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猙獰咆哮的雷暴巨烏,還有自以為是的烏海偽龍,甚至其他數以百計的各種海妖,根本來不及反應掙扎。
就被強行吸附向漩渦中心。
下一刻,漩渦內部無數凝聚而成的水流之刃憑空出現,它們瘋狂的旋轉、切割、絞殺。
剎那間,漩渦之中變成了一個血肉磨盤,就連海水都變得鮮紅。
凄厲的慘叫、嗡鳴,都被水流的聲音給掩蓋。
鮮血與碎肉瞬間染紅了大片海域,迅速被漩渦滌蕩開來。
與此同時,林煜胸前的野怪玉佩將死亡的海妖爆出的精魄、殘魄,盡數吸納。
野怪玉佩已經天級了,林煜感覺它還能成長,所以說天級之上應該還可以提升上去。
畢竟天級對應的是超階,而禁咒甚至是禁咒之上還有其他的境界,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
海綿之上的景象同樣駭人。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渦流漏斗憑空出現,瘋狂吞噬著海水,露出下方猙獰的暗礁,又在下一秒將其徹底攪碎成粉末。
船只劇烈搖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扯入深淵。
穆寧雪反應極快,纖足輕跺,極強的寒冰之氣沿著船體迅速蔓延,將船身與周圍一小片海域凍結在一起,強行穩定船體。
穆婷穎雖然實力和穆寧雪還有很大差距,不過也立刻出手輔助,加固冰層。
牧奴嬌召喚出無數粗壯的藤蔓,如同堅韌的纜繩般將船體層層纏繞固定,對抗著漩渦的吸力。
劇烈的晃動中,正觀察的靈靈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甲板之上,“嘶……這個混蛋,不知道我們還在這里嗎?竟然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屁股疼得她小臉皺成一團。
靈靈非常的不滿。
旁邊的南榮倪連忙俯身,溫柔地將她扶起,臉上帶著一絲關切的笑意:“小心點。”
南榮倪能看出來靈靈是非常讓林煜喜歡的,只要自己能和靈靈搞好關系,那說不定以后地位能更高。
不過靈靈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很無語的。
你知道他在犯罪還不抓起來。
“嘶……怪不得啊,好強!”鮑比作為一個高階法師,還在這樣的海邊城市,和海妖戰斗的次數也不少,但一些超階法師都沒有林煜厲害啊,真是夸張。
靈靈觀察到烏海偽龍的身上傷勢差不多了,喊道:“林煜差不多了,讓蛆蟲動手。”
林煜點頭,直接控制住烏海偽龍,隨后放出水母蛆蟲。
它直接沖向烏海偽龍。
烏海偽龍的身上,突然間就出現了許多的白色蛆蟲,非常嚇人。
林煜都被惡心到了。
這些小蛆蟲,就算是海水沖擊都沒有沖擊下來。
數量越來越多,甚至開始啃食著烏海偽龍的身體,僅僅一分鐘不少的時間,就將烏海偽龍給吃的還剩下一個骨架。
林煜都被嚇了一跳,這家伙還真是兇狠啊。
“咦……這好熟悉啊。”蔣少絮說道。
“就是我們剛剛來到這里時候看見的那個巨大骨骸。”穆寧雪說道。
“沒錯!看來那個君主級的海妖也是被這個水母蛆蟲給吃掉的。”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驚駭不已。
這水母蛆蟲實在是太兇狠了,竟然這么強大,能吃掉君主級的海妖,簡直離譜啊。
“溺咒必須要解決掉,要不然會越來越危險的。”牧奴嬌說道。
“沒錯。”
“也不知道這樣的小家伙是從哪里出來的。”穆婷穎說道。
“誰知道呢。”
“回來了,蛆蟲吃過之后,還需要消化,等到消化完全,就成熟了。”靈靈說道。
林煜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船上。
見到變成水龍形態的林煜,眾女帶著強烈的好奇與難以抑制的驚嘆圍了上來。
“天啊……這鱗片,真是好奇特的觸感,我還是第一次摸龍人呢。”牧奴嬌最先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林煜手臂上的一片龍鱗。
鱗片冰涼似寒鐵,表面的紋路細膩。
穆寧雪也罕見地露出了探究的神色,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林煜脊背上那猙獰骨刺,清冷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波瀾:“這就是海洋亞龍,力量算是溫和的了。”
南榮倪對于林煜的龍翼更為感興趣,雙手快速撫摸:“嘖……這對龍翼根本就好像是他的實體一般,真是神奇的魔法啊。”
靈靈揉著還有些發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湊近,雙眼放光:“林煜,有沒有興趣給我研究一下?”
林煜有些無語:“你研究這個干什么,別的召喚系法師又不能擁有這種魔法。”
“這誰說得準呢。你說我們的大部分魔法是不是人類創造的?”靈靈認真說道。
“呃……”
“所以說,還是有機會的,未來來一個什么附身魔法系,我感覺就挺不錯的。”靈靈說道。
“以后再說吧。”林煜見到靈靈這眼神有些害怕,感覺她要將自己給解剖了。
“好吧。”靈靈有些失落。
林煜變回原樣,讓海洋亞龍去捕獵一波,吃飽再送回去。
看到靈靈一瘸一拐的樣子,他問道:“你這是摔到屁股了?”
“你說呢。”靈靈一臉幽怨。
林煜見狀,直接從空間手鐲之中拿出一個凳子,坐下。
靈靈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想要逃就被林煜給抓了過來。
“變態啊,放手!!!”靈靈頓時炸毛,小腿胡亂蹬踢,小臉漲得通紅,可惜她那點力氣對此時的林煜而言如同撓癢癢。
“別動,給你治療一下啊。”林煜一本正經。
“誰要你治療!讓南榮倪來!南榮倪!”靈靈慌忙扭頭看向隊伍里的治愈系法師。
南榮倪聞言,立刻極其自然地轉過身去,假裝專注地看向海面上成長的水母蛆蟲。
嘴里還若無其事地哼起了小調,仿佛根本沒聽見也沒看見。
開什么玩笑,這個可是拉好感的好時機,只能不好意思了。
“……”靈靈瞬間人麻了,這群人根本就是一伙的,“叛徒!你們都是叛徒!”
林煜可不管她的抗議,溫熱的手掌隔著褲子,在她摔疼的尾椎骨周圍不輕不重地按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