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們竟然知道,看來是小妖女和你們說的話。對的,這就是那位帝王,怎么你們開心嗎?竟然能親眼看見一位帝王,這可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呢。”林煜笑了,笑的非常開心。
果然這樣以勢壓人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自己以后要用十位帝王威壓圣城,這一定會非常爽。
海隆等人嘴角不斷抽搐,大哥誰開心啊。
這可是一位帝王,可以將他們神廟給拆掉的帝王,我們瘋了吧,還喜歡。
林煜揉揉大白的腦袋:“大白看見沒有他們很喜歡你,要不要和他們玩一玩?”
大白白了林煜一眼,直接將林煜的手給打開了。
自己只是陪他過來,越來越過分了。
要不是看在秦羽兒的份上,拍死你。
林煜訕笑,隨后也就沒有和大白玩鬧。
“好了,我們現在做點正事。”林煜看向眾人。
“你想要做什么?”殿母帕迷詩問道。
“你們不是說葉心夏是撒朗嗎?我給你們證明她不是撒朗。”林煜聳聳肩。
“你怎么證明!”海隆沉聲道。
“心夏不是撒朗,不過她確實和撒朗有關系,甚至你們每一個人都和撒朗有關系。”林煜指向眾人。
“你在胡言亂語什么!我們怎么可能會和黑教廷有關系,海隆我看他是瘋了!”梅若拉大聲道。
“你著急了,急了。”林煜笑道。
這梅若拉就是伊之紗的爪牙,反正也是該死之人。
“你!”
“葉心夏和撒朗有什么關系,說清楚。”
“心夏是文泰的女兒,也是撒朗的女兒。”林煜這簡單的一句話,如一道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什么!文泰的女兒,那……撒朗是葉嫦!”海隆震驚不已。
“沒錯,撒朗也就是葉嫦,心夏有葉嫦的血脈,自然是被你們的血石認成了撒朗。”林煜點頭。
“就憑你一句話,就能說明葉心夏是文泰的女兒嗎?文泰已經死了!”梅若拉尖銳道。
“哦,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這里當然還有證據,一個你們帕特農神廟的人,無法拒絕的證據。”林煜笑道。
“不過這個證據你們需要等一會才能看見,因為你們的伊之紗可是被分尸了。”林煜說道。
“什么!”
林煜剛說完,就有騎士沖了過來。
“不好了,伊之紗的遺體,被……被大卸八塊。”
聽到他這話,眾人臉色瞬間變了。
“林煜,是你!你干的。”梅若拉直接將臟水潑在了林煜的身上。
“你這人,真是腦子不好,怪不得是伊之紗的人。我有大白了,還需要和你們玩陰的?”林煜無語道。
眾人聞言也確實是這樣,人家有帝王保護,根本不需要這樣。
“撒朗!是撒朗!”殿母立刻想到了什么。
“嘖嘖……殿母啊,你還是一樣的聰明。”一道熟悉誘人的聲音出現在林煜的身后。
葉嫦身穿著黑袍緩緩出現。
眾人看不見她的面目。
林煜覺得也有些好巧,兩個一邊的人還演起來了。
“葉嫦……你!你罪無可恕,竟然將上一任神女給分尸了!”梅若拉臉色蒼白的指向葉嫦。
“呵呵,我罪無可恕,伊之紗為了搶奪文泰的神魂,用黑暗圣裁殺死文泰,這算什么?”葉嫦冷聲道。
雖然她和文泰沒有太大關系了,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報仇。
“瞎說什么,那都是文泰的問題,和伊之紗有什么關系。”
“懶得和你說,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要走了。林煜好好照顧她。”說完,撒朗就消失不見,眾人想要追都不知道從哪里追。
葉心夏伸出手,想要和葉嫦好好聊一聊,但是她走了。
葉心夏頓時失落了。
林煜捏捏她的臉蛋:“要開心,以后有的是機會。”
“嗯。”葉心夏點點頭。
“林煜還說你不是和葉嫦一伙的,她分尸伊之紗是不是你的陰謀。”梅若拉大聲道。
“和你這樣的人廢話真累,大白。”
“不要!”海隆剛伸出手,梅若拉的身體就被大白一巴掌給拍飛出去。
梅若拉狠狠撞在墻壁上,就連整個圣女殿都抖了抖。
梅若拉嘴角溺出鮮血,腦袋一歪,死的不能再死了。
眾人一驚,這林煜真敢在帕特農神廟上殺人啊!
“林煜,你過分了!梅若拉是我們神廟的大賢者!”殿母沉聲道。
“哦。我這個人在這個世界就信奉一個道理,拳頭大,才有理。”林煜淡淡道。
“只要我比你們厲害,我就不會和你們平等的談。也就是我脾氣好,要不然你們都要死!”
眾人見到這樣強勢的林煜,都不敢說話了。
這位是真帝王,一巴掌就打死超階法師,這誰受得了啊。
海隆壓下心中的怒火,“葉嫦走了,好戲結束了,你可以說了吧。”
“心夏的身份,殿母、伊之紗、梅若拉都是知道的,殿母想要讓心夏成為圣女。
而伊之紗和梅若拉想要她體內的帕特農神魂。”
“帕特農神魂!”海隆等人瞳孔驟然一縮。
“沒錯,當年文泰死之前,將帕特農神魂封印在了心夏的體內,而伊之紗根本沒有獲得帕特農神魂的認可,她算個屁的神女。
雖然伊之紗死了,但是不要忘記,復活神術。”
“你的意思是說伊之紗想要復活自身,再從葉心夏的體內獲取帕特農神魂。”
“當然。”林煜點頭。
“你有證據嗎?”這事情實在是太驚人了,海隆不能直接確定。
“等到伊之紗復活了,你們不就能知道了。”林煜聳聳肩。
“不過看到你們現在還挺頭疼的,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女。”
“大白,解除心夏身上的封印吧。”林煜說道。
大白是帝王,自然可以輕松解除心夏體內的封印。
大白點頭,隨意輕觸葉心夏。
葉心夏陡然雙眼綻放出神圣的光芒。
這一刻,葉心夏的身軀被一股無法言喻的純凈神圣光芒所包裹,光芒并非刺目,而是溫暖。
在這圣光的托舉下,她緩緩地浮空而起,懸停在了半空之中,長發與長裙,無風自動,宛如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