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人便來到了一個熱鬧的飯店。
店內人來人往,彌漫著飯菜的香氣,這熟悉的味道讓大家的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不要,其他的菜都給我們上兩份。”
沈飛一進飯店,就像餓狼看見了肉一般,迫不及待地開始點菜。
他那一頓狂轟亂炸般的點菜方式,聲音洪亮得整個飯店都能聽見,差點把整家飯店所有的食材都給點光了。
服務員們聽到這一連串的點菜指令,都不禁面面相覷,露出驚訝的神情。
在三年里終于能吃到一頓正常的飯菜,眾人的食欲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大家就像風卷殘云一般,筷子飛舞,不到一個時辰,桌上所有的飯菜便被一掃而光。
盤子里干干凈凈,連一點殘渣都不剩,可見眾人吃得有多盡興。
尤其是小黑,身為魂獸化形的她本身食量就很大,基本上這一頓飯她就吃了全部的1/3,
甚至吃完后還舔了舔嘴角,顯得意猶未盡,搞得水冰兒在桌底下踩了她好幾腳,想讓她注意一下形象,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不錯不錯,八分飽。”沈飛靠在椅子上,愜意地瞇著小眼,
身體還時不時地晃來晃去,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很明顯這頓飯讓他十分的滿意。
吃飽喝足后,他大手一揮,就連飯錢都多付了 30枚金幣的小費。那豪爽的模樣,引得周圍的食客紛紛側目。
“多謝幾位客觀的小費,看樣子你們應該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吧!”
收到了小費的老板喜笑顏開,親自下場來到眾人桌前,熱情地跟著眾人聊了起來。
這位老板十分的健談,平日里接觸過五湖四海的食客。
由于這家飯店鄰近海邊,地理位置優越,各地的旅人基本上都會來這邊吃點東西,
所以他也就了解到了各種各樣的信息,可謂是見多識廣。
再加上他性格隨和開朗,待人友善,很快便跟眾人打成了一片,氣氛十分融洽。
“對了,看樣子幾位客官應該是非富即貴的那種,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們可以去旁邊的一家拍賣行看看。”
老板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方向。
“那家拍賣行經常收購一些航海者手中的東西,雖然價格不太便宜,但確實比較有趣。
很多貴族也會從他那里拍賣一點新奇玩意兒。”
說完,老板生怕大家不信,還特意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來了一個奶瓶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造型奇特,看起來普普通通,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老板,這不會是你兒子吃飯的家伙吧?這東西有什么好看的?”
沈飛剛看到第一眼就沒興趣了,在他眼中這種東西只有小孩子才玩。
他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地說道。
不僅僅是沈飛,就連其他人也是如此,紛紛投來疑惑和不屑的目光。
畢竟對于這種小家伙喝奶的東西,他們實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趣,覺得平平無奇。
不過墨玄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老板這東西能給我看一下嗎?”墨玄禮貌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老板欣然應允,將那個類似于奶瓶一樣的東西遞給了墨玄。
墨玄接過之后,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后稍微在里面輸入了一些魂力。
剎那間,這個原本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奶瓶瞬間亮了起來,
柔和的光芒從瓶身散發出來,在瓶身上面浮現出了一些密密麻麻的精美紋路。
“這是魂導器吧?”墨玄有些確定了心中的所想,他微微皺眉,努力回憶著。
他記得在斗羅大陸第 2部絕世唐門里就有這種東西,不過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在另一塊日月大陸上面才有的。
看來是有一些勇敢的航海者出海之后,歷經千辛萬苦,將這些來自遠方大陸的新奇玩意兒帶到了現在他們所在的這片土地上。
“客官好眼力。”飯店的老板也沒想到墨玄能夠一眼認出這種東西,
畢竟這東西是從海外來的,十分罕見,很多人都沒有見過,更別說還能知道是什么用處了。
他不禁對墨玄刮目相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欽佩。
緊接著飯店老板就詳細地解釋了一下他手中的奶瓶,
“這東西確實是一個魂導器,名字也叫做奶瓶,不過是在另一片大陸上的產物。
它的制作工藝十分復雜,主要的作用就是可以將一些魂力封存在里面,必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拿出來為自己補充魂力。
別看這個東西還沒手掌大,但里面能夠儲存的魂力可不少,
足足能讓一個魂王級別的高手在 10秒內恢復百分之 30的魂力。
在關鍵時刻,這可是能救命的寶貝啊!”
“能夠儲存一個魂王30%的魂力?就憑這東西嗎?”飯店老板的這一番話瞬間也讓沈飛等人來了興趣,
如果單單這么看的話,這奶瓶一次能夠恢復的魂力比奧斯卡的大香腸還要多。
這還只是一個奶瓶的效果,如果多帶幾個的話,那不是相當于隨時帶了一個輔助系的食物魂師。
看到眾人的興趣被調動了起來,飯店老板又補充了一下,
“奶瓶也是分不同等級的,我這只是中等的而已,
聽說有些高級的奶瓶甚至能給魂圣乃至魂斗羅補充消耗的魂力,
出門在外多帶幾個完全相當于隨身攜帶了一個食物系魂師。”
“老板,你知道這東西是怎么制作的嗎?”
墨玄顯然對于這個奶瓶十分的感興趣,要知道在原著中就是這種魂導器淘汰了唐三所帶來的唐門暗器。
“怎么制造我不太知道,不過我聽他們說是要用什么刻刀,然后輸入魂力在上面進行雕刻,其他的我就不太懂了。”
老板搖了搖頭,顯然制作方面他并不知道。
不過他能說出這么多東西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東西我很喜歡,不知道老板可否割愛。”墨玄把玩著手中的奶瓶,仿佛是在摸一件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