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善見天的入口呢?”
砂金心頭一顫。
空間被扭曲……
眾人自然也無法聯(lián)系沐恩。
而這,同樣也驗證了每個人心中的想法。
“從一開始……這就是敵人為了沐恩自我封印的陰謀!”
飛霄握緊戰(zhàn)斧。
同樣的,戰(zhàn)爭中那一幕幕無法理解的事情得到解釋。
為什么憶庭會突然自爆?
為什么三月七偏偏那個時候才逃出來?
為什么憶庭首領(lǐng)拼死也要發(fā)動最后一次攻擊。
這一切……都是為沐恩自我懷疑,讓他懷疑自已的存在是個錯誤。
為了世界和平,那個無名客少年必然會選擇自我封?。?/p>
“現(xiàn)在他寶貝的該怎么辦?”
波提歐咋舌。
這可比當年圍攻誅羅刺激多了。
他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敵人是誰。
唯一清楚的,就是對方擁有遠超令使的實力。
“有機主宰……放他出來,既然對方鐵了心封印沐恩,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沉聲道。
同時,他也聯(lián)系了戰(zhàn)略拓展部的鉆石。
如今的情況,在銀河中并非沒有發(fā)生過。
甚至……一些經(jīng)常研究銀河紀事的人,心中也隱隱有了猜測。
暴走的機械。
無法使用的聯(lián)覺信標。
以及……黑塔空間站最開始展露的異常。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歷史中那兩場浩大的戰(zhàn)爭。
第一次帝皇戰(zhàn)爭和魯珀特二世的加冕。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情況好不好的問題。
科技——和畫本里的那些武俠小說不一樣。
越古老的東西越強,這種事只存在于武俠小說中。
科技——!
只會一次又一次的比上一代強!
第二次魯珀特二世加冕沒成功,那也照樣把他們公司打出*來。
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如果這次真的和魯珀特有關(guān)……
三世……魯珀特三世!
如果還是加冕完畢的那種……
打個毛線!
景元汗顏,一遍又一遍的切碎敵軍。
無數(shù)的機械造物,無數(shù)的炮火轟鳴。
無論他攻擊多少次,總會有雙倍甚至三倍的敵人再度出現(xiàn)!
“之前的魯珀特二世加冕,令使級還能作為屏障?!?/p>
“如今,如果真的是魯珀特三世,我們……恐怕只有一條路能走。”
釋放沐恩!
有機主宰——對一切有機體的掌控!
甚至在同諧和他本身性質(zhì)結(jié)合下,擁有同化無機體的能力!
“可現(xiàn)在問題是,善見天的入口被搶走了。”
砂金面色陰沉,手中的通訊器故障。
但不止如此!
通訊器竟開始如同閃爍的數(shù)據(jù)消解!
這次的敵人,不只是能對數(shù)據(jù)世界產(chǎn)生影響。
嗡——!
遠處,一道琥珀色的流星劃破銀河。
鉆石匆匆趕到。
雖然他對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沒有一點好感。
但得知這次危機和第三次反有機戰(zhàn)爭有關(guān),在生死存亡之際,他也只能出手相助。
“所有機械癱瘓,真珠陷入算力枯竭才聯(lián)系上你們,為什么魯珀特三世會誕生??”
“……”
“……”
星穹列車。
眾人在海洋星球露莎卡經(jīng)歷了一段波瀾不驚的冒險。
但在帕姆那欣喜和急促的呼喚眾人返回列車后,他們看到了滿臉笑意的黑天鵝小姐。
“黑天鵝小姐,請問您找我們是——”
姬子死死牽住星的手掌,強打精神。
她的眼眶中帶著些許疲憊,又有著些許歉意。
她不敢松手。
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孩子就是阿星……
“呵呵……我自然為諸位帶來了好消息?!?/p>
黑天鵝神秘一笑。
對面。
瓦爾特、丹恒、星、姬子、阮梅和螺絲咕姆一人不缺。
她對阮梅和螺絲咕姆眨了眨眼,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而兩位天才也露出了笑容。
“邏輯:黑天鵝小姐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消息,結(jié)論:這份驚喜不應(yīng)過早拆解?!?/p>
螺絲咕姆幾步上前,默默點了點手中權(quán)杖。
作為拯救三月七的人員,他不止要救三月七。
還要確保列車組的安全,不讓眾人得知那場有機主宰戰(zhàn)爭。
并以防……某些不懷好意的憶者。
現(xiàn)在,可以解封了。
“嗯……是好事,不過,黑塔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阮梅疑惑的點了點聯(lián)覺信標,就連螺絲咕姆也是一臉疑惑。
失靈了?
這對嗎?
堂堂天才的專屬設(shè)備,怎么能……連周圍一個信號基站都聯(lián)系不上?
“呵呵……姬子小姐,你們車上的那位……真是做出了很大動靜?!?/p>
黑天鵝笑了笑,并朝著三月七的房間走去。
“請諸位隨我過來,沐恩先生,為大家準備了一份……獨特的驚喜?!?/p>
看著黑天鵝引導的方向。
星的心中升起某種猜測,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難道是……
難不成……?
“嗯……走吧。”
丹恒雙手抱胸。
盡管故作平靜,但動作比平時輕快幾分。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姬子小姐也仿佛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阮梅和螺絲咕姆跟在最后。
他們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但無法與外界聯(lián)系的陰云,籠罩在兩人頭頂。
希望只是意外……
砰砰砰——。
小心翼翼的……星帶頭敲響了三月七的房門。
懷著某種期待,也是某種脆弱的畏懼。
她輕輕的說出了那句話:
“……小三月……你在嗎?”
“……”
回應(yīng)眾人的是一片死寂。
黑天鵝從容自信的眉頭一皺,似乎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螺絲咕姆和阮梅安靜的站在后方,緊緊盯著那扇房門。
“……”
還是沒有回應(yīng)。
星低眸。
轉(zhuǎn)過身。
黑天鵝皺眉不解,似乎也不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
“黑天鵝小姐……請問到底是……”
到底是什么事,才算得上驚喜?
難道大家猜錯了……
小三月并沒有蘇醒?
星面色失望,表情肉眼可見黯淡。
嗞——!
背后。
一道清晰的開門聲響起。
眾人失望的表情瞬間轉(zhuǎn)晴,姬子小姐的眼睛似乎變得更加清澈透亮。
星沒敢轉(zhuǎn)過身。
萬一是假的——
萬一……小三月沒有……
“笨蛋阿星,在本姑娘門前干嘛?敲了門,就快進來吧——!”
是那熟悉的聲音。
熟悉的口癖……
還有……
感受身后的懷抱。
熟悉的味道。
“笨蛋阿星,本姑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