一個話口,那人才端著酒回去。
文麗轉過頭看我,略有不安的說:“你真的打算幫他。”
我嘴角向下一撇說:“怎么可能,儀式結束之后,咱們第一個溜走。
絕對不讓他找到我。”
文麗對于我的這個決定,非常的認可。
就在說話的功夫,司儀已經登臺。
開始說熱場的詞,坐在臺下的賓客,也都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臺上。
就在這時,和我同坐在一張桌子上的一對夫妻,發出了鄙夷的動靜。
女人說:“這個老曾,一把年紀了,還真讓他找到喜歡的人了。
難道他忘了,當初離婚的時候,弄得滿城風雨。
誰還不知道他那一點兒黑歷史,現在又找了個小的,不要臉。”
坐在我對面的一個年輕小伙子。
不知道是哪邊的人。
當即就反駁了那女人。
“怎么你看到人家能娶個小的,你羨慕啊。
有本事你也換一個,您看看這里誰年輕就換。
我看你身邊的這個東西,年紀也不小。”
那小伙子話音未落,那女人恨不得要跳起來暴打他一頓。
面紅耳赤的,像是真的生氣了。
倒是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一直表現的不卑不亢,非常從容淡定。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換一張桌子坐了。
整場儀式沒有什么特殊的,無外乎是在相同的模板之內有一些改變。
但那些改變也是微乎其微。
整場儀式時間并不長啊,到了上菜的時候,我和文麗兩個人玩起了猜猜看。
看看餐桌上,等一會都會上一些什么菜。
以曾老板的手筆,應該不會是那些常見的,得來一些海陸空。
文麗覺得我這樣的游戲很無聊,不愿意陪我玩,只好作罷。
敬酒環節,曾老板挨桌敬酒,到了我這里。
我和文麗也雙雙起身。
“林老板,感謝你能來,你來了,我高興。
今天大家一定要吃得盡興。”
我端著酒杯說著祝福的話,也是終于近距離的看到曾老板的這位新老婆。
長得漂亮,眉眼之間有點像以前的港臺明星,忘記叫什么名字了。
但是說一句實話,曾老板的年紀確實不小。
和這個新媳婦站在一起,那個新媳婦怎么看都像是他的閨女,不像是他的妻子。
也不知道他的孩子,知道將來要和這樣的一位繼母生活在一起,是什么想法。
不過這都是別人的家事,我才沒有那么多心思去理會。
等到儀式結束后,曾老板并沒有讓我馬上離開。
特意把我叫到了休息室,像是有話要對我說。
也正因為他把我及時叫走,才沒有被那個人纏上。
那曾老板見到我時,主動開口:“小林,你認不認識洪哥?”
洪哥這兩個字,從他嘴里出來時,我愣了一下。
這曾老板怎么突然之間,就提到小姨夫了。
我的內心有幾分惶恐,完全不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些什么。
“曾老板,你怎么突然提到這個人了?”
曾老板呵呵一笑,示意我坐下。
我也乖乖的在他面前坐好。
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林老板,當初天上人間的頭牌蘇晴雅,跟你關系不錯,是不是?
后來她結婚了,結婚對象就是洪哥,而你也在現場對不對?
我現在很好奇,你當時是以什么身份去參加的婚禮。
究竟是男方的人,還是女方的親戚?
如果林老板現在能夠如實相告,我倒是愿意交下你這個朋友。”
我已經隱隱約約的在曾老板的話語當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
心里還猶豫著要不要跟他說,這時就聽文麗跟我說道。
“你們兩個人在這里聊吧,剛才喝了不少果汁,我得去個衛生間,我一會兒就回來。”
文麗起身出去,我多么想也能有一個合理的借口,逃離這個尷尬的空間。
但是我覺得,如果我也以想上個廁所為借口,曾老板絕對不答應。
“曾老板,這是我個人私事,我覺得您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不管我洪哥是什么關系,也不影響我跟你之間交朋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