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嘶嘶嘶嘶~~~~~”
一聲足以深入靈魂深處的低吼聲傳了出來。
讓林煜的身子都有些顫抖,這就是圖騰獸的威勢,雖然只是感受了一點點,但就是非常的嚇人。
很快圖騰玄蛇的大腦袋,出現在了水面上,那燈籠一般的眼睛凝視著林煜。
感受到林煜脖子上野怪玉佩的恐怖,圖騰玄蛇不由縮了縮脖子。
“大家伙,他是我男人。”唐月伸手摸了摸圖騰玄蛇的腦袋。
“嘶~~”
“它是在和你打招呼呢。”唐月笑道。
林煜也上前揉揉圖騰玄蛇的腦袋:“不愧是圖騰獸啊,太強了。大家伙以后多多關照。”
“林煜,大家伙馬上就要進入到蛻皮期,這段時間中大家伙可能會有危險。
最近錢塘這邊出現了疫病,有些人直接將臟水給潑到了大家伙的身上。”唐月非常氣憤。
大家伙是什么人,她能不知道嗎?
林煜覺得也有些無語,人家圖騰玄蛇一個至尊君主,要是想要滅掉錢塘,自己動手不就好了。
還需要用毒?
雖然靈隱寺中應該是有禁咒的,但誰厲害真不好說。
“唐月老師,不用擔心,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真的嗎?”唐月眼眸驀然睜大。
“嗯,明天,靈靈和冷青姐就來了。”
“嗯。”唐月很相信林煜,林煜從來不在這樣的正事上面亂來。
“唐月老師,你看啊,我不遠萬里來錢塘幫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林煜調笑道。
吧唧~
“夠了嗎?”唐月紅著臉問道。
林煜摸了摸有些水潤的臉頰,“不夠,今晚夜色這么好,我們能不能去河中間做個小船?”
聞言,唐月就知道這個臭小子在想些什么東西。
“你瘋了?會被發現的。”唐月嗔怪道。
“放心,不會的,老師你不還有暗影系魔法嗎?”
林煜上前摟住唐月的手臂:“唐月老師~~~”
聽著林煜的撒嬌聲音,唐月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好了,好了,依你,真是的,多大了,還和一個小孩子一樣。”唐月寵溺道。
林煜笑了笑,小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有奶吃。
“大家伙,你回去休息吧。”
圖騰玄蛇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么,點點頭,就回到了水下。
唐月和林煜兩人劃著小船來到了一邊的中心位置。
林煜的雙手已經開始在唐月的身上游走。
唐月輕輕喘著粗氣,俏臉像是醉了一般,眼神嫵媚,白了林煜一眼。
這樣萬種風情的嫵媚眼神,讓林煜更加火熱,吻了上去。
“唔……”
唐月欲拒還迎,周身也出現了黑霧,將兩人籠罩在一起。
銀白色的月光如紗如霧,籠罩著湖面。
湖水泛著細碎的銀光。
在湖心中央,一艘孤零零的小船無聲漂浮,船身被濃稠的黑霧纏繞。
“嘎吱~~”
“嘎吱!!”
小船毫無征兆地劇烈搖晃起來,船底撞擊水面,激起一圈圈凌亂的漣漪。
幾只夜棲的水鳥被驚醒,撲棱著翅膀倉皇逃離。
而那小船的搖晃越發狂暴,在黑霧之中傳出低沉的嗚咽聲,似哭似笑。
一雙大眼睛從水面浮出,圖騰玄蛇很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
翌日。
靈靈和冷青,很快就抵達了錢塘。
“變態,你讓我收集的鷹紅草已經收集好了。”
“謝謝靈靈了。”林煜揉揉靈靈越發可愛的臉蛋。
“變態!”靈靈將林煜的雙手給拿開。
冷青看著兩人的相處,也有些想笑。
可惜還是靈靈年紀小了一點。
“你要那么多鷹紅草干什么?”靈靈問道。
“大人的事情,你少問。”
“哼!”靈靈雙手叉腰,一臉不滿。
“太可愛了。”
林煜還想要上手,但靈靈直接躲到了冷青后面。
“冷青姐,那事情辦的怎么樣?”
“血劑已經到手了,不過現在還在檢測之中。”
“那就好。”
“走吧,我們一起去一趟審判會。”
審判會。
“玄蛇你們必須要交出來,因為它的毒素,已經有人死了!!”
祝蒙臉色通紅,非常的憤怒。
唐月搖搖頭,“現在大家伙是在蛻皮期,沒有毒素的,是有人在陷害它。”
“這不是你說的算的,唐月!!”
“呦,唐月老師,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唐月見到自己閨蜜也來了,直接走了過去。
“青青,好久不見了。”
“這次不就來幫你了。”
祝蒙見到冷青,臉色也有些難看。
她是靈隱審判會副判長,身份地位都是很高的。
“祝蒙。”林煜緩緩來到祝蒙的面前。
其他人紛紛看向林煜。
“你是何人?”祝蒙眉頭一蹙,“這里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來的。”
“哦?我叫林煜,不知道你聽說過嗎?”
“林煜?!你是龐萊的那個二弟子?”祝蒙有些驚訝。
“嗯,也是榮譽議員,和你同級,我可以來嗎?”
“能。”祝蒙臉色鐵青,這人一看就和唐月關系不一般。
唐忠也有些意外,唐月的弟子這就成為議員了?
這也太快了吧。
林煜掃視一周,見到了一個山羊胡須的老者,嘴角微微上揚。
羅冕皺了皺眉頭,怎么感覺這個林煜好像在干自己,難道他發現什么了?
“我們現在提議要將玄蛇給抓起來,錢塘附近已經出現了非常多瘟病,要是在這樣下去錢塘會淪陷的。
林議員,你有什么想說的嗎?”祝蒙問道。
“哦?祝蒙議員,我想要問下,圖騰玄蛇什么實力?”
“至尊君主。”
“你打的過嗎?”
“打不過。”祝蒙非常誠實,至尊君主基本上沒有超階法師能打得過。
“那它為什么要下毒呢,想要對付錢塘,直接動手不就好了,再說了它在錢塘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是不是只是現在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祝蒙好似也聽出了林煜有其他的意思,點點頭。
“那我就奇了怪了,為什么你們會將這瘟病的根源放在圖騰玄蛇的身上呢?”
“林煜,你這是在狡辯,這樣大范圍的瘟病,不是它還能是誰?”羅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