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排檔出來，
李湛帶著小倩來到奔馳車前。
小倩繞著锃亮的車頭轉(zhuǎn)了兩圈，眼睛亮晶晶的，
\"湛哥，你來長安才幾個月，
就當(dāng)大哥開大奔啦？\"
李湛拉開車門，淡淡說了句，\"都是拿命搏出來的...\"
小倩嘟著嘴鉆進(jìn)副駕駛，
路上突然湊近道，\"湛哥，以后我跟著你混好不好？
這樣就沒壞人敢欺負(fù)我和媽媽了。\"
\"以前經(jīng)常被欺負(fù)？\"
李湛單手扶著方向盤，眉頭微皺。
\"嗯...\"
小倩低下頭，\"之前在烏沙村住的時候，
有個老男人總來堵我媽，嚇得她都不敢出門。
后來我們才偷偷地搬來這邊。\"
她的手指絞著毛衣下擺，\"我也經(jīng)常被那些爛仔尾隨，
隔壁鄰居喝醉了還經(jīng)常來砸我們家門...\"
說著突然越過中控臺，拽著李湛的袖子，
\"湛哥，你就收了我嘛...\"
李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放心，以后沒人能欺負(fù)你們了。\"
小倩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兩只手緊緊地拽著李湛的胳膊。
車子停在天上人間門口，
泊車小弟小跑著接過鑰匙。
小倩蹦跳著繞過來挽住李湛的胳膊，李湛也沒推開。
走到大門時，
幾個身著全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安保人員齊聲喊道，
\"湛哥好！\"
又對著小倩鞠躬，\"嫂子好！\"
小倩頓時臉紅到耳根，
卻把李湛的胳膊摟得更緊了。
李湛走到一個最高大魁梧的保安跟前，
扯了扯他的西裝下擺，笑道，
\"大牛，今天在這邊站崗？
這身很帥啊，特別是配上這副墨鏡。\"
大牛憨憨地摸了摸后腦勺，\"真...真的很帥嗎？\"
\"真的很帥。\"
李湛轉(zhuǎn)頭對小倩說，\"這是你大牛哥，你說帥不帥？\"
小倩笑眼彎彎，
\"大牛哥穿西裝帥爆了，跟電影里的超級保鏢一樣！\"
大牛立刻挺直腰板，胸肌把西裝撐得鼓鼓的。
李湛捶了下他胸口，
\"好好干，過段時間調(diào)你回來當(dāng)我貼身保鏢。\"
大牛樂得直搓手，\"真的？好！好！\"
走進(jìn)大廳，沿途的服務(wù)員和經(jīng)理紛紛躬身問好。
李湛只是微微頷首，
小倩卻看得兩眼放光，緊緊摟著他的胳膊不撒手。
來到三樓VIP包廂，阿深正好推門進(jìn)來。
阿深推門進(jìn)來，好像沒看見小倩般，恭敬地遞上一個文件夾，
\"湛哥，這是最近的流水，您過目...\"
李湛隨手翻開掃了幾眼就合上遞了回去，
\"保潔組新來的秦姐，你知道吧？\"
阿深一怔，連忙點(diǎn)頭，
\"知道知道，湛哥是要叫她過來嗎？\"
\"不用。\"
李湛擺擺手，
\"以后讓她不用干保潔了，升她做保潔組主管，工資按雙倍開。\"
他頓了頓，\"不會的地方你手把手教會她。\"
阿深點(diǎn)頭，也沒問原因，“好，我馬上去辦。”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包廂。
小倩這才知道媽媽在這里工作，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她緊緊挽著李湛的胳膊，眼眶泛紅，\"湛哥...\"
李湛抽出手臂，轉(zhuǎn)而摟住她的肩膀，
\"傻丫頭，我們是一家人。
以前是不知道你們在這邊，現(xiàn)在就讓我來照顧你們吧。\"
小倩感動得一塌糊涂，
撲到李湛腿上小聲抽泣起來。
李湛輕嘆一聲，
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著安慰。
不知怎的，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秦姐豐腴的身姿，
想著想著，手上的動作漸漸變了味，
不知不覺就滑到了小倩挺翹的臀部上。
小倩正哭著，
突然感覺臉頰旁邊有什么東西在慢慢頂起來。
又感覺自已臀部有只手在上面輕輕揉搓。
她疑惑地抬起頭，
正對上李湛尷尬的目光。
\"咳...\"
李湛干咳一聲，
裝作若無其事地望向天花板，
尷尬了不是...
\"那個...你先起來......\"
小倩眨著還帶著淚花的眼睛，
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湛哥...你......\"
她故意在李湛腿上蹭了蹭，
看到李湛瞬間繃緊的下頜線，笑得更加狡黠。
李湛老臉一紅，正要說些什么，
包廂門突然被敲響，
阿深、老周和大勇水生帶著兩個人走了進(jìn)來，
其中一個正是下午那幾個小混混叫去幫忙的為首之人。
李湛臉色一沉，將小倩拉到一旁。
老周等人分立兩側(cè)，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小強(qiáng)，還不跪下！\"被帶進(jìn)來的其中一人厲聲喝道。
那為首的混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fā)顫，
\"湛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guī)诉^去...\"
大勇湊近低聲匯報，
\"這兩人都是之前白家的舊部，
跪著的是爛仔強(qiáng)，旁邊那個是他大哥豬大常。\"
李湛冷著臉起身，緩步走到爛仔強(qiáng)面前，
\"你以為我在計較你帶人堵我？\"
他聲音低沉，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
\"這次還好是我。\"
李湛突然提高音量，\"你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橫行霸道，
要是遇上其他幫派硬茬怎么辦？
那只會給公司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欺負(fù)的是普通老百姓，
外人又會怎么看我們公司？
嗯？\"
話音未落，李湛一個耳光狠狠抽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爛仔強(qiáng)整個人被抽飛好幾米，半邊臉?biāo)查g腫起老高。
豬大常見狀，
踉蹌著后退兩步，也\"撲通\"跪下，
\"湛哥，
都怪我管教無方，我該死...\"
說著開始自扇耳光，啪啪作響。
李湛背著手在包廂里踱步，沉聲道，
\"我們確實(shí)是混黑道的，確實(shí)在打打殺殺。
但我最看不起的，
就是仗著手下人多就肆無忌憚地去欺負(fù)那些小商小販，
欺負(fù)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他聲音愈發(fā)嚴(yán)厲，
\"我們可以開賭場、開夜場、搶地盤，賺我們該賺的錢。
去欺負(fù)那些普通老百姓算什么本事？
能顯出你們很厲害？\"
轉(zhuǎn)身看向剛爬起來的爛仔強(qiáng)，
\"帶著一幫人去大排檔堵人，好威風(fēng)啊！
我讓你們帶手下就是去干這個的？\"
說罷又是一腳，將爛仔強(qiáng)踹得翻滾出去。
包廂內(nèi)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小倩躲在李湛身后，大氣都不敢出。
\"小弟們做錯事，我們做大哥的都有責(zé)任。\"
李湛掃視幾個自已的親信，
\"老周，我們起來得太快，
有些規(guī)矩沒立好，這是我們的問題。\"
老周沉著臉點(diǎn)頭，眉頭緊鎖。
李湛轉(zhuǎn)身看向跪著的兩人，
\"這次是我沒提前立好規(guī)矩，我也有責(zé)任。
暫且放過你們這一次。\"
他眼神陡然轉(zhuǎn)冷，\"但若再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
豬大常和爛仔強(qiáng)連忙爬過來，額頭抵地，
\"謝謝湛哥開恩！
謝謝湛哥！\"
李湛擺擺手，
\"滾吧。
明天開始，所有公司的人都要重新立規(guī)矩。\"
他看向老周，\"這事你來辦。\"
等兩人連滾帶爬地出去后，包廂里的氣氛才稍稍緩和。
小倩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李湛的衣角，
眼中既有畏懼，又多了幾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