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第四面鏡打開的通道,幾人成功來到了翁法羅斯的入口,也就是現實里的創世渦心之中。
“…憶質的流向,如此沉重。”
感受著周圍憶質的流向,星期日的神色也變得更加嚴肅。
“與匹諾康尼的夢境截然不同,這里沉淀著真正以萬年為計的史詩。”
“創世渦心,一切神話的起點與終點。”黑天鵝默默念出此處的名稱,“而在星開創的新世界里……”
“無盡的輪回已被打破了。”
姬子點了點頭,孩子們的成就,她早已通過黑天鵝與天才們得知了。
她為星他們驕傲,不過現在他們也有自已要做的事,“布下「開拓」的信標,與外界建立聯系吧。”
“那…交給各位了。我不便在流光憶庭面前現身。”黑天鵝說道。
說完,她又看向星期日,“還有星期日先生,也不適合露面,對吧?”
“同意。”星期日附和道。
黑天鵝因為違背的憶庭的規則,目前不想過多糾纏,而星期日身份更是特殊,基本只能被少數人知曉。】
[崩鐵·瓦爾特:黑天鵝和星期日,他們兩個如今的身份確實不適合露面]
[知更鳥:的確]
[知更鳥:不過現在倒是不用擔心那么多了]
畢竟哪怕按照翡翠小姐原本的計劃,是打算遮掩哥哥的身份的,但如今在光幕的爆料下,那樣只是無用功。
所有人都知道橡木家系曾經的家主,匹諾康尼曾經的話事人,星期日。他已經搭上了星穹列車的順風車。
不過就和眾人主動無視星和星核獵手之間不清不楚的聯系一樣,大多數人也選擇了無視星期日為什么會在星穹列車上的原因。
再說了,大家不都有著共同的敵人嘛,一起打鐵墓多好啊。
聊一些已經過去的事多傷感情是不是?
至于黑天鵝小姐,那就不用多說了,還待不待見黑天鵝小姐是憶庭的事。至少在全銀河人的見證下,黑天鵝小姐的行為并沒有錯誤。
再說了,憶庭現在也已成為了眾矢之的了。星穹列車的好感恐怕是已經敗的差不多了,除了少數幾位他們熟識且信任的憶者,流光憶庭現在已經在星穹列車的提防名單中了。
而公司假借為星穹列車無名客討個公正的借口開始了施壓,想要從中獲得一些曾經沒有理由獲取的利益。
[星期日:光幕的到來,真是改變了很多事啊]
[黑天鵝:它把很多本不應該展示在大多數人面前的東西光明正大的放給全銀河乃至兩個世界的所有人一起看]
[黑天鵝:無論是黑暗,光明,偉大,卑劣……一切的一切在光幕之中皆非秘密,它絕不隱瞞,也絕無偏向]
[黑天鵝:其中的影響,自然是難以衡量]
憶庭,她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去了。
不過好在還能在星穹列車多待幾站,就以星穹列車的傳奇性,說不定每一站都能得到不錯的記憶。
【在黑天鵝和星期日二人隱藏起來后,姬子也撥通了通訊。
“星穹列車已著陸。若能接收到這條訊息,請立即回復。完畢。”
不過瞬息,符玄和砂金的投影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里是仙舟聯盟,通訊正常。”
“星際和平公司,通訊正常。”
“巡海游俠沒有回應?”作為公司代表的砂金立刻發現少了什么,“倒也正常。只是沒想到,這緊要關頭家族卻默不作聲。”
與此同時,翡翠的投影也出現在姬子和瓦爾特面前。
“未免太不把匹諾康尼的獨立董事放在眼里了。好久不見,姬子小姐。”
“久違了,翡翠女士。”姬子回應道。
打了個簡單的招呼,翡翠也立刻進入了正題,“這場戰役的重要性,足以和「誅羅討伐戰」相提并論。唯有得勝,方能驅散籠罩萬千世界的「鐵墓」陰影。”
“如此「存護」大業,石心十人必當傾盡全力。”
“翡翠女士牽頭博識學會,對鐵墓的過往活動進行了專項研究。”砂金補充道。
“一個壞消息,「智識」的潰敗不限于無機體。”
“你的意思是,鐵墓還會感染有機生命?”瓦爾特聞言一驚。
“好消息是:截至目前,它對有機體的影響可控。感染進程緩慢,造成的神經病變也不致命。”】
[丹恒:以巡海游俠的性格,在鐵墓之戰開啟之時他們必定會準時趕來,無法通訊,應該是已經在處理著什么事了吧]
[波提歐:好啊,果然還是丹恒兄弟懂我們!]
就算等著他愛的小可愛再多,他也不會錯過對鐵墓的討伐!
[亂破:于破滅之際,我等忍俠必定巡祭而至!為球棒·忍者提供盡可能的助力!]
[不死途:不管怎么說,這都是絕對符合公義的一戰]
而巡海游俠,其實也有所求。
[砂金:巡海游俠的誓言確實令人信任,不過我和未來的我一樣都很好奇,為什么家族仍舊默不作聲]
[星期日:……]
家族并非真的鐵板一塊,也并非真的愿意協助一切需要協助之人,一切需要協助之事……如今的他看得十分清楚。
這種時候,家族應該也在為自已的利益圖謀著什么吧。
[希露瓦:「智識」的潰敗不限于無機體?]
[艾絲妲:也就是說,然后鐵墓完全成長起來,它對銀河的危害,會比當年的那兩位更加大嗎……]
不管是有機體,還是無機體,都將被那份病毒所侵蝕。
[阮·梅:因為那是貨真價實的“病毒”,是對「智識」的毀滅,是針對星神與命途的造物]
[阮·梅:這份病毒出自鐵墓,而鐵墓是他「贊達爾」的造物,擁有這種能力并不奇怪]
[阮·梅:如果鐵墓真的成為了帝皇三世,那新的帝皇戰爭會比前兩次要更加龐大]
[黑塔:還記著帝皇三世呢,放心吧,那種未來成不了真,我會戰勝他「贊達爾」,證明那樣的未來不過無稽之談]
【“無論如何,公司會在48個系統時內,確保醫療體系內的星域實現針對性疫苗覆蓋。”
“那其他星域呢?都這時候了,補天司命的擁躉還打著生意算盤?”站在一旁的符玄毫不留情地提問。
翡翠聞聲和砂金一同低頭看向身旁的符玄。
“我記得您,太卜。第三次豐饒民戰爭,您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
“請放心,所有世界都可以向公司購買疫苗,并享受人道主義折扣——目前的方針是這樣。”
“但如果仙舟聯盟愿意馳援公司在艾普瑟隆等星系的資產,我們就有更多手牌,向董事會重申深度合作的必要性。”
艾普瑟隆,符玄自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星際和平娛樂的總部在艾普瑟隆,倒是不難理解。但名單上的其他世界……”
“為何盡是些「歡愉」垂跡之地?”
“就把它當作一場長遠的投資吧。還請見諒:底爾波因特上下都在為鐵墓忙作一團——尤其是市場開拓部——石心十人難免力有不逮。”砂金誠摯地說道。
“若有聯盟相助,對全銀河都有益無害,不是么?”
對此,符玄并未主動發表自已的意見。
身為仙舟羅浮太卜司太卜的她,對這些政治算計十分清楚,所以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已該說什么。
“仙舟古語有云,達則兼濟天下。你們的提議自有七天將裁奪,我只負責轉達。”
“大難當前,若能扶危濟困,羅浮定義不容辭。但一切的前提是,公司必須無條件協助聯盟在災區的搶險救援工作。”
“當然——以「存護」的名義,一切獻給琥珀王。”】
[符玄:第三次豐饒戰爭……]
哼……
[爻光:嘖嘖嘖,不愧是公司的人啊,說話還真是滴水不漏又埋著重重陷阱]
[翡翠:您過譽了]
[崩鐵·布洛妮婭:明明只是短短的一瞬,卻已經開始了對弈嗎?]
[崩鐵·希兒: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要相互之間牽制嗎?這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
[花火:沒錯~這群人就是這樣,大難當頭也只顧自已的一些“小小利益”呢,是不是很無趣?]
[崩鐵·布洛妮婭:這……]
[崩鐵·姬子:不用聽信愚者的任何一句話,布洛妮婭]
[崩鐵·姬子:至于銀河間的種種對弈,你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了解,現在不需要太過在意]
[花火:什么?!這也太無情了吧,我好歹還幫過你們星穹列車呢,小灰毛,你說句話呀]
[星:我無條件支持姬子!忠!誠!]
[花火:好你個小灰毛,等你來二相樂園的時候,我真得給你安排些,大,樂,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