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好了。”
黑塔突然間笑了起來。
而這份突然的笑容,令「贊達(dá)爾」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哦?”
“走著瞧吧,前輩,看我親自寫下顛覆你論證的最后一步。”黑塔的自信溢于言表。
對于普通人而言,或許這種自信并非好事,也無法令人信服。但對于天才而言,那一切都可以反過來。
“洗耳恭聽。”
「贊達(dá)爾」的投影再次鞠躬,禮貌的如同一位紳士,他似乎真的在等待黑塔的解釋。
“這是我的課題,你休想插手。別廢話,腦袋借我一用——”黑塔自然不可能讓他如愿。天才,也有屬于天才的規(guī)矩。
“螺絲,我們走。解開鐵墓的封印去。”
說著,黑塔就立刻拿起了屬于「贊達(dá)爾」僅剩的頭顱,來到了「槲寄生」之前。
“來吧,起飛。該去會會你的小寵物了,前輩。”
啟動「槲寄生」,朝著那孕育著絕滅大君的胎盤,黑塔幾人踏上了最后的旅程。】
[星:居然要把來古士那家伙的頭也一起帶走嗎?]
[星:這有什么用?把它安在鐵墓的身體上當(dāng)鐵墓的頭嗎?]
仔細(xì)想想,好像把來古士那家伙的頭安在鐵墓身上,讓他自已自嘗惡果好像還挺不錯的……
不對!
雖然這家伙很讓人討厭,但怎么樣也是貨真價實的第一位天才。要是真讓他和鐵墓合一,不會奔出個比那什么帝皇三世還要嚇人的東西吧?!
不行不行,要是鐵墓這個怪物有了來古士的腦子,那未來就真的難以預(yù)料了。
[三月七:那種事情,想想就可怕啊!]
[黑塔:把「贊達(dá)爾」的腦子安在鐵墓的身上,你這小家伙還真敢想]
[黑塔:可惜,我不會這么做,也不想這么做。要他的腦袋是有其他作用]
[星:咳咳!沒事,我就隨便說說]
[來古士:你的自信從未改變,看來你始終認(rèn)為自已的計劃能夠顛覆我的論戰(zhàn)]
[來古士:既然如此,那么接下來便恭候你的表演了,后世的天才啊。讓我親眼見證,你要以何種方法打敗我,改寫祂定下的「時刻」]
[黑塔:那你就好好期待吧,前輩]
【混沌的空間之內(nèi),流溢的數(shù)據(jù)皆奔向一個終點——
一輪暗紅色的大日。
在那輪大日之內(nèi),一尊無首的怪物正在孕育著。
它的身形已然完善,但誕生的時刻并未到來,所以只有一陣陣恐怖的共鳴聲在昭示著這尊無首怪物的危險。
“危險、壓抑、混沌……”螺絲咕姆看著這里的一切,緩緩說出了這幾個詞。
但這些,仍不能將這里的一切完美的形容出來。
而在共鳴聲之下,「贊達(dá)爾」發(fā)出了感嘆,“美妙的啼哭。很快它就會響徹銀河。”
他的頭顱被放置在地上,他也同樣,被帶來見證這一切。
“這里視野不錯。交給你了,螺絲。”黑塔看了一眼螺絲咕姆,對方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請稍等。”
不出,一個識刻錨被放置了下來。
「贊達(dá)爾」也看出了黑塔的計劃,“原來如此。看來你的「備用計劃」需要一柄權(quán)杖,和一顆天才的頭顱。”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黑塔毫不留情地回應(yīng)道。
“黑塔,你知道我的態(tài)度:無論成功與否,你的計劃都正中「毀滅」下懷。”螺絲咕姆提醒道。
“螺絲咕姆,難道你看不到嗎?她機(jī)會渺茫,但并非不可能。”「贊達(dá)爾」在一旁說道。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黑塔似乎有些不耐煩地轉(zhuǎn)過身來,面向螺絲咕姆和「贊達(dá)爾」。
“要是還有人想阻止我,搞快點,我趕時間。”】
[阮·梅:就算有人阻止,你也不會停下吧,黑塔。一如既往,你既已下定了決心,那就無人能夠阻止]
[黑塔:了解就好,正好智械哥和螺絲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看來也不用多浪費時間了]
[停云:話說……這算是我們第一次見到這位絕滅大君·鐵墓的真正模樣嗎?]
哪怕它并未真正誕生,但那輪暗紅色的大日中不斷傳來的波動,正以一種十分直觀的方式彰顯著這位絕滅大君的危險與強(qiáng)大。
[希露瓦:應(yīng)該算是吧]
[馭空:盡管在「贊達(dá)爾」和兩位天才的描述中,我們已然知道他的強(qiáng)大。但想象果然不能與現(xiàn)實相比啊]
她并非沒有見過令使。相反,以令使的數(shù)量而言,在這一生中,她算是見過許多令使了。
但相比行于其他命途的令使,絕滅大君的強(qiáng)大更加直觀。
那種危險又壓抑的感覺,是哪怕隔著萬千世界,也無法遮掩的。
[崩鐵·姬子:備用計劃……需要一柄權(quán)杖和一顆天才的大腦……]
她打算干什么?
天才的心思普通人很難猜透,但黑塔的備用計劃所需要的兩個條件卻提供了一定的線索。
尤其是權(quán)杖。
能與權(quán)杖相關(guān)的,只有兩位帝皇和曾經(jīng)因權(quán)杖而掀起「學(xué)派戰(zhàn)爭」。
對了,如今或許還要添上翁法羅斯,畢竟真正的翁法羅斯,就是最初的原型機(jī),博識尊神體的一部分。
至于一顆天才的大腦……這反倒是最難理解的一部分。
他們不比「贊達(dá)爾」,能夠瞬間理解黑塔想要做什么,但只要順著兩個線索推理下去,或許就能得出黑塔的備用計劃是什么。
[黑塔:好了,別瞎猜了,反正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我到底要干什么]
[崩鐵·姬子:……有把握嗎?]
[黑塔:我可是黑塔!]
她的備用計劃,就像智械哥說的一樣,希望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而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她就一定能做到。
她可是黑塔!
【“……”
螺絲咕姆少見的沉默了。
“不說話,我就當(dāng)默許了。你呢,贊達(dá)爾?”黑塔扭頭看向「贊達(dá)爾」。
對于黑塔的提問,「贊達(dá)爾」并不打算隱瞞,所以他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出了想法。
“作為敵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腳步。”
“但同為「智識」行者,如果你的靈光乍現(xiàn),能為論證帶來更多變量……”
“我不介意親眼見證。”】
[翡翠:既作為敵手,又「智識」的同行者嗎?]
[翡翠:看來無論站在哪種立場上,「贊達(dá)爾」閣下身為第一位天才的底色都沒有改變啊]
[托帕:這算第一位天才的氣度嗎?]
[原始博士:和那家伙完全相反啊,你期待變數(shù),她渴望全知與穩(wěn)固]
[原始博士:要不你們直接兩個打一架吧!那一定很有意思!]
[寂靜領(lǐng)主:呵,我倒是希望能和他這位第一位天才堂堂正正地切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