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和尤思艷并排坐在路虎車的后排座位上,兩人的心里都揣著滿滿的期待。
這次的澳島之行,兩個人各自都做了十足的準備,就盼著能好好享受這段難得的時光。
尤思艷昨晚獲得消息后,就開始收拾自已的小行李箱,把每一件衣物都疊得整整齊齊、平平整整,還有梁風喜歡的那些情趣用品,都一一歸置妥當,生怕落下一樣。
梁風則包攬了所有的行程安排,提前訂好了往返的機票,選了位置,甚至連澳島當地的游玩路線都大致規劃清楚了,就盼著能和尤思艷一起,拋開所有的煩心事,好好放松幾天。
只是此刻,保鏢王立峰就坐在前排的駕駛座上。
梁風和尤思艷坐在后排,兩人悄悄對視了一眼,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多說什么,畢竟有外人在身邊,有些貼心話也不方便說出口,也不好有什么太過曖昧的舉動。
他們眼底卻都藏著掩飾不住的雀躍,那是對即將到來的澳島之行的期待,也是對能和彼此相伴的歡喜。
車廂里很安靜,安靜得能清晰聽到車載空調吹出來的微弱風聲,還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輕微“沙沙”聲,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悶,可這份沉悶,卻絲毫擋不住兩人心底的期待,那份歡喜就像破土而出的小苗,悄悄在心底蔓延開來。
車子這般行駛了兩個小時,穩穩地駛入機場停車場,車速漸漸放緩,最后平穩地停了下來。
三人先后下車,王立峰主動接過梁風和尤思艷手里的行李,拎在手上,跟在兩人身后。沿著停車場里的指示牌,一步步慢慢走向航站樓,腳步不急不緩,心里都滿是憧憬。
一走進航站樓,就被里面熱鬧的氛圍包裹住了,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旅客們拖著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有的匆匆趕路,有的駐足等待,腳步聲、說話聲、廣播里循環播放的登機提示聲交織在一起,格外熱鬧。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光影隨著陽光的移動慢慢晃動,好看極了。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還有機場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偶爾也會有旅客身上帶著的香水味飄過來,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竟也不顯得雜亂,反而多了幾分生活的煙火氣。
梁風走在中間,一邊小心翼翼地護著身邊的尤思艷,生怕人多擁擠撞到她,一邊回頭示意王立峰跟在身后。
“這都過完年了,還有這么多人出去玩啊。”
尤思艷顯然是沒想到,這都大年初七了,還這么多人坐飛機出去。
梁風笑道:“有錢人多了嗎,而且,這是首都機場,也正常。”
“這倒也是。”
尤思艷嘴角含笑的拉著梁風的手,手拉手的按照機場的指引,一步步辦理登機手續,出示身份證、換取登機牌,然后排隊過安檢,安檢人員仔細檢查著他們的行李和隨身物品,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一系列流程下來,二人高高興興順利登上了飛機,走進機艙的那一刻,二人都高興的相視一笑,感覺要比翼雙飛了一般。
“嘿嘿,老公,這種感覺真好。”
尤思艷美滋滋的笑著。
梁風何嘗不是這么想的呢。
飛機艙內寬敞又明亮,座椅整齊地排列著,一排接著一排,每個座位前都放著小巧的靠枕和柔軟的毛毯,機艙頂部的指示燈發出柔和的白光,不刺眼,卻足夠明亮,空調溫度也調得剛剛好,不冷也不熱,讓人感覺格外舒服。
梁風特意選了靠窗的位置。
尤思艷坐在他的身邊,這樣尤思艷就能在飛行過程中,好好看看窗外的風景。
而王立峰則選了離他們很遠的后排座位,安靜地坐了下來,全程不說話、不打擾,只是默默坐著,偶爾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盡好自已的保鏢職責。
直到飛機艙門緩緩關閉,安全帶指示燈亮起,周圍的旅客也漸漸坐定。
梁風和尤思艷這才終于有了說體已話的機會,不用再刻意克制自已的情緒。
尤思艷臉上立刻露出了嬌俏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她伸手緊緊挽住梁風的胳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語氣里滿是膩味,聲音軟軟的:“老公,嘿嘿,你能讓我陪你一起去澳島,我可高興了。不瞞你說,昨晚我一宿都沒睡著,翻來覆去的,心里可激動了,一會兒想著要帶什么東西,一會兒想著到了澳島要去吃什么、玩什么,根本停不下來。”
她說著,嘴角忍不住又向上揚了揚,手指輕輕摩挲著梁風的胳膊,那種歡喜,是藏在骨子里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完全一個小女孩一樣,欣喜若狂。
她嘴角含笑的下意識地抬眼,瞥了一眼后排不遠處的王立峰,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扭和不舒服。
她心里其實很清楚。
梁風現在生意越做越大,手上攢下了不少身家,身邊跟著個保鏢是理所當然的,也是為了兩人的安全著想,她都明白,也能理解。
可心底那點小私心,還是忍不住作祟。
她多想這趟旅程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旁人打擾,能安安靜靜地牽著他的手,說說話、散散步,一起看風景、吃美食,好好享受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時光。
她也知道,這種想法很幼稚,很不切實際,可越是在意梁風,就越想獨占這份陪伴,哪怕只是片刻的獨處,也覺得格外珍貴,格外難得。
梁風感受到了她語氣里的小委屈,也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別扭,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挽住尤思艷的細腰,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腰側,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別不高興啦,乖,等到了澳島,咱倆有的是時間好好相處,好好說說話,到時候就讓王立峰在遠處等著,不打擾咱們,就讓他負責咱們的安全就好。”
說完,他又樂呵呵地補充道:“我也很期待咱們接下來的旅程呢,嘿嘿,這次一定要好好玩玩,把所有的煩心事都拋在腦后,什么生意、什么瑣事,都先放一放,就好好陪你。”
“嗯。”
尤思艷聽了梁風的話,臉上的不快立刻煙消云散,又恢復了之前嬉笑的模樣,她輕輕晃了晃梁風的胳膊,撒著嬌說道:“其實上次來澳島,該玩的地方都差不多玩遍了,那些有名的景點、特色的美食,我都體驗過了,這次來啊,主要就是想陪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做什么,我就陪著你做什么,只要能在你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說著,她抬眼看向梁風,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忍不住問道:“老公,你這次來澳島到底要談什么生意呀?什么生意還得你親自跑一趟?”
梁風沒有隱瞞她,實話實說道:“是關于一個非洲港口的合作生意,我考察了很久,覺得這個項目很有潛力,能把我的生意進一步拓展到國際上,所以就特意親自跑一趟,好好和對方對接一下。”
“非洲的港口?那也太遠了吧?”
尤思艷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一臉驚愕的表情,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的不可置信,語氣里也帶著幾分驚訝。
她萬沒想到梁風還有這樣的安排。
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梁風的生意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小打小鬧的規模,已經越做越大,甚至要走向國際化了。
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在酒吧里和她偶然相遇、帶著幾分青澀和懵懂的大男孩了。
如今的他,高大帥氣,眉眼間滿是成熟穩重,身上的氣場也越來越強,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企業家的干練和沉穩,做事果斷,心思縝密,和以前那個青澀的大男孩,判若兩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越來越優秀、越來越耀眼的人,卻是她的情郎,是那個會溫柔哄她、把她放在心尖上、寵著她、愛著她的人。
想到這里,尤思艷的心底忍不住涌起一陣滾燙的欣喜,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自豪,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趁著周圍的旅客都在忙著整理行李、沒人注意他們,偷偷地在梁風的臉上親了一口,那一下輕吻,很輕、很軟,卻藏著她所有的歡喜、依賴和珍視。
“有人。”
梁風被她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愣了一下,臉頰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淡淡的口紅印。
他隨即連忙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壓低聲音說道:“別鬧。”
他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責備,只有滿滿的寵溺,眼底也滿是笑意。
尤思艷咯咯一笑,眼底滿是狡黠,連忙收斂了動作,又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我就親一下,沒人看到的,嘿嘿,你看,大家都在忙自已的事呢。”
語氣里滿是小得意,像個調皮的小姑娘,得逞之后的歡喜,溢于言表,又忍不住說道:“老公,你真帥。”
“那是當然了。”
梁風呵呵一笑,跟著湊到尤思艷耳邊,嬉笑道:“媳婦,你真漂亮。”
“那是當然了。”
尤思艷咯咯笑得更高興了。
很快。
機艙里漸漸忙碌完。
廣播里傳來空姐溫柔的提示聲,提醒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帶,關閉電子設備,飛機即將起飛等等。
梁風和尤思艷便不再嬉鬧,按照空姐提議,開始準備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