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話之后,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整個供奉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尤其是菊斗羅跟鬼斗羅,原本還略帶不屑的神情瞬間凝固,
此刻坐得比誰都要端正,身體緊繃,大氣都不敢出。
開玩笑,誰也不敢拿自己之后的人生去做這樣一場豪賭。
萬一運氣不好,碰到了那兩成失敗的幾率,
豈不是自己堂堂封號斗羅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
到那時,失去了魂力的庇護,尊嚴、地位都將化為烏有,這樣的結局還不如死了算了。
仔細權衡之下,這完全是一筆賠到家的買賣,沒有人愿意輕易冒險。
“就是你來承受我所有的魂力嗎?”
比比東微微歪頭,看著水冰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我可以提前告訴你,我是羅剎神的傳承者,我的魂力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承受得了的,
其中的痛苦只有你嘗試過了才會知道的。”
比比東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戳著水冰兒的內心。
“沒事,有多痛苦我都會承受住的,反倒是你能不能承受到最后。”
水冰兒咬了咬牙,為了不給墨玄丟臉,她鼓起全身的勇氣說道。
此刻的她心中雖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渴望與決心,
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自己不去拼一下的話,恐怕會后悔一輩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動手了。”古月娜身姿輕盈地跳到了兩人之間,
在雙方準備好之后,便開始了魂力轉換。
空氣中瞬間涌動起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光芒閃爍,讓人不敢直視。
“水冰兒,你一定要堅強,只要撐過去了就能成為 98級的超級斗羅,你以后就不再是一個廢人了。”
水冰兒在心中不斷地給自己打氣著,每一個字都像是給自己注入的一針強心劑。
然而為自己打氣的話剛剛說完,一股猶如萬箭穿心般痛入骨髓的疼痛瞬間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痛!太痛了!
這種痛苦超出了她以往任何一次的想象,仿佛全身的經脈都被烈火灼燒,
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撕裂般的劇痛。
那一瞬間,水冰兒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無盡的地獄,
靈魂都在顫抖,差一點就直接尖叫了起來。
然而正當她要忍不住的時候,
眼角的余光卻瞥見比比東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神色雖然凝重,但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這一幕讓水冰兒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該死,這才剛開始一刻鐘而已。我怎么能這么丟臉?一定要撐下去。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水冰兒緊咬銀牙,強行硬撐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了下來,染紅了她的衣衫,
但她依然死死地堅持著,不肯有絲毫退縮。
比比東此刻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畢竟將自己一身的魂力轉移出去,絕非易事。
不過她顯然要好上很多,她以前可是鐵血教皇,歷經無數風雨與磨難,
這種痛苦的經歷在羅剎神的傳承過程中就已經有過很多次了。
這一次雖然時間可能會稍微長一點,但對她來說,并非無法忍受。
她緊閉雙眼,全力壓制著身體里翻涌的劇痛,
努力保持著鎮(zhèn)定,仿佛一尊雕像。
兩人似乎就這么較上勁了,整個魂力轉移的過程持續(xù)得異常漫長,
整整一個時辰,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水冰兒和比比東來說都仿佛是煎熬。
在這一個時辰里,空氣中始終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息,
終于一個時辰的時間到了,移花接木也已經完成了。
水冰兒此刻香汗淋漓地躺在地上,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身上。
她的冰藍色的發(fā)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旁,面色蒼白如紙,就連神志也有點不太清楚了。
從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和緊皺的眉頭,便可看出這段時間她承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
那深入骨髓的劇痛幾乎要將她的意志擊垮,但她憑借著頑強的毅力,硬是咬牙堅持到了最后。
“沒事吧,不要擔心,魂力傳承已經結束了。”
墨玄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將水冰兒抱了起來,
他讓水冰兒輕輕靠在自己身上,給予她最溫暖的依靠。
與此同時,寧風致也趕忙施展九寶琉璃塔的力量,
柔和的光芒籠罩著水冰兒,為她治療身體的創(chuàng)傷和緩解精神的疲憊。
“墨玄少爺,我成功了嗎?”水冰兒迷迷糊糊地詢問道,聲音微弱卻充滿了期待。
對她來說,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此刻的她一心想要擺脫過去那個“廢人”的標簽,
渴望擁有強大的力量,開啟全新的人生。
“放心吧,你運氣不錯,計劃成功了,你現在已經是超級斗羅了。”
墨玄對著她微微笑了笑,笑容中滿是欣慰與贊許。
他輕輕地將水冰兒放在早就準備好的柔軟床上,讓她能夠好好的休息一會。
接下來眾人便將目光轉移到了比比東的身上。
這位昔日在斗羅大陸上叱咤風云的女強人,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魂力的普通人。
她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形略顯單薄,曾經的威嚴與霸氣已不復存在。
不過此刻的她臉上并沒有任何的惋惜,反而是帶著一種釋然的神情。
回首往昔,她走過了那么多彎路,做了那么多的錯事,
直到現在才真正明白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怎么?面子上抹不開嗎?我還以為你會沖上去直接叫媽呢。”
墨玄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并且偷偷地給她了一個鼓勵的手勢。
與千仞雪相處這么久,他自然知道千仞雪內心對母親的情感其實很復雜,
既有埋怨,又有渴望親情的一面。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才沒有擔心她呢……
哎呀,你真是討厭死了,不知道怎么跟你說了……”
千仞雪此刻尷尬得滿臉通紅,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了。
她跺了跺腳,給了墨玄兩個白眼,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