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著我的手干什么?”奧露娜有些臉紅的問道。
“你不是說我是費洛姆的姐夫嗎?難道他還有其他姐姐嗎?”林煜似笑非笑說道。
“討厭。”奧露娜轉過頭去,并沒有將手抽出來。
林煜覺得奧露娜還是挺可愛的。
紐約的夜晚還是非常美麗的,林煜跟著奧露娜去到了不少的好玩地方,還吃了一些當地的小吃。
有些味道還是不錯的,不過林煜還是喜歡自家的燒烤。
與此同時,莫凡和趙滿延也在紐約的街頭逛著。
驀然一大片一大片的大冰雹朝著地面砸下來。
街道上,很多汽車就遭殃了。
啪啪啪啪啪——
冰雹越來越大,人們尖叫著朝著四周躲閃。
莫凡抬頭:“這冰雹感覺不對勁。”
趙滿延罵道:“能對勁嗎?什么時候紐約會有這樣拳頭大小的冰雹嗎?小心。”
驀然這時數十道冰錐從不同的方向飛來,它們的目標正是莫凡。
“小心!”趙滿延大喊一聲,立刻施展魔法,將這些冰錐給擋下。
“藍衣……黑教廷的人嗎?”莫凡怒火中燒,這群黑教廷的人還真是惡心啊。
“黑教廷,瘋子,真是一群瘋子,這里可是紐約,自由神殿就在這里了。”趙滿延怒罵道。
在五大洲魔法協會之一面前,這群黑教廷的人都敢在街上刺殺。
沒多久,紫風神殿法師來救下了莫凡。
“咳咳……”莫凡揉揉自己的胸口,“該死的家伙。”
“你是華夏國府隊的選手?”紫風神殿法師問道。
“嗯。”
“我下午看到了你們的比試,你們很厲害,當然最厲害的還是你們的隊長。”紫風神殿法師說道。
“他……從初階開始就這樣厲害了。”
“嗯……那家伙是什么人,竟然在紐約的街頭要你的命?”他問道。
“藍衣,大概率是黑教廷的人,我和他們有些過節。”莫凡說道。
“黑教廷,原來是他們,你還好吧?”
“沒問題。”
“小心點。”
“唉……這里距離自由神殿才五公里左右,他都要下手,再小心也沒用。”
“這群瘋子。”紫風神殿法師罵道。
……
待到奧露娜和林煜回到自由神殿。
就知道莫凡被刺殺的事情。
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奧露娜說道:“應該是行刑人,實力很強,刺殺暗殺能力極強,他們可是很可怕的。”
莫凡也是第一次聽到行刑人。
“你對黑教廷很重要啊,竟然行刑人都出來了。”紫風神殿法師說道。
“最近你還是不要離開自由神殿了。行刑人偽裝極強,你路過的人都有可能是他們,所以在自由神殿最安全。”奧露娜認真說道。
“明白了。”
自由神殿也是相當的憤怒,黑教廷膽大包天,竟然敢在紐約街頭刺殺華夏國府的人,那下一次是不是就敢來自由神殿刺殺他們。
一時間,大量的神殿法師都出動了,在紐約行動。
不過并沒有找到行刑人,畢竟行刑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為了安全,林煜眾人在自由神殿住下。
林煜對于這個事情并不在意,反正和自己不相關,還不如好好和奧露娜相處一下。
當然兩人的后面每天都有一個跟屁蟲,費洛姆。
費洛姆難受的看著姐姐和林煜相處,但為了林煜不能對姐姐下手,還是需要看著的。
要不然,說不定過段時間自己小侄子都出生了。
“你弟弟還真的是執著啊,都好幾天了,還跟著呢。”林煜笑道。
奧露娜親密的拍了他一下:“還不是你是壞人,他擔心我。”
“我是壞人?”
“嗯。”
林煜壞笑:“那我就好好當一次惡人。”
手臂一展,自然而有力地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奧露娜猝不及防,輕呼一聲,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林煜,撞見他眼中不容置疑的熾熱,心跳驟然加速,竟一時忘了掙脫,只是羞澀地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混蛋!放開我姐姐!”
費洛姆怒吼著沖上前來,雙眼幾乎噴火,伸手便要扯開林煜的手臂。
可無論他如何發力,手臂紋絲不動。
費洛姆青筋暴起,再度用力,還是沒用。
他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林煜。
這家伙……真的是人類嗎?
這肉身強度,簡直堪比妖魔。
林煜淡淡瞥了他一眼,唇角微揚,“小舅子,我和你姐姐的約會,你就不要來湊熱鬧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去修煉,說不定后面還能去國府隊。”
說著攬著奧露娜的手反而收得更緊。
這般挑釁的樣子,讓費洛姆要氣死了。
更讓他難受的是姐姐的表情。
現在奧露娜輕咬下唇,耳根通紅,這嬌羞的模樣,自己這輩子還是這幾天才見到的。
可惡啊!
“小舅子再見了。”林煜低笑一聲,手臂環緊奧露娜的腰肢,腳下地面驟然崩裂。
只一瞬便掠過數十米長空。
奧露娜驚呼一聲,長發在風中狂舞,下意識地抓緊林煜的衣襟。
費洛姆猛地抬頭,兩人已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盡頭。
他僵立原地,喃喃自語:”姐姐被妖魔抓走了。“
……
在莫凡被刺殺的到時候,自由神殿之中也丟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不過這一切都和林煜沒有關系。
幾天的相處下來。
奧露娜直接將林煜叫到了一個酒店之中。
進入酒店,視野極其的開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而甜膩的香氛。
地上鋪著厚實柔軟的深紫色長絨地毯,踩上去陷入云端。
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床,罩著光滑如水的酒紅色絲綢。
暖昧的光線為整個房間蒙上一層如夢似幻。
奧露娜就坐在酒紅色絲綢之上,燈光映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
她身上那件與酒紅色同色的蕾絲睡衣,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暴露。
蕾絲花紋在她起伏的曲線之上,勾勒出飽滿的胸型、纖細的腰肢,衣料薄如蟬翼,在關鍵處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