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姐,你怎么在這里?”林煜來到小橋上問道。
“小煜啊,謝謝你的銀羽之盾。”
“小靈靈將盾給你了。”林煜也不意外,畢竟現在靈靈也用不著。
后面都和自己一起行動的,有自己保護,靈靈能有問題,那自己肯定死了。
“嗯,她說她用不到,先給我用用。”冷青輕笑一聲。
“那冷青姐就用著唄,我本身就是打算讓靈靈給冷青姐的。”
靈靈:你清高。
冷青知道林煜在亂說,不過也不拆穿,這樣挺有意思的。
“冷青姐最近不用去做任務?”林煜來到冷青的身邊,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竹香。
冷青姐是沒有體香的,每天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還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這些香味是從哪里來的,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最近休息幾天。”
天色漸沉,灰蒙蒙的云靄壓得極低,細密的雨絲無聲飄落。
冷青指尖微動,油紙傘撐開。
傘面傾斜,恰好將林煜也籠進傘內。
林煜默默上前,都快要貼在冷青的身上,甚至就連林煜呼吸的溫熱,她都能感受到。
冷青看著林煜的小動作,沒有多說什么。
對于林煜的想法,冷青是一清二楚的,這可是一個感情經歷非常豐富的小弟弟啊。
不過感情這種事情說不好,就像是自己妹妹一樣,這個年紀對于林煜都已經擁有了一種依賴。
冷青不會去管,她知道妹妹是認真的,雖然她嘴上和林煜吵吵鬧鬧,但心里是很喜歡的。
小煜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至于她自己和林煜的事情就要看以后了。
至少現在冷青也只是擁有小小的心動,僅此而已。
冷青對于感情的看重點是在于雙方能不能看對眼,能不能長久下去。
只要可以,就算林煜有其他女人,她也不會在意的。
畢竟在這樣的社會下,想要找到一個完全符合自己喜歡的人,太難了。
林煜也不知道冷青姐愣在那里想些什么。
看著冷青姐那被細雨打濕的鬢發。
林煜的指尖輕輕抬起,拂過鬢發。
手指不經意間蹭過她的臉頰,觸感溫軟如玉,帶著微涼的濕意,卻讓他指尖發燙。
冷青微微一怔,呼吸有片刻凝滯。
她下意識想偏頭避開,但又停住了,任由他的指腹在她發間停留。
傘外的雨聲沙沙,傘下的寂靜愈發明顯。
冷青耳尖漸漸染上一抹薄紅。
林煜低眸看她,眼底浮起一絲笑意,卻也不說破,只是將她的發絲攏得更仔細了些。
“那冷青姐要不要去我別墅住上一段時間,剛好靈靈在那里。”
沒有等到冷青說話,林煜拉著冷青的手朝著家里走去。
感受到林煜手掌之上的滾燙,冷青耳尖上的微紅,轉移到了臉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這樣親密接觸。
很快兩人來到了別墅。
“沒想到你在這里了買了一個別墅。”
“沒辦法,家里人多了一點,而且我的召喚獸也多,這樣的地方好。”
“你還好意思說,你的女人現在兩只手數不過來吧?”冷青沒好氣道。
“還行。”林煜訕訕一笑。
冷青一想到后面靈靈還有自己進門可能還需要宮斗就有些煩躁,她伸手在林煜的腰間掐了一下。
“嘶……冷青姐你干嘛?”
林煜有些委屈,自己又沒有說什么不好的話。
“沒事,我就手癢。”冷青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林煜無語了,手癢你就掐我,那我手癢還想捏你呢。
打開大門,林煜帶著冷青姐進門。
“姐姐,你怎么來了?”靈靈見到冷青,就屁顛屁顛的過來。
“小靈靈,十天不見,來抱一個。”林煜沒有給靈靈拒絕的機會,直接抱了起來。
靈靈那已經開始發育的小胸脯壓在林煜身上,感覺有些特殊。
沒辦法誰叫她是最小的。
不過按照靈靈現在發育下去,未來應該也就一般水準。
看來自己需要找些時候給她好好按摩按摩。
“混蛋我已經長大了,放我下來。”靈靈掙扎道。
“不要亂來不然打你屁股。”林煜威脅道。
靈靈頓時不鬧了,這個混蛋是真的干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冷青無語了,靈靈都多高了,你還抱在身上,有那么喜歡嗎。
“冷青姐。”眾女和冷青打著招呼。
林煜抱著靈靈坐在了沙發上,并且將姜鳳三位元素圣靈都給召喚了出來。
“哇!小炎姬,給媽媽抱抱,你長大了一些啊。”
小炎姬瞬間就被艾圖圖那柔軟香甜的大饅頭給壓住。
“呤呤~~”小炎姬在掙扎,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小雷姬見到自己妹妹被欺負了,上去就是在艾圖圖的癢癢處撓癢癢,這點她可是非常在行。
“哈哈哈~~~不要……再撓了……”艾圖圖只好放手,隨后她一臉幽怨的看向小雷姬。
“小雷姬你現在長大不乖了,開始欺負媽媽了。”
小雷姬翻了個白眼,從小你就欺負我還想要欺負妹妹,壞人。
見到艾圖圖三人的打鬧,眾人在邊上看的很起勁。
至于心夏好妹妹,見到林煜回來,就趕著開始送福利了。
葉心夏柔若無骨的身子輕輕貼在他懷中。
林煜右手環著她的腰肢,掌心覆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無地輕按,時而揉捏成圓潤的弧度,時而輕輕一掐,惹得那片肌膚微微發顫。
葉心夏臉頰漸漸染上緋色,連耳尖都透出淡淡的粉。她咬著唇,睫毛輕顫,卻終究沒躲開他的逗弄。
林煜輕笑一聲,嗓音里帶著幾分促狹,“我的心夏妹妹,都這么久了,你還是這樣喜歡臉紅啊。”
葉心夏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確實如此。
就算和煜哥哥生小孩子了,但她還是喜歡臉紅,可能改不掉了吧。
“真可愛。”
林煜不由含住了她有些滾燙的耳垂。
頓時,葉心夏嬌軀一顫,整個人軟了下來。
而左側的靈靈早已放棄掙扎,生無可戀地靠在他肩頭,任由他的左手同樣在她腰間流連忘返。
微微泛紅的耳根,讓靈靈現在并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